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又狠狠捶了他一下。
应该很疼,知时伏在他背上,感到了一下轻微的颤动。
她突然有些后悔。
“谢谢林总,麻烦你了。”
“不用谢,”林绍将围巾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地浮灰后还给知时:“徐总看着好像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帮忙?”
徐谨戈抿着唇,没有说话,背着知时离开了。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知时没办法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林总是我的领导,你刚刚的举动让我很没面子,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徐谨戈喝醉了酒,又下车吹了冷风,这会儿头疼欲裂,他用力按了两下太阳穴,说着:“哼,领导,哪个领导会追这么远给一个女下属送围巾?他安的什么心,你难道不清楚吗?!”
知时被他禁锢在怀里,胸口的火气烧得更旺,理智愤怒掀翻,厉声道:“清楚什么?你要我清楚什么!”
“他又不是你,喜欢抢别人老婆!”
他扣着她肩膀的手陡然加重力道,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咬得发颤:“你说什么?我抢了谁的老婆!”
知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你心里清楚!”
“清楚?” 徐谨戈低笑一声,眸色暗沉翻涌,“我不清楚!你告诉我!”
前座的司机后背浸出一身冷汗,恨不得开到180迈,将这俩活祖宗快点送到家。
知时咬着牙一声不吭,不知过了多久,徐谨戈缓缓收了力,身体后仰,闭上眼睛,累极了的模样。
但他的手一直紧紧扣着知时的手腕,似乎是怕她跑了。
“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有回。”
“我发了十三条信息给你。”
“你一条都没有回。”
徐谨戈一把扯开知时衬衫上的两颗纽扣,张嘴咬下去。
过了许久,有两滴温热的液体顺着衣领滚了下来,伏在她身上的人喃喃道:“你是我的,一开始就是我的。”
牙齿收了力,舌尖探出,在牙印处轻轻的舔,
知时抱着他的脑袋,哄小孩一样:“不难过了,我说错话了。”
她第一次哄人,不得章法,回忆着之前在电影院里看过的一部爱情电影。
学着男主角的样子将徐谨戈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
知时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徐谨戈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
“这是哄小孩的,”他抬起头,慢慢靠近知时,很快两人的鼻尖就贴到了一起,“知知,我是个成年男人,用哄小孩这招对我是没有用的。”
他的眼泪,他的呼吸都太烫,知时明知故问:“那什么有用?”
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黑发,在指节上缠了三四圈,两人一起跌入浪潮,气息紊乱。
直到结束,知时躺在浴缸里任他作为时还没有想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吵得天翻地覆,怎么下一秒就能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呢。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么?
知时抬了抬酸软的手指,勾住徐谨戈的脖子,没用什么力气,对方就靠了过来。
“怎么了?”
徐谨戈用手中的湿毛巾仔细擦掉她额头的泡沫,语气温柔:“哪里不舒服吗?”
知时摇了下头:“徐谨戈,明天周六,不用早起。”
海浪翻动,激起层层涟漪。
知时仰起头,透过窗户,看到了一轮满月。
今夜,是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