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当然是三十七计,“逃”【在我这里多加一计,因为三十六计是走为上计】为上计了。
“哈哈哈,嘻嘻嘻,哥们儿再见,别再相见。”逃出去老远了,我停下来喘口气,还不忘转过身去冲他们扮个小鬼脸儿,以示自己的胜利。
奇怪,他们怎么个个皆是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势?
尤其那副滴血的鬼面,你看他双手环抱,背靠竹树,居然还唱上了:“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呀莫回头,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抛洒着红绣球,正呀嘛正打在哥的头……”
我仔细辨别方向,妈妈的,坏了,慌不择路,南辕北辙,正是越行越远……
“怎么办?怎么办?”眼看黑色的天幕已经拉垂下来,这片竹林深不可测,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回撤了。
“喂,你们玩够了没有哇?我可不想再这样子跟你们玩下去了,我要回家了。”那副滴血的鬼面没有吭声。
他的一个奴才突然开口了,“我们也想回家,可惜,”接下来是众奴才们的齐声高呼:“老!大!不!允!许!”而后一字型排开,径直朝我压过来。
我皮笑肉不笑,肉笑筋不笑,“你们行啊!狗使的奴才真听话。”
余音未了,就听到脆生生的四个字:“哈哈,谢谢!”
“哈哈,不用谢。”我诡笑着,眼看他们就要逼到近前了,我突然撒腿向前,紧接着一个旋风腿横扫出去,八个人被我撂倒了五个,剩下的那三个,嘿嘿,对不住啦,左一拳,右一脚,外带一式连环腿——哥们儿,趴下吧!没想到他们还真听话。
解决了这帮乌合之众就剩下那副滴血的鬼面了,我拍拍手继续向前,仍旧是皮笑肉不笑,肉笑筋不笑的。
“喂,你千万不要动啊!我可不想跟你反目成仇。你瞧你,本来长得人模狗样儿的,偏偏罩上一副魔鬼面具,吓死人了。你谁家的孩子这么不听话?当心老乡找老乡,一会儿把真鬼招来让你两眼泪汪汪……”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他的近前去,我根本不晓得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周围浑浑噩噩,竹林里静得可怕,他穿着一身黑皮,只有那一副鬼面惨白异常,真不晓得他在玩什么刺激。
突然,我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你以往爱我爱我不顾一切,将一生青春牺牲给我光辉……
我猜:这可能是柳楚楚打来的吧!这个笨蛋笨球儿笨菜瓜,现在打电话有屁用,还不如直接去报警呢,让警察叔叔来救我呀!
稍一走神儿,他已经飘到了我的眼前,那副滴血的鬼面直接朝我压下来,“啊——”的一声惊呼,我本能的往下一蹲身,然后擒住他的双脚腕部,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老大?!”与此同时,他的那些个狗屎奴才们也已冲上前来,我不得不再次卡住他的喉咙处动狠的表示:“快,让他们都走开。”
他似是很无奈很无奈的挥了挥手,而后阴阳怪气儿的飘出来一句话:“一群饭桶,都他妈回窝抱蛋去吧!”
“是,大哥,您多保重,多多保重。”说着,八个人都要转身离开,我赶忙又喊住道:“等等,留下一个会开车的……”
“啊?”那副滴血的鬼面忍不住惊呼一声,然后使劲儿侧过头来问道:“你有车吗?在哪儿?我可以帮你开哦。”
余音未了,又听到有谁小声地叽咕了句:“嘻嘻,开他家里去。时风时风,路路畅通……”
得,农用三轮车都出场了。
那副滴血的鬼面还生气了,“自家路熟,你他妈不是白痴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