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妙音自己也不敢轻易去尝试,不或许并不只有这两条路。
“裴沉舟,你心悦于我吗?”许妙音突然抬头,看着面前的裴沉舟,说出的话,也带着病急乱投医的冲动。
身旁的裴沉舟在听到许妙音的话后,先是停顿了一会,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希望我娶你。许妙音,你知道你这句话背后究竟代表着什么吗?!”
可能是因为被许妙音的这句话给惊到。
裴沉舟,连敬语都顾不上,他几乎从不直接叫许妙音名字的。
“我知道裴沉舟,你娶我好吗?”许妙音抓住欲后退的裴沉舟的袖子。
“你不是答应他要照顾好我吗?那你现在就带着我离开这场困境好不好?”眼看裴沉舟开始疏离。
许妙音也开始搬出了连恒月,而就在提完连恒月之后,裴沉舟果然没有动了。
“我现在可以依靠的只有你了……”这话倒是真的,连恒玉不知所踪,庄眠查无音迅,本该作为新郎的连恒月更是……
“……我可以答应,但我不会碰你的。”裴沉舟现在没有束发,他的发带早就在刚才的战斗中被砍断了,那头黑发就那样随意的披着,让许妙音一时看不清他的神情
“好。”许妙音没有什么意见,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只要不在许家看见许母那失望的眼神,名声什么的,其实也可以慢慢来积累的。
虽然她现在并不清楚裴沉舟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也不在意乎这一点,因为这一刻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重新依赖的对象而已。
这一刻的许妙音,她并不在乎裴沉舟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怕裴沉舟的身份是一个铁匠,她也不介意陪着裴沉舟东山再起。
看着走在他前面失魂的裴沉舟,许妙音默默的在心里朝着他道歉。
抱歉了,裴沉舟,请原谅他这小小的自私心吧。
许妙音深知自己其实并不完美,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小私心,也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在这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单是丈夫死在新婚之日这一点,本就会让她在往后余生遭受白眼。
她不是故意要裴沉舟娶她的,只是裴沉舟的未来,对于许妙音而言,没有自己重要罢了。
许妙音随着裴沉舟慢慢的走出了婚房,此肘屋外是一片狼藉。
一群手拿武器,打扮的像侍卫的人,站在屋子外围,拦住了许丞相他们。
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人,在看到裴沉舟之后,立刻走了出来。
“陛下,看来你的新婚之夜过的好像有些……别扭。”
那人先开口道,他抬头看着裴沉舟,那冷漠的唇色似乎在踌躇。
一旁刚被许妙羽劝阻过的许丞相也终于忍不住凑了上来,恭敬的对裴沉舟说:
“陛下能看上臣女是老臣的荣幸,还以陛下以后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