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會有什麼傷害?你根本是有被害妄想症。」費佳琳說,然而對於自己的部下為非作歹的情況視若無睹,把所有的過錯推得一乾二淨,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任何領導無方的地方。
「是嗎?」韓舒恩不以為然地說。
此時徐建平端著咖啡走了進來,雖然韓復祥和費佳琳表明了不喝咖啡,他仍倒了兩杯水給他們。
儘管徐建平努力不打擾正在進行的對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費佳琳對他沒有任何印象,只覺得讓如此柔弱的Sub到滿是Dom的會議室裡,根本是引誘犯罪。
至於她身後的男人們對於徐建平倒是一點都不陌生,他總是表現得憤世嫉俗,對人惡言相向,但是在面對Dom的種指令和羞辱時都面不改色地一概接受,是個相當方便的洩慾對象。在徐建平離開之後他們一邊咒罵著他的背叛行為,一邊又埋怨著沒有比他更聽話更配合的Sub。
當徐建平到費佳琳身旁把水杯放到桌上時,某個Dom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屁股,令他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了?」韓舒恩問。
「有人捏了我的屁股。」徐建平說,將水杯放好之後便拿著托盤回到韓舒恩所在的一側,移動途中還有人非常不識相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聲音之響亮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建平,你去買一套新衣服,拿來公司報帳,這件衣服就別再穿了。」韓舒恩說,這種糟糕的經驗就該用美好的新東西來抹去。
「只不過是個骯髒的Sub,有必要這麼在意嗎?」對徐建平毛手毛腳的Dom態度輕浮地說,其他Dom也跟著笑了起來,至於韓復祥和費佳琳的態度則是完全放任,在他們眼裡Sub就跟物品一樣不值一提,弄壞了也無所謂。
「所有笑了的人,打開窗戶跳下去。」韓舒恩說,他的語氣平淡,其中卻帶有冷酷的殺氣,當他慢條斯理地拿起面前的杯子喝咖啡時,面前的Dom們正在死命抵抗著他強力的命令,卻無法不在前所未見的強大力量面前低頭。
「你在幹什麼?快點住手!」費佳琳見狀驚叫起來,她對韓舒恩的所作所為毫無能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下們一個個一邊發出絕望的嚎叫一邊掙扎著用笨拙的動作打開窗戶爬出去,墜落在距離十一層樓的地面。
「好了,接下來要談什麼呢?」韓舒恩說:「講快點,我肚子餓了。」
韓舒恩一直撐到韓復祥和費佳琳離開才表現出虛弱的模樣,他癱倒在盧尚華身上幾乎無法動彈,渾身散發著熱氣,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盧尚華把韓舒恩抱到了用來休息過夜的房間,幫他脫掉外套和襯衫,正在解開皮帶時他似乎清醒了些。
「你在幹嘛?我太漂亮讓你把持不住嗎?」韓舒恩懶洋洋地說,還有力氣說笑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我想讓你舒服一點。」盧尚華說,繼續幫韓舒恩脫了長褲,稍微摸了一下他的小腿,熱氣依舊沒有消散。
「你知道怎樣會讓我舒服嗎?」韓舒恩說,用腳掌磨蹭著盧尚華的大腿,惹得他心癢難耐。
「要抱著我睡嗎?」盧尚華問,在韓舒恩身邊躺下。
「當然。」韓舒恩說,鑽進盧尚華懷裡,枕著他厚實的胸膛,滿足地抱著他。
即便貼近盧尚華的皮膚,韓舒恩身上的燥熱依舊難以消除。他多少還是太勉強自己了,一次對付多名Dom,要求他們違反自身意願做出自殺的行為,這股能量的反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息。
「把衣服脫了。」韓舒恩說,盧尚華立刻聽話地把身上的衣物脫光,讓彼此的肌膚相互接觸。韓舒恩從對方的懷抱中感受到如泉水般的清涼舒適,然而他依舊不滿足。
「你還需要什麼?」盧尚華問,手指在韓舒恩的背上來回滑動,他其實也有著躁動的慾火,每當韓舒恩跟他說話便燃燒得更加旺盛,令他想要更多。
「你想知道我要什麼?」韓舒恩用手撐著床低頭看盧尚華,說:「你覺得你承受得了嗎?」
「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全部承受。」盧尚華說:「我不會被弄壞的,你可以相信我。」
「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韓舒恩說,盧尚華老是這樣任由他予取予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喜歡你。」盧尚華說,一整天都沒機會說,一想到就直接脫口而出。
韓舒恩噗的笑了出來,給了他一個濕潤深沉的熱吻,交換彼此的氣息和體溫。原本看似還算冷靜的盧尚華,此刻也雙眼迷濛、意亂情迷了。
「有這麼喜歡嗎?」韓舒恩看到盧尚華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嗯。」盧尚華不想再說話,只想好好感受韓舒恩在他懷中的感覺。
「來,吸我的舌頭。」韓舒恩說,對盧尚華伸長了舌頭,挑逗地笑了。
盧尚華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融化了,就算即刻升天也不奇怪。他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找到如此完美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