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了季景与的指示,几人心中便有了谋算,办事起来更为锋利起来。
寒州几大家族还在叫嚣,季景与正面迎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今日之中是哪几个家族气焰最旺,挑个最嚣张的杀鸡儆猴。
“哟,侯爷,今日倒是难得有雅兴出来见见我们这些百姓。”贾家的家主仔细打量了季景与一眼,眼神越发露骨起来。旁便的敬初立马在心中给他添了一笔。
“侯爷,今日给个说法吧,黄金什么时候给,给不了就赶紧滚。”吴家家主最是激动,他家的影响最大,自然家中银钱也最多。
另外一个坐着一动不动的熊家,眼神狠戾死死盯着季景与,彷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敬初觉得,这三人都不能留,旁的后面留着再看看。
季景与笑了笑:“三位家主不必如此焦急,明日本侯会给尔等一个交待。”
三人诧异还未开口讯问,季景与扭头就走了。
敬初如此便是明白过来了,当晚,夜黑风急,季景与坐在院中盯着满院的黑衣人。
“当家者杀,不牵连妇孺。其余能不动便不动,若有祸端直接拔除。”季景与话音一落,林墨跟宁云章立马应下,齐宁跟亭川在监视元敖的人。
当厮杀声传出来是,人都已经处理好了。季景与看着一箱一箱抬进来的银钱只是点了点头,敬初坐在旁边核对账册。直
到天明也未有一个人到她面前询问。
“让元敖的人来,现点。给了多少还差多少让他们画个押。”季景与说完,敬初点头应下。
可是季景与的人去了几趟,元敖的人就是不肯过来,季景与笑了一声,“这个胆子也敢跟我谈?”
“拖过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季景与说完,看着被拖过来的人,浅笑着淡淡开口:“请了将军几次不来,莫非是嫌弃我府中的茶水不好?”
守将起身笑了笑,恭维这开口:“不敢,不敢,只是今日起的晚倒是误了侯爷的时间。”
“不妨事,劳您们细细盘点入册,也好跟太子殿下道明我们大朝的诚心,您看看还差多少我会让人补齐的。”
季景与的声音很轻,但是他们听闻了却是全身颤抖,他们是求财不是不要命。
“是”
元敖的人正在细点,另外一些家族的人听闻了昨夜的事情,还想着去问罪,想让元敖给他们做主。结果一出门看到那三家的的情况瞬间不敢动了,有些聪明人立马回家拿出账册焦急的赶了过来。
季景与看着正跪着的许掌柜,很是满意:“许掌柜是个聪明人,若无大罪,你便还是寒州的掌柜。”
许掌柜抬头,满眼震惊,立马笑着感谢老师站在一旁。
其余跟过来的人,便是敬初一一处理了,只是再也没有季景与的保证了。
“宸王领十万大军来此,绝不可能空手而回,将军,你说是吧?”
季景与笑意越深,旁边的人越是害怕,守将点头,不敢再言语。
她此意也是在警告元敖太子,此次出征十万大军,不夺回明夷九州那便只有攻入元敖了,希望元敖识趣一些。
元敖那边虽然笑着应下,但是她查探得知他们竟然欲把寒州不分矿脉卖于他国。若是他们成功了寒州即使还回去了矿脉也在他人手中,除非大朝要跟他国开战,不然大朝就得认。
敬初递上消息:“侯爷,是启乾那边。”
季景与点头:“南明不成气候了,启乾,随元敖他们弄吧。”
嗯?敬初刚要开口季景与却笑了,“还差些时间,容他们去闹吧。”
半个月内,因着之前季景与的所作所为,已经遭受了数不清楚的暗杀了,唯一手上的一次是寒州的百姓捅的。
“侯爷”敬初给她换药时眼睛总是红得。
“无碍,明夷九州丢失多年,百姓也是身不由己。那人呢?”季景与看向敬初,神情很是严肃。
“林叔派人守着了,没有对她怎么样。”
得到回复的季景与才松了口气,“寒州必须拿下,拿下之后九州的百姓才会真正意识到我们是真的来接他们的,不然为了生存他们还是会屈服于元敖。他们没有选择。”
“让林叔他们不要动她,等寒州夺回来了放她回去就好了。本就是我们这些朝臣欠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