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竹音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子,染红了地板,看起来触目惊心。
刘景川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人。
“这一刀,让你记住。”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交代工作,“严江是我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白竹音疼得说不出话,只是蜷在地上发抖。
刘景川把手里的刀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的事,到此为止。”
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竹音一个人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胳膊,盯着那扇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
刘景川回到车上,拿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严江。
照片拍得很清楚——白竹音蜷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配了一行字:【处理好了。满意吗?】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发动车子。
刚开出两条街,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严江的回复。
【你把他怎么了???】
刘景川弯了弯嘴角,等红灯的时候回了一条:
【没怎么。就是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考虑到后面你俩还有戏份,没在脸上划,如果你想要的话,等你拍完戏。】
消息发出去,对方秒回:
【……你有病吧?】
刘景川看着那四个字,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他回复:【解气吗?】
严江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还行吧。】
刘景川笑了。
他正准备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
【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呢。】
刘景川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字:
【那你想怎么样?】
这次严江回复得很快:
【不知道。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刘景川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放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
第二天上午,严江的公寓门口多了一个纸袋。
是某家网红甜品店的包装,粉色的丝带系着蝴蝶结。里面是一盒草莓泡芙,还附着一张手写的卡片——
【昨天的事,赔罪。刘。】
严江拿着那盒泡芙,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关上门,把泡芙放在茶几上,掏出手机给刘景川发消息:
【你让人送的?】
刘景川回复得很快:【喜欢吗?】
严江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但他很快压下去,打字:【还行吧。】
刘景川:【那就好。】
严江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不过一盒泡芙就想收买我?想得美。】
刘景川:【那明天换别的。】
严江愣了一下。
明天?
——
第二天,又是一盒甜品。
这回是草莓蛋糕卷,依然是那家店的包装,依然附着一张手写的卡片——
【今天也要开心。刘。】
严江拿着那盒蛋糕卷,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拍了张照片,发在朋友圈里,配文:【最近怎么老有人送甜品?】
屏蔽了霞姐,屏蔽了经纪公司的人,只对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可见。
评论区很快有人回复:
【谁送的?老实交代!】
【卧槽那家店很贵的!】
【草莓味的,是喜欢的人送的吧?】
严江看着那些评论,没回复。
他把手机放下,打开蛋糕卷的盒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奶油细腻绵软,确实很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那张手写的卡片。
“今天也要开心。”
他哼了一声,把卡片扔进抽屉里。
——
第三天。
严江拍完戏回家,发现门口又放着一个纸袋。
这回是草莓布丁,玻璃罐子装着,上面系着淡粉色的丝带。卡片上写着——
【拍戏辛苦了。刘。】
严江看着那罐布丁,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到底买了多少甜品?
他拿出手机,给刘景川发消息:
【你是不是把那家店买下来了?】
刘景川回复:【没有。只是每天让他们送一份而已。】
严江:【每天?】
刘景川:【嗯。到你脸上的伤好了为止。】
严江盯着那条消息,愣了很久。
到他脸上的伤好了为止。
那得多少天?
他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那罐布丁。玻璃罐子在灯光下泛着光,里面的布丁颤颤巍巍的,看起来就很甜。
他打开罐子,挖了一勺。
确实很甜。
——
第四天。
草莓马卡龙。
第五天。
草莓大福。
第六天。
草莓千层酥。
第七天。
草莓提拉米苏。
严江看着茶几上那一堆甜品盒子,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快被刘景川喂胖了。
第八天早上,他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自己腰上那一点点软肉,脸都黑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景川发消息:
【别送了。】
刘景川回复:【怎么了?】
严江:【再送我就胖成猪了。】
刘景川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胖了也好看。】
严江盯着那五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滚。】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对着镜子继续捏自己腰上的肉。
捏着捏着,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胖了也好看”——这人,还挺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