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了酒,气氛越发热烈。于芷不常喝酒,却也跟着倒了小半杯凑热闹。
许泽铭没拦她,只是自己没有喝酒,全程保持清醒。
那位男生见状,想伸手替于芷满酒,手刚伸到一半,许泽铭便轻轻拿起于芷的杯子,淡淡开口:“她不太能喝,少一点尝一尝就好。”语气礼貌客气,却带着不容靠近的距离感。
于芷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你刚刚好像在护着我。”
许泽铭耳尖微热,垂眸看她,声音轻得像风:“嗯,护着你。”
几杯酒下肚,于芷眼前渐渐发虚,她拽了拽许泽铭的袖子,迷迷糊糊靠过去,对着他耳朵轻声呢喃:“哥哥,我有点晕……你好像有点重影了。”
许泽铭垂眸,看着她眼尾泛红、模样软乎乎的样子,心底轻轻一软,声音放得极轻:“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舍友们想上前扶她,于芷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依赖。
许泽铭会意,安静地蹲下身。
于芷轻轻趴在他背上,手环住他的脖颈,小声嘟囔了一句:“手冷。”
他当即停在路边,一手稳稳托住她,一手迅速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小心裹在她身上,还细心地将袖口拉紧,不让寒风钻进去,才重新背起她,缓步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很稳。
于芷安安静静趴在他背上,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心里悄悄发烫。
身后没醉的舍友看着这一幕,偷偷拿出手机,脚步放得极轻,只希望这一段路能再长一点。
身后没醉的舍友看着这一幕,偷偷笑着放慢脚步,谁都看得出来——哪里是哥哥,分明是藏不住的心意。
回到宿舍楼下,许泽铭细心买好醒酒汤与清淡的白粥,还特意准备了四份,足够她和舍友分用。
第二天于芷醒来,对前一晚的事全然断片,可在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里,想起那个安稳温暖的后背,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