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这个小插曲,原本可以比别人多悠哉一周的假期眨眼就进了尾声。假期的最后一天,池砚程忙活了一下午,挟“甜酒”以令叶星漫,哄她来了自己家共进晚餐。
叶星漫刚进来,门铃紧跟着就响了。
池砚程开了门,一脸惊诧:“姐,你怎么来了?”
他赶忙侧身让庄叙夏进来。
“我来得不是时候?”
庄叙夏刚问完,就看见了抱着猫的叶星漫站在自己面前。
“叙夏姐新年好。”
“新年好。”庄叙夏眼里充盈着复杂的笑意。
池砚程:“姐你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庄叙夏:“大过年的,我不能来看看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池砚程解释道。
三个人和谐寡言地吃完了晚餐,叶星漫抱着甜酒在二楼书房玩。
池砚程在厨房收拾,庄叙夏坐在餐椅上忽然说:“是爸让我来的。”
“猜到了。”池砚程背对着她说。
庄叙夏:“你不管不顾地回来,他很不放心,原本说让我务必把你带回去复查,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改了主意,让我在这边看着你检查完,没有问题再回去。”
“我没事。”
厨房里的水声像一首毫无节奏的背景音乐,池砚程的声音很快被水流带走。
“你的判断没用,爸要看医院的诊断结果,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庄叙夏顿了顿,问,“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
楼梯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池砚程关了水龙头,急忙转过来捏了捏庄叙夏的胳膊,庄叙夏回身见叶星漫从楼梯上走下来,声音戛然而止。
她起身走到叶星漫身边,笑得优雅:“正和砚程说呢,我带了个小礼物给你,等着。”
庄叙夏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瓶花香调的香水。
“谢谢叙夏姐。”叶星漫接过香水,“我知道这个牌子,香水做得很好。”
“我姐是香水行家,家里的香水瓶比你的水杯还要多。”池砚程说。
庄叙夏冲叶星漫使了个眼色:“他不懂。”
叶星漫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我有一个室友也很喜欢研究香水,不过我不太懂,叙夏姐,你有空吗给我科普一下吧。”
庄叙夏:“当然有呀。”
“那我们去书房,不给他听。”叶星漫挽着庄叙夏的胳膊走上楼梯。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甜酒躲进了猫爬架上。
叶星漫带着一肚子问题坐在了庄叙夏身旁,想问的话同时拥挤在嗓子里,争先恐后地结果哪一句也没从嘴里跑出来。
庄叙夏比她年长不少,从她关门的一瞬间就看了个明白,她拍拍叶星漫的手说:“漫漫,你是想先听我讲香水再问还是直接问呢?”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