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妖孽,一笑倾城,二笑万朵桃花开。老天,男人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拿来充饥。
想到吃,本大人确实饿了,顿然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
辛悦特别可笑,“你在骗我吧?这世上除了劫财的劫色的,还有截短信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手机上什么信息都没有……Sorry,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余音未了,从我身边蹿过一个人去,径直蹿到辛悦身边,遂附在辛悦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我发现辛悦的眼眸中精光乍现。
但是,我已经逃到了上面,不晓得柳楚楚具体在哪个房间。这个死丫头,房里有帅哥儿呀,也不晓得出来迎接本大人一下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正逢气头上,第三个门忽然开了,欧阳鉴竟从里面缓步踱出,唇角的笑魅惑撩人,“哈哈,玻璃球儿小姐,没想到咱俩又见面了。”
我不禁一愣,忙问道:“嗯?你怎么会在这儿?”看他穿的上身名牌,下身名牌,左手金表,右手金链子,尽显身份之特殊。
短短几日不见,小恶魔好像又长高了。都说男孩子较之女孩子发育的迟缓一些,那么他肯定是个异类喽。
欧阳鉴笑得秋风得意,春风荡漾,“这里是我家呀,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嘿,弟兄俩居然一个德行,不愧是手足啊!可不是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柳——楚——楚——”我没再搭理他,拉长声调直接冲着走廊里喊了那么一嗓子。不过,我没敢太用力,公共场合嘛,就得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不用喊了,她就在里面,而且还有一位俊哥哥。”嗯?我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难不成这小子……还绑架了他俩不成?
“唔——,唔——”是柳楚楚的声音吗?咋嚷得那么憋屈?我赶忙冲进里间,只见莫坤,莫杰,柱子他们几个小鬼头都在,一个个坦胸露怀,与小榴芒差不了多少。
柳楚楚和欧阳俊被反剪着双手,最惨的当属柳楚楚了,居然连嘴巴都被人家用胶带纸给封上了。
“唔——,唔——”柳楚楚拼命地跺着脚,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仿佛灌了血,我猜她是求我替她出气的吧,因为这都是她第二次被这小子给欺负了。
欧阳鉴踱着小方步从我身边缓缓走过,立刻有人搬过来一把椅子请他入坐,“二哥,您请坐。”
“嗯!”一方毕恭毕敬,一方盛气凌人,如同王者。
“欧阳鉴,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那高高翘起的二郎腿,我真不敢相信这小子会比那个世界灾星还霸气十足,牛气万分。
欧阳鉴一边随意翻弄着手边的一本书,一边轻启薄唇,冷冷回曰:“报、仇、雪、恨。”
话说那本书在小恶魔的指缝间被划拉得沙沙作响,当我看清封面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权利和魅力》,好家伙,他居然热衷于这样的人物传记。
对于俄罗斯这位铁腕总统,本大人自然也略知一二,据说他是平民之子,个子不高,但却天赋异禀,是位了不起的伟大人物,将近二十年的领袖生涯,带领俄罗斯走向富强,被本国人民称之为“俄罗斯守护神”,妥妥的全民偶像……
而且更有一首名为《嫁人就嫁□□这样的人》的流行歌曲,更是风靡整个俄罗斯,成为大街小巷人人争相传唱的神曲。
我不由盯向欧阳鉴,细细端详了半天,然后问道:“他俩跟你有仇吗?”
欧阳鉴慵懒的吐出来一句话:“他们是你的朋友啊!”
我忍不住盯向莫坤几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请问你们是谁的朋友?”
莫杰答非所问:“对不起姐姐!”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挺喜欢这群小孩子的,很重情义的嘛!“放心吧!在这儿你们可以是我的敌人,出去了还是朋友。”
欧阳鉴笑得别有深意,“哼,你的话是打动不了他们嘀。”
这时,欧阳俊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臭小子,赶紧放了我们,别再胡闹了啊!”
“俊哥哥,我说过不让你说话的,你难道不懂得哑药的害处吗?”
“什么?哑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药名,难道就是教人变成哑巴不成?
欧阳鉴冷冷回曰:“不错,你问他是不是很难受,据说这种药吞服后一个小时内都不许吱声,如果非要开口,那就得忍受万剑齐穿之苦。”
我不由盯向欧阳俊,他只是冲我摇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欧阳鉴不无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玻璃球儿小姐,看到了没?他们都是在为您忍受痛苦和煎熬,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