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舒恩不能理解爸媽明明是大企業的老闆,為什麼老是派一些不入流的傢伙來搞暗殺,根本是在羞辱他。
韓舒恩甚至讓徐建平把對方派來的雜兵當成訓練用的沙包,可見戰力之低落。
到後來對方終於認真起來派出了年輕力壯的Dom成群結隊來鬧事,仍然被打得頭破血流、落荒而逃,費佳琳才總算考慮起非武力的解決方式。
這種時候自然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倒楣,儘管彼此沒有感情畢竟還是夫妻一場,彼此之間的集團利害關係也有諸多牽扯,她如果垮台了,韓復祥也不能置身事外。
由於費佳琳不想跟韓舒恩有任何交集,韓復祥莫名成了和事佬的角色,約了雙方會面,結束這一場無人得利的紛爭。
「沒想到你們兩個會一起過來,你們不是不住在一起了嗎?」韓舒恩說,特別為費佳琳和韓復祥準備了會議室,畢竟他們也不可能只有兩個人就敢跑來韓舒恩的地盤。
費佳琳已經吃過苦頭了,不敢太過輕忽,帶了二十個部下一同前來,在會議室站成一排的模樣,韓舒恩看了忍不住想笑,他們平常肯定不是穿西裝打領帶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相較之下,韓舒恩身後只有盧尚華和蔣若亞兩個人,但是他們的氣勢一點也沒有被壓制住,韓舒恩的表現也是一派輕鬆。
「我們還是常常見面的。」韓復祥說,對費佳琳使了一下眼色,像是準備要離婚的父母在孩子面前假裝感情很好,讓人看了只覺得尷尬。
「這種表面話不用說了,你就說說看你想怎樣?」費佳琳不耐煩地說,她連看都不想看韓舒恩一眼,被按在水槽裡的感覺全身肌肉都還記得,只要聽到他的笑聲便會渾身發抖,深怕自己會不小心嚇到尿出來。
「我想怎樣?最近明明是妳一直派人想殺掉我,我才想問妳呢!」韓舒恩說:「難不成要我死給妳看嗎?」
如果可以的話費佳琳當然沒意見,但是她沒有說出口,如果有任何對韓舒恩不敬的表示,天曉得他身後那兩個門神會做出什麼事。
「舒恩你不妨講講你對我們有什麼不滿,不然你老是在暗中搞些有的沒的也讓人很困擾。」韓復祥說。
「我對你們有什麼不滿?應該沒什麼滿意的吧。」韓舒恩說,臉上仍帶著讓人摸不透的笑容:「我們之間算是同業競爭,有些摩擦也是正常的。」
「你到底有什麼理由殺了……」費佳琳脫口而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在韓復祥面前講她有多愛別的男人,似乎不太聰明。
「哦!妳很在意的那個祕書啊,當然是為了打擊妳囉!」韓舒恩說,得意地笑了。
費佳琳只差一點就越過桌子去狂揍韓舒恩一頓,要是他還是個小孩子,她肯定會把他打到好幾天沒辦法走路。
「你們兩個克制一點,不然只能讓你們打一架看看誰贏了。」韓復祥說,話雖這麼說,他卻完全沒有跟韓舒恩正面對決的意願,他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怪物,得造個牢籠把他關起來才能制住他,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我找你來是為了講這種話嗎?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費佳琳說,韓舒恩還在想他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吵起來,假裝好聲好氣的模樣簡直噁心死了。
「好,妳最行,不需要我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韓復祥說,鬧脾氣的樣子也相當幼稚。
「你走啊,反正你看到我被羞辱也一點感覺都沒有,老實說你也希望我完蛋對吧?」費佳琳說,崩潰之餘也有種撒嬌要人哄的意味,受盡委屈的模樣彷彿全天下的人都虧欠她似的。
「我怎麼會希望妳完蛋?妳完了我也混不下去啊。」韓復祥無奈地安慰費佳琳,他知道如果不趕快停損的話她只會越鬧越兇。
「說的沒錯,如果我想讓你們完蛋,只要搞垮一邊就可以了。」韓舒恩說,讓氣氛瞬間又變得緊繃。
「你的目的果然是這個吧?」費佳琳說,莫名冷靜了許多。
「同業競爭嘛,難免的。」韓舒恩理所當然地說:「你們要喝咖啡嗎?」
「不用了。」韓復祥說,費佳琳自然是絕不接受韓舒恩給的東西。
「真的嗎?我們的咖啡機很貴的,泡的咖啡很好喝。」韓舒恩轉頭對蔣若亞說:「我要一杯黑咖啡。」
「好的。」蔣若亞說,用手機傳了訊息,吩咐其他人去泡咖啡。假使他離開崗位,難保會發生什麼事。
「我想今天雙方應該都有個共同的想法,就是目前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該結束了。」韓復祥說,再繼續吵吵鬧鬧的東繞西轉,談一整天都不會有結果,趕快進入主題才是正經的。
「沒錯,請停止對我的追殺,雖然成功機率非常低,但是挺煩人的。」韓舒恩說。
「那你也必須停止對我們的公司的傷害,無論是員工的生命安全或是企業形象的抹黑。」韓復祥說。
「當然沒問題,但是在處於被動狀態時,必要的時候我們還是會做出反應。」韓舒恩說。
「什麼意思?」費佳琳問。
「如果我有員工受到傷害,我自然會讓對方付出代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最基本的,對吧?」韓舒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