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啊!”我笑得悠然自得。
辛夜也笑了,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说道:“不对。”
“那你说我去哪儿?”
辛夜的眼眸深处流光异转,刹那间竟如同两把利剑,折射着无穷的穿透力,我赶忙装作想喝酒的样子,伸手去拿酒瓶。不料他一把擒住我的手,轻声唤道:“隐儿,我可不可以帮你?”
语声中夹带着男儿的绵绵柔情,有期盼,也有关爱。
我不知道他究竟看出了什么;我也的确很感动于他的这份真诚。
但是,我不能告诉他我跟辛悦之间的事情,以免让他误会我跟辛悦身边的那些女孩子一样,一样的不自尊不自爱。
“你……你怎么了嘛?我跟妈咪约好了六点钟到家的,岂能食言。”
“真的?”辛夜还问,眼角眉梢透着百般的不信任。
我笑得一脸狡黠,“真的,骗、你是小狗。”猛地感觉手上一阵麻疼,紧接着听他断然表示:“好,六点钟我送你回家。”
“啊?”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他跟我定下的无赖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
其实,不用比赛我就知道,女孩子永远不及男孩子无赖,某些时候,男孩子简直就是超级大无赖。
辛夜继续笑曰:“你不是还想着晚餐的时候能够吃上我这儿的玫瑰酱香肘花的吗?我们可以吃饱喝足了再走哦。”
“那不行,我三点钟的时候还有个约会呢!”
“和男朋友?”
“哼,关你什么事?反正那个人又不是你。”既然他那么想知道,我偏就不告诉他,便使劲抽回手来,索性酒也不喝了。
嘻嘻,本来就没想喝嘛。理由:酒要适量,少则养生,多则伤命。
辛夜缓缓直起身,轻叹一声道:“那你就去赴约吧!前提是只要你能走出这个门去就行。”说罢,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下键盘。
“喂,辛总,您还需要什么?安乐思欲娱,嘿嘿,您是不是想要那个……那个套套儿?”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姚斌死不正经的声音。
我忽然好想赠给这小子一个绰号:姚斌,哈哈,——窑哥儿!想着想着,忍不住骄傲的笑出声来,只听辛夜冷冷的声音质问一句:“闫子琪走了没?”
“没呢,从楼上下来搬把椅子就蹲在了大门口。”
“后门呢?”
“后门眼线更多,俩人三双眼呢!”姚斌的话我也听到了,我猜那多出来的一双眼睛肯定就是那个四眼猪的啦!
辛夜略加沉吟,突然咬紧牙关吩咐一声:“你去,想办法弄走她们,动作要快。”
余音未了,姚斌登时尖叫了一嗓子,大有被雷劈中的感觉,“什么?我靠,您不是开玩笑的吧?我的爷,您又不是不晓得闫家大小姐的脾气,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妈的母夜叉转世,巨婴鼻祖一枚……”
正说着,闫子琪的大嗓门儿在电波里毫不客气的响了起来,“哎哎,姚斌,你在跟谁通电话?是不是辛夜打来的?不要以为他的门是上了防盗加声控的本大小姐就进不去,本大小姐只是不想让他太难堪。从现在起他的饭菜全免啦,我看他能饿到什么时候去……还有你,不想做个饿死鬼,你他妈也跟我老实点,老实没错儿,懂吗?哼,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金刚,银铸的菩萨,敢在本大小姐面前偷腥吃,那他就甭想着再食人间烟火……”
辛夜缓缓放下电话,忽然扭回头来盯住我,咧嘴一笑,机械无比,“喂,你听见了没?我们的晚餐也要啃这些残渣剩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