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日的景象有些刺激到了许妙音,回去之后,便开始有意识的安排。
以至于在某一天的清晨,刚回到座位的裴沉舟对着桌子上,不知道是何人放的膏药暗自发神,开始猜测此举行动是何人所为,以及对方的居心。
而在后山的事件过后,在许妙音注意到的角落,连恒玉似乎已经渐渐的走出了这件事。
“姐姐姐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八岁的孩子烦恼来的快,也去的快。短短的一段时间内,那股心灵的落差似乎早已叫他放下。
虽然那个名义上的哥哥,的确在某种意义上分走了他人不少的视线,但经过他的观察,连恒玉发现,他的父亲自从接回了那个孩子之后,便把那个孩子晾在一旁,对他的态度倒是和以往没有变过。
关于他的父亲,以前的连恒玉其实一直把他的父亲作为憧憬对象。
幼年的孩童在不知全局的情况,幻想着自己在哪一天也能和父亲一样,带着武器在战场上厮杀,立下赫赫战功。
可后面他哥哥的事情却让他的三观感觉自己被颠覆,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心突然出现的哥哥和他的父亲而已。
那段时间母亲的姿态,他看在眼里,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了她的父亲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爱自己。
在学堂被罚站的那个下午,他其实也清楚的在反思了,他看到了许妙音对自己的关心,同时也注意到了庄眠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
藏在手心背后的糕点盒子因为手心沁出的汗有些滑落。
“姐姐,这个给你!”许妙音还没有反应过来,连恒玉说的是什么的时候,手心就已经被塞了点东西,她细一瞧,发现是刚好是当季的糕点。
那家糕点铺在京城是有名的,味道和质量有了保障,但同时,也是极难买到的。
“这个手帕给你,这样就不会弄脏手了,姐姐之前跟我说过你很喜欢那里的糕点,刚好母亲与那家老板认识,所以我就托母亲给我带了点。”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恒玉又掏了掏腰包的那个锦囊,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个手帕。
许妙音自己其实也带了手帕,但她到底还是没有拒绝,接过手帕后,便开始品尝起了连恒玉带来的枣花糕
那压的紧实的枣花糕看着十分精致,一口下去,软糯绵密的口感随之而来,浓郁的枣香扑鼻,甜度恰到好处。
好吃!一口下去,许妙音如实的想到。
“怎么就只给她,我呢?”旁边那个庄眠看着连衡玉的动作,看向连恒玉。
“……你的”仿佛庄眠开口之后,连恒玉才注意到她似的,默默的将另一部分枣花糕递给了庄眠。
只是这一份的包装没有许妙音那一份那么精致而已。
吃完枣花酥的三人,便又开始嬉戏玩闹起来了,
“许妙音当妈妈,我当爸爸,你的话……”庄眠看向了旁边的连恒玉,似乎是不满刚才他最晚给自己的行为。
“你就当我和许妙音的爱情结晶吧!”
“可是我不要当最小的那个!”连恒玉对这个分配有点不太满意。
最终在一阵争吵之后,许妙音以微小的差距,成功扮演角色中的父亲,连恒玉则是成为了所谓的母亲,至于庄眠,由于她不愿意充当那个孩子,于剧情就变了下。
“我跟在他身边几年了,你哪怕是他的妻子又如何?你连你丈夫的心都管不住哦!”庄眠指着连衡玉,赫然是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姐……妙音,你难道真要为了面前这个人拋弃我吗?”连恒玉虽然是一副委屈的小媳妇表情,但周身气场却依然不变,俨然是一副正宫的姿态。
“感情之中,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说是吧?夫君……”庄眠演的有点上头,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对许妙音抛了个媚眼。
没有他们那么快进入到戏中的许妙音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办演这出丈夫出轨带小三回来挑衅正妻的戏。
而且这个分配会不会有点不对……看着身旁娃娃脸往头顶插了几片树叶充当发簪,一脸小媳妇样的连恒玉,许妙音居然觉得格外的和谐。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呀∽”眼见许妙音愣在原地,庄眠又补了一句。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嘛,姐姐。”旁边搂着她的连恒玉语气中带了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