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道:“听着,赶快叫你的人找一辆车来,不然咱俩就同归于尽。”
“死?”他有些震惊加不安。
我邪笑着凑近他,说道:“对啊!不信你就请试试?这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为鸡口,不为牛后。”
那副滴血的鬼面连连摇着头表示:“我不试我不试,我知道一试就成真。哼,我才不像你那么傻呢!我怕枉费了这大好的青春、大好的时光。想当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国,上有飞机炸弹,下有坦克大炮,人们还拼命的求生呢!我一有爸爸疼,二有妈妈爱,三有哥哥宠,四有花不完的钱,五有享不尽的美女柔情……”
“废话少说,赶紧叫车。”这小子看来是个纯种的花花公子哥儿,本大人才懒得听他瞎掰呢!污染空气,污染姐的耳朵。
“快——”我又重复了一遍,并且拳脚并进。
他只好举双手投降道:“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本少爷这辈子没有怕过什么人,就怕了您了。”
他的那帮子狗屎奴才们还乐呢,“嘿嘿,这叫惧内。”
“惧你妈个头,俊留下,其余的统统滚蛋。”被我用力一卡,他不得不乖乖的听话。
那帮子人很快作鸟兽散,俊背对着我们,突然恳求道:“悦哥,您还是把那玩意儿给摘下来吧!确实有点吓人。”
我不由得好奇起来,心想:“不晓得这副鬼面下会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那副滴血的鬼面好像还有点犹豫了,“——你先摘。”
我忍不住偷着乐,“呵呵,原来你俩比我还胆小啊!”
那副滴血的鬼面立时不爱听了,反过来噎我一句:“废话,你不胆小心里面咚咚什么?你不会说那是战鼓声声吧?”
我,顿时无语了。
夜色越来越黑,偏偏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混蛋贱爪爪儿生事,临走的时候顺便开启了什么机关,只见这竹林里到处光影流动,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光光点点忽明忽暗,甚是恐怖吓人。
而且,我好像隐约听见有谁在唱歌:“呜呼呜呼,提着人头去散步,背着棺材去跳舞,如果有谁想留下,咱俩一起逛地府……”
俊当先摘下自己脸上那副魔鬼面具反挂在树杈上,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我不由得看呆了。
哇塞,这小子当真是帅气哈,略长的碎发,白皙的脸庞,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朗目流光溢彩,高高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嘴巴,还不大不小,唇瓣不薄不厚的……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啊!对了,是我让紫莹送给紫修的那本宣传画册,在那个封面上,那个同小恶魔欧阳鉴站在一起的美少年不正是眼前这个人吗?
我记得当时的画册上一共有四人,其中还有辛夜,好像是一身黑色系套装,修身,有型,显得气质又超凡。
不过和辛夜站在一起的人就不那么着调儿了,也或者说给人一种煞星下界的感觉。
“哎哎哎,看够了没?没见过俏男呀?”
我身边的这位突然有点不耐烦起来,一把摘下那副滴血的鬼面,顺手一抛,丢给俊道:“你去把我仙园的那辆保时捷开到这儿来,咱们从后面绕道走……哦,对了,顺便把这些鬼玩意儿统统关掉。该死的强子,肯定又是他在作祟。”
俊答应一声,转身不见,这小子又开始对我兴风作浪,“喂喂,小魔女、小妖女、小仙女,你别这样子暧昧好不好?松了我也不会跑的啦!你瞧你,抱着我的姿势多难受,不仅你难受,我也难受。拜托拜托,把手放下来好不好?”
“不好。”我断然表示。
他还问:“为什么?你这样子自我感觉很舒服是吗?”
然后使劲往我这边拧着脖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我这才发觉他比刚才那个俊更让人耐看几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