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哪门子教我戴,你简直……别再脱我衣裳!”
裴悦手肘往后击去,却不偏不倚正好击中没有闪躲的池曜,反倒让她吓了一跳,连忙收手去看。
“我没事。”池曜闷哼着,也贴上裴悦的后背,下巴搁在她光裸的后肩,闷声道,“这才是要送你的东西。我特意命人从西域找来,过了万千香火,也请了有名的高僧祈福……是早就想送你的东西。”
裴悦反抗的力道松了松,偏头看向身后的人,有些软化:“只是戴个东西,没有别的?”
“没有你首肯,我哪敢真的偷香。”说着,池曜倒是又吻了吻裴悦的脊骨,分明是没收敛,还是一副登徒子样。
吻落在后腰时,裴悦已经止不住颤抖和扭动,她攥住身后池曜的衣袖,轻喘着瞪他一眼。
“那就快点,都还在等着回程,你倒好,在这磨磨蹭蹭……”
“遵命。”
池曜的手指滑过她颈后肌肤,引起她难以自抑的发颤,然后那将珠链戴在了她脖颈上,又被一点点转动,调整着珠链的位置。
冰凉的珠子磨过她的咽喉,在引起隐秘的颤栗,裴悦没忍住呜咽了声。
背后的池曜就含笑,声音也在变得沙哑:“好敏感啊,这只是珠子而已。”
裴悦偏头,眼尾已经泛起难得一见的绯红艳色,她哑声道:“别废话……都说了快点……”
“眼睛红成这样了,再快点会哭出来吗?”池曜调侃着,手上却真的依言快了起来,那冰凉的珠链坠着圆璧的部分,正沿着她的脊背落下来,贴在轻轻颤动的肌肤间。
裴悦后背有起伏时,那血沁圆璧缀着的丝绦也跟着摆动,如同一尾红鱼,消失在她腰窝股间。
“好冰……”
“搓搓就热了。”池曜捏住了那圆璧握在掌心里,然后又忽然失笑,轻声自嘲道,“我忘记了,我也没什么体温的热将它侵染。”
不等裴悦说什么,那似乎更凉的圆璧重新贴回了她后腰,引起她的惊呼,然后池曜的笑声随之响起,他似乎压下来又落吻在她腰窝。
“……池照檐……”
“我在。”
裴悦埋首在自己的衣裳间,闷声问:“所以这是什么?背饰吗?”
“也可以这么说。我只是喜欢你贴身戴着它们,没有人知道,也没有看见,但你这样贴身戴着它们。”
裴悦感觉到有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后背,从腰窝到后腰侧,一路过去到左边肩胛处,然后再到肩头——有过伤痕和疮疤的地方,都落下了他轻柔的吻。
“裴悦,就这样戴着它,怎么样?”
裴悦没应,伸手往后摸,却怎么也摸不到那块玉,只能触碰到珠链,然后感觉到丝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扫过她的肌肤,留下让人发麻的颤栗。
“……不行,太长了,很影响我动作。”
池曜轻叹,语气低落:“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精心准备,你却并不喜欢。”
“我哪句话说了不喜欢?”
“喜欢为什么不愿意戴着,你就是不太喜欢。”
裴悦气笑了,拉起衣裳没好气地道:“可我还要骑马,还要活动,戴着这个会磨到……”
“磨到什么?”池曜贴着她而坐,毫无坐相,倒是笑得漂亮。
如果没有那些恶劣心思,也没有色胚底色就好了。裴悦懒得和他说话,将玉链子重新拉出衣裳,正要摘下,想了想又放了手。
“我只再戴一下,出发时就摘掉。”
池曜笑着吻了吻她脸颊,眼里是淡淡的满足感:“就知道你会答应我。”
真是漂亮,这样眼睛亮亮地笑起来时会更漂亮。裴悦望着他道:“我只是看这玉确实很漂亮,珠子也很漂亮。”
池曜含笑,帮她一道系上衣服的领扣,手指轻轻滑过她后颈,像是无意的,但接连几次,裴悦就偏头制止了他,皱眉道:“都说了还在等着回程。”
“抱歉,没忍住。”池曜抿唇歉疚地看着裴悦,有些低落的样子,“惹你心烦了吗?”
又来这套……裴悦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了细碎的声响,她一顿,往那边看去——帐子缝隙里,隐约闪过一道群青衣裳的边角。
群青……
“纪二娘。”池曜显然也发现了有人窥伺,他啧了声,有些不悦,正要起身去追,却被裴悦拉住了。
“我去。”裴悦轻叹一声,看向池曜道,“且等我一会儿。”
池曜看着她为难的神情,隐约猜到了一些:“你和她短短几日,竟然已经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