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最大的是连恒玉,十二岁的孩子还不会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直接就是不顾礼仪的大声夸赞。
“姐姐太厉害了!”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连母以没有礼仪为由给强硬的按了下去,但有些通红的脸也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兴奋。
不远处的庄眠也凑到了许妙音的身边,她紧紧地握住了许妙音的手,眼中满是激动。
裴沉舟依然是坐在原地,他的神色淡然,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无其他的看法,只在许妙音看了向他时,嘴角微勾。
而在场的所有反应之中,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魔教教主,在刺客到来的时候,他的反应可以说是最为平淡的,以至于在风波平静之后,他摸着手上的那块玄铁板指,似乎在想些什么。
许妙音的表演虽已结束,但其他人的表演却尚未结束,回到自己座位的许妙音盯着舞台上那些表演,思绪却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
另一边,台上的皇帝早已派人去捉拿那位刺客,可惜这有些漆黑的夜色,却是最好藏身的地点。
躺在屋檐之上,一袭白衣的某人眯着双眼,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过他的头上,一时间倒是有些格外的畅快。
他对于这场意外的刺杀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想搅入这种环境之中。
屋底下的侍卫展开了搜寻,脚步声时不至于影响到殿内的人,可放在他耳中,却倒是有些吵闹了。
本该出席寿宴的国师,此刻却宁愿躺屋顶睡觉,也不愿意亲自去寿宴现场,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不仅是出于皇帝对他的尊重,也抛不开他本身的特殊。
余光似乎瞥见一道漆黑的身影,他翻了个身,一切似乎都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帝寿宴表演过后,许妙音便四处查看,此时的连恒月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那阵悠扬的笛声只是一阵幻觉,可并不是那样子的。
那险些乱了阵脚的情况是真的,那看到连恒月在角落出现时,那阵心跳声也是真的。
由于没有找到连恒月,许妙音也只能强压下自己心中的那份疑惑,在音乐中参加完了这场皇帝寿宴。
寿宴上的人们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刺杀而被败坏了兴致,他们仍旧载歌载舞。
这种大喜日子总归不能惹怒了圣上,周围的侍女很快将狼藉的部分收拾好,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酒过三巡,多少是有些醉人的,裴沉舟更是早已离席。
结束时,由于已是夜色渐晚,为了保证安全,只能尽早回家的许妙音看着窗外那边安静的连家,也只能默默的希望着他没事。
而此时的连家屋内,再一次咳嗽的连恒月捂着自己的嘴巴,将那碗汤药尽数倒掉。
皇家的寿宴明面上早已结束,但其背后事情却还未结束,由于没有成功当场抓到这位刺客,京城现在也正在无声上演着一场搜捕。
本是最为害怕的人,此刻却悠闲的躲在一处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角落。
“你刚才未免过于冲动了吧?方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