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拂音想了想,摇摇头。
“我还需要打探吗?”她弯起眼睛,“她已经就是想问我抽到几号。”
“瞎说,你这是黑马懂吗?”叶砚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看了眼穆既白离开的方向,“她问这个干嘛?”
“想遇见我?”姜拂音把玩着手里签条,“她说过的,要和我比一场。”
叶砚书看着她,忽然有点担心。
“小师妹,你不会真想用剑和她打吧?”
姜拂音笑笑,“怎么会?我又没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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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楼。
云鸢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一只信鸽,脚上绑着细竹筒。
虞识月也在此时回来。
“天枢阁那边传消息来了。”她把竹筒扔给虞识月,“抽签结果,小美人抽到丙七。”
虞识月接住竹筒,却没有打开。
云鸢凑过来:“不看看?”
“看了有什么用。”虞识月把竹筒放在桌上,“我又不能去。”
云鸢叹了口气,倒在软榻上。
“你这样不行。”她说,“一个月呢,照这个速度,你还没等到人回来,自己先成木头了。”
“对了,你出去查到什么了?”
“云鸢,你对神界,有多少认知?”
“知之甚少,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四神殒灭,神界几乎等同于不存在了。”
“神真的会死吗?”
鹤风从房间跑出来,探头问道,“姜姑娘的抽签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啦,丙七。”
鹤风点点头,走到云鸢面前,将人抱在怀中,几个时辰不见面就已经让他很难熬了。
末了,他侧头,“大人,那个姜姑娘很厉害吗?”
虞识月想了想。
“很厉害,”她说,“但自己不知道。”
“那她知道你想她吗?”
虞识月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腰间那枚玉佩。
玉佩静静地躺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
就在这时,玉佩忽然微微发热。
很轻,很淡,像心跳。
虞识月愣了一下。
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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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阁。
姜拂音回到房中,把那枚玉佩放在枕边。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明天就要开始第一轮比武了。
对手是谁还不知道,但不管是谁,都得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忽然想起什么,她伸手摸向枕边,把玉佩握在手里。
“月娘。”她小声说,“我今天抽到丙七了。”
玉佩没有反应。
她等了一会儿,又小声说:“也不知道我会到第几轮,等我比完,就回去找你。”
玉佩还是没反应。
姜拂音撇撇嘴,把玉佩贴在脸上。
有点凉,但贴着贴着就热了。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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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楼。
虞识月握着玉佩,手心发烫。
她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的感应,从玉佩那头传过来。
“等我比完,就回去找你。”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云鸢从门口探进脑袋,看见她的表情,愣了一下。
“哟。”她说,“终于笑了?”
虞识月没理她。
“看来你今晚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