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去找你的。”
池砚程摇摇头说:“我不想让你看到那样的我,我会生不如死。”
“我不该说分手的,”叶星漫泪水止不住地流,抽泣着说:“让你受了那么多罪。”
“哪有受什么罪,我姐是不是夸张了什么?”
叶星漫哭到说不出话。
“她学戏剧的,总喜欢夸大其词,不过我理解她的良苦用心,说得惨一些你能快点原谅我。”
“她说你经历了很多次手术。”
“三次,”池砚程说,“她中文不好,对她来说两次以上都叫多次。”
“我不信你的话。”
“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完好无损的。”池砚程抓着她的手按了按自己的胳膊,又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些,都是真的吧?”叶星漫声音颤抖着问。
池砚程眼含着泪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随后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漫漫,我把池砚程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了,你能原谅我吗?”
“池砚程,你要是再离开我,我真的就不要你了。”
“我不敢了。”
“起来。”
“嘶~起不来,”他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腿麻了,拉我一把。”
叶星漫想起除夕夜那晚,池砚程穿着毛衣坐在秋千上,也是眼前这副真诚可怜的模样,谎称自己僵住了起不来。
同样的套路她才不信,叶星漫掀开毛毯从沙发上起身,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真的,这次没骗你。”池砚程尝试着往起站,刚一动,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腿,脚踝一软,刚离地的膝盖又跪了下去。
确实不像是装的。
叶星漫赶忙过去拉了他一把,池砚程顺势把叶星漫揽到怀里,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顾不得腿有多麻,也顾不得脚底有多软,忘乎所以地吻了上去。
窗外月色朦胧,似乎不惧冬日的寒意,透过他卧室的玻璃窗,如水一般覆盖在两个交织的身影上。
空气里弥漫着久别重逢后无尽的眷恋。
不知过了多久,玻璃窗上起了雾。
叶星漫依偎在池砚程怀里,似乎带着一点倦意眯上了眼睛,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来来回回揉来捏去:“漫漫。”
“嗯?”
“许向南……是怎么回事?”
叶星漫睁开眼睛,池砚程正一脸幽然地看着她,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吃醋啦?”
池砚程捏住她的下巴:“都男朋友了,我还不能吃个醋?”
“逗你玩的。”叶星漫赶忙解释。
池砚程:“你是,他未必。”
叶星漫捧住他的脸,讨好一般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池砚程,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那你男朋友是谁?叫什么?”他问。
叶星漫:“我男朋友是你,我的邻居哥哥,叫池砚程。”
“好,既然有了名分,我可要翻旧帐了,”池砚程撑着上半身靠在床头,“除夕那天,我在雪地里站了好久,都快要成雕塑了,你头都不回地跟他走了。”
“哎呀,冻坏了吧?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没有?记得多喝热水。”叶星漫又拿出当年在机场给江婉清演戏的技能,真心实意地关心了一番,惹得池砚程哭笑不得,她还反将一军,“你怎么不施展一下苦肉计,说不定当时我心一软就跟你和好了。”
池砚程:“苦肉计?宝宝,你还记得你关门那一下把我的手弄成什么样了吗?我就是把衣服脱光了站在你面前施展美男计,凭你那几天的心情也不会搭理我一下的。”
叶星漫抓起他的手给他揉着淤青早已消退的地方:“那你下次试试。”
“美男计啊,”池砚程手掌覆在她纤薄的背上,“择日不如撞日,刚刚还是太拘谨了,咱们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