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温书宁看着地上的那支箭,瞬间白了脸,她紧张地站在江珩生身后,思考着该怎么逃离才好,思考间又总是担心桃喜他们的安危。
这些人明显是来刺杀她的,既是如此,那他们停放马车的地方,想来也是不安全的。
希望桃喜他们能平安无事吧。
温书宁在心里暗暗祈祷。
只是这样思考了一瞬,一群黑衣人便从暗处冲了出来。
江珩生将温书宁护在身后,空手接下一名黑衣人砍来的刀,接住的瞬间抬脚一踹,将那人手中的刀夺了过来。
“小心!”
温书宁看见另一名黑衣人从旁边朝江珩生砍来,正好是江珩生瞧不见的地方,急得连忙出声提醒。
江珩生反应很快,往那名黑衣人砍来的方向一挥刀,稳稳接住对方砍来的一招。他又用了力气逼近对方,狠狠把刀往前一压,那黑衣人泄了力气,被他一脚踹飞出去。
可来的黑衣人并不是只有这两个人。
江珩生对付着那名黑衣人,便又有一名黑衣人朝着温书宁逼近,一刀朝她砍了过来。
好在她人虽说体力不太成,但胜在行动敏捷,听着风声不对,看也没看黑衣人是否真的来了,便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黑衣人一刀没砍中,恼羞成怒,冲着温书宁又要砍一刀,被已经转身回来的江珩生一刀劈在背上。
鲜血飞溅。
温书宁瞪大了眼,头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江珩生瞬间有些后悔,真是冲动了,不该在温书宁面前杀人的,打晕了带回去审问才是最好的。
他微微皱眉,却也只能将此事放一放,把温书宁护在身后,专心对付其他黑衣人。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很快藏在暗处的暗卫们便冲了出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江珩生见状,一只手捂住温书宁的眼睛,将她搂进怀中,低声说了一句:“殿下,得罪。”
温书宁被江珩生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也不敢去掰动江珩生的手,只感受着耳边被刀刃带起来的风声,问:“江珩生,为什么蒙住眼睛?”
江珩生左手持刀,一边专心对付这群黑衣人,一边回答:“怕吓着殿下。”
这倒也说得通,温书宁确实有些害怕。
她从未亲眼见过杀人之事,如今碰上了,心中自然是不安又害怕的。
不过,被江珩生捂住眼睛的感觉,是有点奇妙的。
温书宁感受着眼睛上的触感,思绪难以自控地乱飘起来,她开始回想起与江珩生相处的种种,回想起对方的每个神态,说的每一句话。
真是奇怪的感觉,她暗暗想。
对朋友也会这样吗?
会总是想他吗?
温书宁想。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温书宁暂时还不知道。
而且,现在正在危急时刻,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将脑子里的思绪赶出去,没一会儿,却又因为眼睛上的触感,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温书宁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遮住眼睛的时候,对时间的感知也开始变得迟钝。
时间都变得蛮长了起来,对温书宁来说有些不太好受。
这样的漫长,对于温书宁来说不好受,对江珩生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珩生不能分心,可温书宁的睫毛扫在掌心的感觉总让他心猿意马。
好在来的黑衣人虽然多,但江珩生和暗卫们的武功都十分高强,很快便制服了眼前的黑衣人。
多数死在他们的刀下,少部分留了活口,在自尽之前被卸了下巴,取出藏在牙齿间的毒药。
“带回去,撬开他们的嘴。”江珩生冷冷看了一眼两名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扔下这话,带着温书宁离开。
一路上,江珩生一直捂着温书宁的眼睛,没有松开分毫。
也因为温书宁的眼睛一直被捂着,所以这样一句话落在她耳中,就变得清晰无比。
江珩生说这句话的样子,是不是有些习以为常了?
可他不是国师吗?这明显不是国师应该熟悉的事情吧?
温书宁愣愣地想着,还是告诫自己莫要胡思乱想。
如果她有什么异常,叫江珩生充满恶意地怀疑了。
那她肯定是会伤心的,还是不要想了。
直到二人一同上了马车,江珩生才缓缓松开捂着温书宁眼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