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业火立刻冲上脑门,我气冲冲吼道:“臭丫头,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动吧!还给他立马回返。”
“哦,那我过去了……我可自己过去了哈!”
“去吧去吧!真啰嗦。”
“呵呵呵……”柳楚楚贼笑着很快朝那边跑去,转眼之间就已经忘了我的不悦,欢快得如同一只刚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辛总,夜少,我——在——这——里——”
傻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是吧?她的话音很快惊动了两个人,李玫和闫子琪。
“咦,是柳狐狸,奇怪,她找辛总做什么?”臭李子,亲密密挽着闫子琪的胳膊从本大人的车旁经过,居然没有发现我。
周围太热闹了,我只看见她俩飞快地冲向柳楚楚。李玫竟然狗仗人事,劈手一把便从柳楚楚的手里掠去了那个包装袋,刚欲交给闫子琪,辛夜恰好走过去,一脸的冰雪难融。
我听不见他们具体说些什么,反正辛夜劈手一把夺过那个包装袋便向回走去了,闫子琪紧跟其后,转瞬就变成了一只十分惹人膈应的嗡嗡虫。
柳楚楚稍楞片刻,刚欲回返,李玫突然扯住她的衣领子,两个人很快大吵起来,不一会儿那个四眼猪也出现了,身边竟然还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母夜叉。
“不好,楚楚要吃亏。”本来我正打算下去解围的,却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影子,距离这边不过二三十米,“海叔?他老人家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那个人确实是他,此时已经上了车,正准备掉头离开。直觉告诉我,这老头绝不是偶然到此。
“海叔,请等一下。”我喊着叫着,赶忙开车去追,不料他老人家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没了踪影。
“奇怪,我明明看见海叔愣了一下的,不会是我看眼花了吧?”这样寻思着,当我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柳楚楚已经不知所踪。
一比四,她肯定出事了,直觉告诉我她打不过那四个母夜叉,我后悔莫及,慌忙拨通了柳楚楚的电话。
“喂,隐儿,你去哪儿了?怎么不等我一下就自己开溜了?”听口气,柳楚楚安然无恙。
啊!我真想揍她一顿。傻瓜笨蛋菜鸟弱智,本大人也是那种见死不救恩将仇报之人吗?“Sorry!刚才看见一个人,很像海叔,所以便去追他了。”
“哦,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了呢,打你电话又是关机。”
“咳咳……你现在在哪儿?”
“刚才差点被那四个母夜叉给吃掉,是欧阳俊救了我……你在哪儿呢?”
这个死丫头,我发现每次跟她讲话,脑细胞都要死掉一堆堆,她怎么就没有一点逻辑性呢?“老地方。”
“太好了,我就在对面的餐馆里,已经望到你了,二楼,你也来吧!”抬头望去,柳楚楚正趴在窗边向我招手,满脸生花,可爱至极。
“稍等。”关掉手机,我迅速钻出车门,用惯了没有钥匙的车,如今带着那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还真是累赘。
死丫头,警告她多少次了,不要把家门口的钥匙也栓一块儿去,她偏不肯听,早知这样,我就换成“郁金香”了。
什么餐馆,明明是座大酒楼嘛,七层的建筑巍峨耸立,简直比玫仙居还要气派。
饭菜的香味从四面八方袭来,勾引着我的味蕾。
“咦?林隐儿,你怎么在这儿?就你一个人吗?”我正欲上楼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似曾耳熟。
“辛悦?”哦,天哪!又是那个世界灾星,怎么走到哪儿去都少不了这小子呢?
这次辛悦只带了一个人——宇文。
奇怪,强子呢?莫不是又去会那个老女人了吧?我特瞧不起他,所以连他发给我的短信都没瞧一眼,直接就删除了,“你怎么也在这儿?”
对于我的问话宇文想笑还不敢笑,辛悦反倒笑了,蛮骄傲的表示:“这是我的家呀!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哦,我忘了,狡兔三窟嘛!”
“什么呀,这整条街都是我们家的……哦对了,我发给你的短信你收到没有哇?”
“没有。”瞧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偏泼给他一瓢冷水,让他也彻底降降温。
整条街是你家的怎么了?你就是块头儿再大,也只能占两只脚的地方,难不成还想爬着走呀?哼,就即使爬着走,也只不过多了两个爪爪的地方而已,所以有什么好炫耀的?
辛悦还纳闷儿呢!“怎么会呢?明明写着发出去了。”
“被劫了也说不准呢!”这次换做宇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