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会演戏!作为这座玫瑰仙园的主人,我知道他有办法出去,或者说有办法弄走那三个疯丫头,只是他不肯放我的行罢了。
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我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跌入了地狱。
我不怪闫子琪的挑衅。但是,李玫怎么会那样子呢?怎么说变就变呢?平时她最会顺着我的意说话了,难道她的顺从都是装出来的?
正在这时,辛夜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嫉妒是魔鬼,仇恨是死神。”
“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辛夜走过来,推开一扇窗,任微风拂面,竟是别样的洒脱,“屋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我依然喜欢外面的风,喜欢大自然的气息。人生其实就是这样,不管你身处何地,只要能够看到蓝天白云,就把自己的心灵放飞。因为只有心灵是自由的,生命才是快乐的。”
我诧异的扭回头,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一时心血来潮的感慨呢,还是只为我解惑?
辛夜用双手撑着窗台,眼睛深深地注视着远方,额前的发丝被风吹起张扬又跋扈,我只能瞥见他的侧脸,却不由得又为他那极尽完美的轮廓失了神。
难怪女孩子们每每见到这张脸都会移不开眼,其实移不开眼尚是小事情,彻夜难寐就无药可救了吧?
“喂,看什么呢?是不是本少爷永远也令你看不够?嗯,百看不厌对不对?”失神就等于失态,是很尴尬的事情。
这家伙再一次让我领教了什么是幻化无常,我顿觉脸上一阵火热,赶忙将头别向一边,避开他的视线。
说实话,我可不想再失眠了。
“咦,那是什么?”墙角处放着一捆绳索,还有腰带和皮手套,是爬墙专用的东西吧,我忍不住笑了,“哦,原来老兄你平时就是这么躲着她【闫子琪】的呀?”
辛夜也笑了,“我是不是很可怜?”
——切,可怜还笑得出来?真会装傻!
我俯下身,用手托起那捆绳索,微微笑道:“我觉得你很可爱,堂堂玫瑰仙园的辛总,世称玫瑰王子,房间里却放着这些玩意儿,时时刻刻还要为了美女准备爬墙,我看……我要敲诈你一笔也没问题吧?”
“啊?敲诈?”辛夜忍不住惊呼,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直起身,悠悠叹道:“对啊!假如明天各大报纸和新闻上都爆出这样一则消息——享誉国内的玫瑰仙园的创始人之一、英俊潇洒的辛家大少辛总,卧室里时时刻刻准备着一套绳索,据说专门为了跟女友约会爬墙而用……你说会是什么暴风骤雨?”
听了我的话,辛夜反倒淡定了许多,连连点头称是,“嗯,的确能够形成爆炸之势,好像威力比原子弹还大吧?”
然后勾起嘴角,微微笑道:“那么,你想敲诈本少爷多少?”
我不加思索,脱口而出:“八十万。”
辛夜饶有兴趣地盯着我,还问:“为什么不是一百万?”
我想了想,就如实相告吧!“那二十万留给你买口水晶棺材用呗!万一你想不开寻了短见怎么办?本大人可不希望你死无葬身之地哦。”
听了我的回答,辛夜更是笑得一脸爽怀。但是,十分悲哀的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的丝丝寒意。
他轻轻地锉了锉牙,忽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绳索,“啪”就扔回了墙角,然后欺身上前,托起我的下颌,附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字说道:“如果我让他们在旁边附加一条——英俊潇洒的辛家大少辛总,时刻准备爬墙约会的女友,正是叱咤风云的林四爷的掌上明珠、俏皮可爱的林隐儿,你说又会是怎样的疾风骤雨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