我特么佩服这只小狐狸,自己爱占便宜也就算了,偏偏还喜欢培养一些小徒弟出来,唯恐占便宜不够。
“喂,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拿筷子呀!”
耿明阳脸红脖子粗的下去了,不一会儿拿来三双筷子,柳楚楚还不忘逗弄人家一番:“我以为你只会拿两双筷子出来呢!”
“哎,柳狐狸,不说话会憋死你呀?”我知道耿明阳脸皮特薄,从来都不喜欢与人说笑的。
柳楚楚则反唇相讥:“就怕憋不死我,反倒把你给憋死了。”言外之意,我还是向着耿明阳的。
“还说?”我厉声叱喝。
“不说了不说了……嘿嘿,吃饭吃饭……饿死本姑娘了。”
说实话,柳楚楚最怕的就是我翻脸了,尤其在吃着美食的时候,我会毫不客气的端去喂狗——谁让她吃的是本大人家的美食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不过,我对耿明阳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正如柳楚楚所言——习以为常。也就是说,哪怕再羞涩的少年,到了她的手里,也会被贴在城墙上,雕出一张厚脸皮来不可。
话说这顿比早餐晚了许多,比午餐早了一些的餐餐吃得我们仨还是蛮舒服的。当海叔饿着肚皮回来的时候,我们连残渣剩羹都没留给他。
“海叔,您老干嘛去了?真是无福享受哦。”柳楚楚来多了,跟海叔自然也就混熟了,说话没挑儿。
海叔疲惫的笑笑,“孩子们,你们吃过就好了,厨房有泡面。”
“那怎么行?我还是去帮您买份儿肉丝炒饼来吧!”耿明阳说着,抬腿向外走人。
柳楚楚旋风一样追出去嚷道:“喂,还是我去吧,我知道哪儿的炒饼好吃又实惠……嘿嘿,你把碗筷收拾了就得。”
海叔想拦没拦住,只得喊道:“回来我再给钱。”
奇怪,他老人家一直不曾正眼瞧我,好像和我不曾相识似的,“海叔,我知道您老的毛病……”
“啊?什么毛病?”冷不丁被我这么一吓,海叔竟然打了个冷战。
耿明阳一边递给他水喝,一边傻傻的问:“海叔,您很冷吗?”
我冷哼一声道:“他是做贼心虚——胆寒。”
海叔立刻绷起脸来,紧接着还跟我铁嘴钢牙上了,“胡说,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怎么会心虚?怎么会胆寒?”
我目不转睛,冷冷回曰:“因为您老跟踪我了……说,您为什么见死不救?亏得楚楚对你那么好,当她被那些个母夜叉欺负的时候,您却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我根本就没有遇见你们。”
“是吗?是谁在我喊出‘海叔’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又是谁钻进了一辆红旗牌轿车里面?”
“我哪儿知道?我家又没红旗轿车,你家有吗?警告你,千万不要无中生有。”
正说着,柳楚楚已经跑回来了,小丫头跑得飞快,叫得欢畅:“买回来了,买回来了,一斤炒饼,半斤牛肉……咦,海叔,您这是怎么了?”
海叔耷拉着两个大脸蛋子,很不高兴。
柳楚楚随即转向我这一边,轻轻问道:“隐儿,你们又吵架了?”
我懒得回她,径直向外走去。
柳楚楚特么人精,赶忙将炒饼和牛肉塞进海叔手里,小声的安慰他道:“吃吧吃吧,吃饱喝足了就舒服多了。”
“柳——楚——楚——”
“到!……嘿嘿,隐儿,我扶你走吧!”柳楚楚的可爱之处就在这儿了,当我大气的时候她很会蹬鼻子上脸,当我小气的时候呢她简直比孙子还乖。
“隐儿,那个灾星没有欺负你吧?”
“他敢。”我嘟着小嘴儿,其实就是被那小子欺负我也束手无策,谁让我掉进狼窝里去了呢!
柳楚楚随后说了一句大实话:“其实我觉得吧,他不是不敢,而是不忍心伤害你,舍不得让你难过。”
对于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知道,当我初次遇见他时,我觉得他比恶魔还恶魔,比妖孽还妖孽,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他既不是恶魔,也不是妖孽,他简直就像是一个纯情的小男孩儿,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好坏之分,他甚至不懂得什么是好和坏。”
柳楚楚无比惊讶的瞪大眼睛,忍不住问道:“隐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有点吧!嘻嘻……就像弟弟。”我咧嘴一笑,在柳楚楚面前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闺蜜嘛!
柳楚楚相反郁闷得紧,“我扇了他一巴掌,不知道他会怎样整我,他是你的纯情小男孩儿,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连忙安慰她道:“放心吧,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还有李玫……”柳楚楚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老早就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战况,只是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罢了,“喂,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