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几个大男孩儿,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我。
柳楚楚偏就笑得满脸生花,腔调儿也故意拉得奇长无比,“亲——爱——嘀,姐这儿还有一根双汇王中王,你想不想吃?”
我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因为我知道她们家的王中王都是喂给小狗狗吃的,我才不上当呢!“楚楚,听闻你们家的狗狗都是雌的,对不对呀?”
柳楚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因为她是单亲家庭,就她跟妈咪还有外婆共同生活,据说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们,究其原因,众说纷纭,我也懒得打听。
父亲大人常说:“尊重别人的隐私,其实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尊重。”所以我一直恪守着这一条。
“那又怎么了?”她望着我,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薄薄的小刷子,弄得我痒痒的,很不自在。
我们俩一直都很“暧昧”,从小学到初中,大凡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同桌就是同宿舍,而且还会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因为柳楚楚有个怪癖,不抱抱枕【布娃娃】就抱人。
我呢?当然也会外加两个“蛮不讲理”的苛刻条件了:第一,在校必须替我值日;第二,在我还没有找到男朋友之前呢,决不允许谈恋爱喽。
柳楚楚看我笑得邪里邪气,不怀好意,死脑壳终于开窍儿了,“哈,臭丫头,你敢往歪处想?看姐不整死你。”
那张粉白的小脸儿立刻晴转多云,不容分说,手一扬,一根王中王便飞出了车窗。
我吃惊地盯着外面,乖啊,不可能吧?这个城市里面怎么会有流浪狗,而且还是一只十分讨人厌的哈巴狗耶。
只见那个小畜生以百米赛的速度冲刺过去,好像一口就将那根王中王给生吞了吧?
为什么说是生吞呢?没有剥皮啊!这家伙,看来也是饿坏了。
咳咳,主人家在哪儿?虐待动物,欠扁,外加罚款。
紫莹和李玫就坐在我的右手边,她们俩那真是偷着乐也乐不够哇!
我无奈地往后一靠,发誓以后再不虐待自己的胃胃了,因为它的抗议会让我百抓儿挠心,生不如死。
我想,世上除了宇宙黑洞就属这个洞洞最难打发了吧?
——贪婪的无底洞啊!让本大人尴尬得要命啊!
紫莹按捺不住开口了,剪着一头短发,总喜欢着一身军绿色套装的她看起来更是青春靓丽,巾帼不让须眉,“喂,隐儿,我猜你昨晚上也没有好好用餐吧?亲爱的你是不是又百度去啦?人们常常念叨着这样一句话,说度娘度娘,心儿里梦里边儿藏,常常教人忘了吃忘了睡,忘了自个儿的爹和娘,那挂心坎儿的事儿啊分分秒秒只一桩,就是总想着和她一起去逛逛,逛了今宵逛明朝,逛了地狱逛天堂。”
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玩意儿呀?昨晚上本大人不过是被赵淑侠的《凄情纳兰》给吸引住了,草草地扒拉了几口饭,完全不顾云姨的唠叨,便又回到书房,匆匆开启了疯狂的追书模式而已。
我的疯狂往往令人瞠目结舌,胆战心惊,那就是在看累了的时候,我会去夜色下奋力跑上那么十几圈,亦或对着沙袋打上五百拳,然后精神了回去继续追书。
注意,是追书,而不是追剧哦。
在我们家爸爸有自己的书房,哥哥有自己的书房,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小书房,并且我的书房与众不同,是可以读也可以看更可以听的那种。
我往往更喜欢听——听林锋哥哥的录音;听萧寒哥哥的录音,抑或是听我自己的朗读记录,一遍又一遍,温故而知新嘛。
我在林苑别墅有两套居所,一套坐落在绿树花间,远离喧器;一套和爸爸妈妈紧挨在一起。
每逢爸爸妈妈,海叔哥哥都不在家的时候,我更喜欢远离喧器,把自己深藏在绿树花间,或慵懒地深卧在摇椅里面捧读一本诗书,或美美地荡漾在秋千上倾听一段朗诵……
“喂,说话啊!”紫莹的骨头大概是钢筋铸成的吧,每每被碰到,身体都会传来隐隐痛感。
我嘟着嘴巴,赶紧向一旁挪了挪,顺势翻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轻声说道:“关你什么事啊?管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