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他们上课时偷偷传递的便利贴纸条,她偶尔会在上面画上可爱的小表情,他还想让她教教他。
还有还有,他在夜晚的操场上牵了她的手,那时他就知道,无可否认地,他喜欢她。
等他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他迷茫地走进教室,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慢慢地收拾着书本和文具。
“……”
他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快步地走向她。
她收拾好东西,刚站起身,他就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对不起……”
“请你原谅我……”
他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哀求。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他心中一惊,松开了手,一股莫名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内心。
这有点不太对劲。
眼前的少女既熟悉又陌生,他一时间说不出违和感在哪里。
他不住地往后退,头顶的电风扇却突然发出“咔咔”的异响。他抬起头,看见飞速转动的扇叶径直朝他砸来,他来不及躲避,只感觉颈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颈部汩汩涌出,在身下汇成一片血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意识逐渐流失。他用尽全力朝她的方向看去,却只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仿佛隔着一层浓雾,难以触及。
“……”
他深吸一大口气,意识逐渐回到了他的身体。他发现自己还在精神科的诊疗室里,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颈部被切断的的余痛。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陈医生静静地靠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就像灵魂出窍一般。他呼唤了几声“陈医生”,但她没有反应,就像被定住了。
几分钟后,她的瞳孔重新聚焦,开始大口地喘气,她的双手紧紧地捂在心口上,脸上满是惊恐。
诊疗室里的两个人对视着,彼此脸上都写着穿越“隧道”、闯入奇异的如同平行世界的地方后的惊魂未定。
半晌,陈医生冷静下来,打破了沉默:“你刚才是不是……也被吸进了那个地方?”
“是的……”
他点点头,知道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那些光怪陆离的事物,他反而安心了许多。
“作为一个医生,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陈医生说,但是胸口的隐隐作痛让此刻的她不得不承认那个世界呈现出来的“真实”。
他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回想穿越之前的场景,那时候他刚读完她的日记本,难道……是因为日记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