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大师兄立马抬起头,问:“真的假的?你们两个吵架了?”
桌上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大师兄眼里的担忧,三师兄好奇的询问,而二师兄一脸吃瓜。
夏日长:“……”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江迟替夏日长解围回答。
“噢,没有吵架就好,”大师兄松了一口气,他突然继续说:“小师弟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他生气了,小江作为朋友多多担着点。”大师兄像是很有经验,完全把江迟当作自己人,作为过来人对他提醒。
什么叫作有时候我脾气不太好?夏大少爷一脸无语,结果其他两位师兄跟着附和大师兄的话——
二师兄赵完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大师兄说的没错!”
三师兄何沙紧跟着也插一刀:“对!”
被三位同党一致背叛的夏日长:“……”
吃完饭后的下午,金色的光洒在泊油路面上,与之而来的是渐渐升起的高温,即使是路面两旁种植着桑榆树也阻止不了热浪扑来。
一伙人在吃完饭走回去的一小段路,边用手扇风边吐槽:“这天气也太热了!”
“是啊,明明夏天已经过去了,冬天什么时候过来?”二师兄赵完这句话引来一阵哄笑。
这时夏日长冷不丁地毒舌一句:“二师兄想过冬天可以去北极,当北极熊也没有关系。”
“哈哈哈哈~”
在一阵热闹中,连江迟也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小师弟,等下比试我可不会放水的!”二师兄赵完对小师弟放完狠话,是时候立一立作为师兄的威严了。
“不行,小师弟先跟我打!”猝不及防一向安静的三师兄何沙横插一句道。
“行行行,让你先跟小师弟打。”
赵完无奈妥协,老三也是师弟,作为师兄当然只能让着了。
江迟说想看夏日长在擂台上的话很快实现,等夏日长换了一身武术服从更衣室出来后,站在场馆一边玩手机的江迟抬起头,愣一下。
江迟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夏日长身上的武术服和江迟的不一样,红袖白底的武术服被夏日长穿出几分少年精气,穗金色的腰带随着主人来回晃动,晃得台下的人心有一瞬间乱了。
擂台上的少年神采奕奕,眉目间的张扬是江迟从未见过的样子。
“小江,你猜何何沙与小师弟之间,两人谁会赢?”二师兄赵完走过来,两个师弟在台上对垒,台下的观众不打赌玩一玩有什么意思?
“上一把他们之间谁赢了?”江迟眼里盯着擂台上的人问。
“是小师弟。”
“那我赌夏日长。”江迟没有一秒的迟疑,其实在二师兄问出来时,就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月没有见,不知道小师弟的基础功还记不记得,自从上次何沙输给小师弟后,偷偷加训了好几个星期,今天看来要一雪前耻了。”
二师兄的话萦绕在江迟耳边,擂台上的两人互相抱拳敬完礼,随着大师兄作为裁判一声命下——
“开始!”
三师兄何沙率先出手发起进攻,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江迟在台下一眨不眨盯着,紧张刺激的气氛一下蔓延至看台下。
有人说高手互相过招最精彩的地方不是看他们的招数,而是看有一方落入下风被逼入绝境时,爆发九死一生的逆转,这种曲折而吊人心的刺激画面最吸人眼球看,比如现在——
此时夏日长的局势很不妙,因为他一个大意被何沙抓住弱点压着打,拳拳带风的搏击次次惊险落在他面门,夏日长的防守节奏被打乱,眼看他就要输了——
这次的擂台比试,规定只要把对方打倒到地就算赢。
“小师弟要输了……”二师兄在旁播报比赛进度,擂台上一旦乱了阵脚,输是早晚的事情。
再来一两个回合,夏日长就要被何沙打倒。
江迟眼睛盯着擂台上的人,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没人注意到他面无表情起来,其实跟夏日长如出一辙。
“哎……可惜了……”
赵完话音刚落,谁知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
这次夏日长在何沙攻击时没有避开,肘底拳堪堪擦过夏日长下巴,夏日长一秒转马,摊手按住对方前臂,脚开中路,封住对方后路,并且开始爆发连环冲拳;这招釜底抽薪的招式让夏日长绝境逢生,台下二师兄看直了眼睛,激动地跳起来叫了一声“好”!
但这场比试进行到最后夏日长还是输了,双方打得如火如荼,自身的实力不让对方,更何况师出一脉,何沙比小师弟提前进门了几年,年长的经验和实力把在那里,所以在打了将近十分钟后,何沙以一记偷袭的低扫腿,并配合肘击,对手夏日长倒在擂台上。
“嘘——”
大师兄谢成文吹响口哨,宣布这场比试何沙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