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此时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钟了,那真是太阳当头照,心里像火烤哇!
当我们急匆匆赶往车站,紫莹和楚楚早等得不耐烦了。
紫莹不住地揉搓着修长白嫩的双手,而柳楚楚则更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入站口不停地转来转去,用身体画着各式各样的圈圈。
我真佩服她的活力四射,好像除了学习以外,她对什么都挺积极的,尤其是这种玩的事情。
“隐儿,你又迟到了,该怎么受罚吧?”瞧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见面便冲了上来,在我面前叉起膀子,小脸儿一沉,盛气凌人。
呜呼,看来这次本大人又难逃被唠叨的厄运了。
这小妮子最难缠,因为长了一副《女子炸弹小队》中柳如烟的貌相,所以我们都习惯了喊她“柳狐狸”,或者“亲爱的蜜蜜狐”。
哈哈,谁让她也姓柳呢!谁让她平日里那么爱臭美呢!不过,她的人品是绝对不用谁去质疑的哦。
换句话说,有时候这丫头的确很狐,狐媚妖艳至极,但绝对不骚。
就像现在,长发飘飘,胭脂粉黛下一身淡青色汉服的她绝对是我们四个当中打扮得最光鲜靓丽的女娇娃。
“柳,”我刚喊出第一个字,柳楚楚就先知先觉堵住了我的嘴,一把五味糖,酸甜苦辣咸齐头并进。
我使劲用眼睛剜着她,示意她赶紧把手拿开。在这种公共场合,手是最不讲卫生的玩意儿了。
——虽然我挺喜欢那把五味糖的味道,就像品味人生一样,五味俱全,但毕竟这小妮子的手没洗不是。
紫莹在一旁笑得眼泪吧嗒的,有多夸张吧!“喂,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哈,再若不走可就真的赶不上车了,计划流产,我想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失利吧?”
她虽是警告我们两个的,但却是最最了解我洁癖的人——某种时候,某种地方,我最讨厌某种人的猫爪专门儿往人脸上蹭蹭。
说白了,谁让她没戴口罩呢!还有,手绢儿好像是也给忘记了吧?
“这个马大哈!”我忍不住在心底里用牙撕她,“什么都忘得干净,咋就忘不了自己也姓柳呢?
——柳、狐、狸!”
话说,玫瑰仙园距离我们这儿足足有六十几里路,虽说刚开放不久,但早已是名满天下,尽人皆知了。
而且人们常常用九个字来形容它:幻若仙境,人与物双绝。
嘻嘻,本姑娘就好奇这“人”因何也会谓之一绝呢?
好奇,天大的好奇。
我们好不容易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
柳楚楚紧挨着我,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我嘴里的酸甜苦辣咸,让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
“哎,这算是受罚了吧?”我坏坏地凑近她,使劲儿往她脸上哈着气。
死丫头,兴许是鼻子不够灵敏的缘故吧?每次出门香水味总是搞得特浓特浓。
无妨,让她也尝点新鲜的,刺激的,三十六计都不带逃脱的……
坏了,我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也难怪,正在长身体的阶段,不饿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