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宇文一声惊呼,辛悦反倒笑了,我也笑了,突然感觉他是那么可爱。
我想青春都是美好的,少年的心都是纯洁的,就像春天的风,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刮过,它所赋予人间的都是万物复苏,百花争艳,都是千万种芬芳和美丽。
车子一开,我又进入了醉眼朦胧的状态,欧阳鉴的酒可真是烈啊!平时我喝一瓶红酒也没这样子过。
“隐儿,想睡就睡吧,到时候我再喊醒你。”看着辛悦真挚的眼神,我忍不住缓缓合上二目。信任是无言的,所以跨越了心灵的防线。
这一次我没有见到周公,相反却见到了情魔,他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会儿跑得无影无踪,一会儿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死死揪住我的耳朵大声嚷道:“哎,你信不信天命?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非常非常生气道:“本大人谁都不信,就信我自己。”
“傻帽儿,你自己是谁,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我是林隐儿,林四的女儿……”
“NO、NO、NO,”情魔他老人家居然还会飚洋文,真是一个十足的老怪,“哎,我现在告诉你吧,你的名字叫桃花。”
“胡说!”我越听越来气,关键是桃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面还有一个字——劫——桃花劫。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已经够倒霉的了,不管在对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或者在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总之我遇到的都是一些特麻烦之人。
看他笑得幸灾乐祸,我忍不住一巴掌扇向他的脸,恨不能将他扇个七零八散,万点星尘。
“哈哈,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更是人见人爱,鬼见了鬼拽哦。”
我立马再登他一脚,嘴里吼着:“哼,都是你惹的祸,看本大人不把你撕着吃了。”
余音未了,头顶上方忽然有谁说话了,很熟悉的声音,很无奈的一声叹息:“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蛮野,简直就是个另类。”
另一个“噗哧”一声笑了,说话颇带戏谑道:“悦哥,我看您的桃花运是到期了,桃花劫接踵而来,还别说,这都是您自己惹的祸。”
我不由寻声望去,只见宇文正扭回头来看我,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的一抹柔情,原来这小子并不是那么冷,他在刻意伪装什么呢?
“喂,你们俩又在说谁的坏话?背后捣鼓人乃小人之举也。”我没话找话,只想跟宇文说句话,不料他立刻收敛了笑容,扭过头去,稍后又是重重的一声咳嗽。
辛悦忙答:“说你呢!睡着了都不安生,你看你踹在车座上的脚印,还差一点把文给吓到。”
“他有那么胆小吗?”提起胆小,我又想起了宇文在竹林里装晕时的情景。那天他实在装得太像了,可惜却没有发觉已经被我识破秘密。
辛悦道:“你的一脚险些害文把车开到树上去。”
余音未了,就听见文淡淡的一句:“这说明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你不用再害怕那个丑八怪会误会你了。”
“啊?什么?丑八怪?”我有些云里雾里。
辛悦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家海叔有多帅气呀,我看他一眼就头大,看他两眼就恶心,看他三眼就想晕。”
“那么再看第四眼的时候,你岂不是要死悄悄了?”
辛悦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所以,我最好还是不要看他的好。”
余音未了,车子已经停在了林苑别墅的大门前,趁着门卫走来的机会,我慌忙从辛悦的怀里蹭到旁边的座位上,文打开车门,紧接着往后一闪身。
这个冰雕的家伙,真是冷心冷肺冷肠子,明明看着本大人行动不便,却不肯扶我一把,难道我一个弱女子还会把他压成肉饼不成?
“隐儿姐,你回来啦?楚楚在里面等你呢!”门卫是一个比我还要小一岁的男孩子,由于家境贫寒,初三没念完便被迫辍学了。
不过,这个男孩子很知上进,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借来萧寒哥哥的课本自学,遇到不会的便主动请教贤明,深得父亲和海叔的喜爱。
“耿明阳,请扶我一把好吗?”
“林姐姐,你在外面喝酒了,让寒哥知道了肯定会不放心的。”
“鞭长莫及……喂,你可不许告诉他哦。”很多时候,萧寒哥哥对我的约束比起爸爸妈妈云姨海叔还要严厉,我对他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敬畏。
耿明阳似乎对于我的交往也是上心得紧,“姐,他们都是什么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