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感情好,这半年来,沈怜也在暗中为沈弯物色合适的人家。
可沈家是商贾之流,王氏又狮子大开口,张口便是几千两聘礼,有权势的人家,皆不愿与沈家结亲。
而普通人家,又拿不出这么多聘礼,所以沈弯的婚事,一直没有头绪。
沈怜突然问,“那个江叙白,怎么样了?”
沈弯轻轻摇头。
“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在接触他,他出身书香世家,前途可期,若是能拿下他,倒也是个好去处,难道拿不下吗?”
沈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江家远在皖南,虽然江叙白真心想娶我,但是说服他的父母,还需要时间。王氏逼得紧,我没有时间等他了。”
沈怜心底一阵惋惜。
“那你有什么打算?”沈怜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四姐,需要你帮我制造一个机会,我想接近陆慕宇。”
“陆慕宇?”沈怜一愣,“安昌侯府的二公子?”
沈怜心思敏捷,陆慕宇虽痴傻,但却更容易成功,当下便点头应允:“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多说。三日后安昌侯府老夫人过寿,婆母和安昌侯夫人是手帕交,我去央求婆母带你一起赴宴。至于怎么接近陆慕宇,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姐姐。”沈弯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起身微微屈膝,向沈怜道谢。
沈怜连忙扶起她,“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只是你这身衣服太过陈旧,待会儿我带你去拜见婆母,还需重新打扮一番才好。”
说罢,沈怜便扬声唤来徐嬷嬷,吩咐道:“徐嬷嬷,麻烦你为我妹妹找几身鲜亮些的衣裙,再拿些珠钗首饰来。”
徐嬷嬷连忙应下。
她知晓沈弯姐妹在沈家的处境不好,方才见沈弯一身青灰色旧裙,头上连个珠花都没有,心底也觉得怜惜。
不多时,徐嬷嬷便捧着几身衣裙和一个首饰盒走了进来,笑着道:“这是府上绣娘刚缝制的衣裙,本来准备等姨娘试过后再修改尺寸,老奴看沈小姐身姿丰腴一些,想必应该合身。”
沈怜从里面挑了一件烟紫的撒花罗裙,眼底带着笑意:“这件颜色鲜亮又衬肤色,你去试试看。”
沈弯接过衣裙,转身走到屏风后换上。待她再走出来时,沈怜与徐嬷嬷眼前一亮,都不由得看呆了,
徐嬷嬷愣了半晌,连连赞叹道:“五小姐这身段,真是窈窕玲珑!老奴这把年纪了,还从没见过这么……这么标致的姑娘!”
她一张老脸都忍不住红了,一时竟找不到词,形容沈弯的美貌与身段。
烟紫的罗裙紧紧贴合着沈弯的身姿,前襟高高耸起,形状圆润饱满;腰间盈盈不堪一握,系着一根同色系的锦带,更衬得身姿窈窕;往下,裙摆垂落,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线条,衬得一双玉腿愈发修长纤细。
这般玲珑有致的身段,若是被男子看到,定然会血脉偾张。
沈弯素来知晓,自己的容貌与身段出众,她亦把这身容色当成趁手的武器。
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轻声道:“嬷嬷说笑了,麻烦嬷嬷再帮我找件罩衫吧,这般穿着太过惹眼了。”
徐嬷嬷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她是脸皮薄,连忙应道:“好好好,老奴这就去给五小姐拿罩衫。”
说罢,便去取了一件素白的雪纱罩衫。
这件雪纱罩衫,款式宽松,披在身上既能遮住内里玲珑的身段,又不会显得臃肿。
小满给沈弯重新梳了一个垂云髻,又在鬓边插了两串珍珠钗,没有过多装饰,却更衬得她娇丽动人。
收拾停当,沈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了,既不失礼数,又不会太过艳丽。走,我带你去拜见婆母。”
苏夫人膝下育有一子一女,除了魏清砚,还有一女,名叫魏清欢。
魏清欢也正在苏夫人房里,沈怜见到她欠身行礼,“大小姐。”
因沈怜生的美丽,魏清欢很喜欢哥哥的这个侧室,,她微笑欠身回礼。
目光看向沈弯时确实,神色顿时一惊。
魏清欢相貌十分平凡,不同于一般女子会嫉妒别人的美貌,魏清欢却极其喜欢貌美之人,看到沈弯她只觉眼前一亮。
“母亲。”她连忙示意母亲看。
苏夫人顺着她眼神看来,也是惊艳一瞬。
苏夫人性子宽厚,沈怜虽是侧室,却是魏清砚娶进门的第一个女子,苏氏念及儿子心意,又瞧着沈怜柔弱温婉,平日待她多了几分宽宥。
沈怜便带着沈弯屈膝行礼,语气温婉恭敬:“妾身带妹妹来,拜见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