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回头,她皮笑肉不笑,对陆昭野说:“那真是太好了,你说是不是,李,秘,书。”
李大源大咳两声,“哎呀,我的手机好像掉外面了,我出去找找。”
江洲看着他左手握着的手机,刚想说不是在这吗,被他搭着肩膀强行带走。
握着的手一紧,凌疏雨紧盯床上的人,含笑问:“怎么,心虚啦?”
后背冒凉风,心却掉进糖浆里,陆昭野表情不变,“对不起。”
“哼。”凌疏雨抬手想捶他,又怕打坏了,拳头落在一旁的床架上,蜻蜓点水,“我不原谅你。”
怕她离开,陆昭野收紧手,力气大的不像刚醒的人。
“你捏疼我了。”
“对不起。”
??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凌疏雨撇嘴,“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我爱你。”
“少来。”要不是锁骨骨折,行动不便,她想直接捏住他的嘴,“爱我还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陆昭野垂眼,脸色白,睫毛黑密,嘴角自然垂下。
别想让我心软。
“等你出院了我再找你算账。”凌疏雨大声喊道:“大源哥,我要回去!”
陆昭野睁眼,伸手抓住她的无名指,像忐忑不安的小孩,“明天还来看我吗?”
“来。”
李大源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人推走了。
陆昭野动不了,只得努力侧头,盯着门的方向,听着两人的聊天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个星期后,凌疏雨出院回家静养。
家务暂时由钟点工代劳,她除了上午去医院探望陆昭野,其余时间就待在家看网课。
吕惠恩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看到她拎着保温饭盒出现在入口,下车挥手,“这儿!”
“惠恩!”
顾及她的伤,两人轻抱后上车。
“骨折好的怎么样?”
“都一个半月了。除了不能运动拎重物,其他都好。”
“好就行。”栏杆抬起,吕惠恩踩一脚油门,在高楼间穿梭,“你不知道。那些媒体联系不上你就来找我。我的天,我一出席活动,他们就问,你知道凌疏雨现在在哪吗?你知道凌疏雨什么时候复出吗?”
模仿得惟妙惟肖,凌疏雨笑不出来,“对不起啊,让你被骚扰。”
“这算什么。那些人就算不问这些,也会问别的有的没的。之前,有人问我是不是跟周孟谈了。我靠,我都不认识他,就一起参加了活动,中间隔了五个人,都能被编排到一起。离谱。”
“确实。”凌疏雨看到窗外繁华的高楼,问:“我们去哪儿啊?”
“我朋友开了一个化妆室,让我去免费体验一下。我跟他说我带你去,他都要高兴死了。你放心,他不会乱说的。”
凌疏雨点头发呆。
也就一两个月没化妆,怎么像上个世纪。
化妆加做发型的时间很长却并不枯燥。多亏吕惠恩和她的朋友,光一个下午,凌疏雨知道的八卦比过去几年都要多。
回去的路上,她还没过瘾,说道:“你知道童倩现在在物色新人选吗?”
“不知道诶。”
“有了你这块金字招牌,她都要挑花眼了。”
凌疏雨皱眉笑道:“是吗?”
“是啊!还有,据可靠消息,沈溯等这部电影宣传期过了就退圈咯。”
想起颁奖礼他说的话,凌疏雨表示不意外。
“周孟都要疯了听说。业内都在传他克主演,说他是周扒皮,苛待你们。你们受不了才想退圈。”
“周扒皮另有其人。”凌疏雨想到自己和陆昭野第一次见面,失笑道:“那等我复出后给周导赔礼吧。”
停好车,吕惠恩谎称自己在她们家楼下买了房,请她上去看看。
怎么有股火锅味?
凌疏雨皱眉,“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砰砰”两声,屋内亮起,彩带飘在半空,李大源和江洲分站在两边,“影后牛逼!”
凌疏雨懵在原地。
还没反应过来,陆昭野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西装,捧着一束蓝玫瑰走来,“疏雨,祝你获得金枝奖影后。”
接过花束,凌疏雨扫视他全身,“你恢复好了?”
“嗯。”他从口袋里掏出红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水滴形状的蓝宝石戒指,“疏雨,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宝石流光溢彩,周围的亲戚朋友笑意昂扬,自己又刚打扮一番,一切都刚好,凌疏雨也不再逗他,爽快点头,“好,给我戴上吧。”
客厅里的人开始起哄。
陆昭野避开她的伤处,轻拢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轻啄嘴唇。
在这么多人面前亲密,凌疏雨不习惯,脸红推开他,小声道:“收敛点。”
“好。”陆昭野往后退一步,和她并肩,“上桌吧?”
“好哦!”
为了今天,他特意买了能坐下十几人的大圆桌。
凌疏雨看到食材是当时在车上跟他说自己想吃的,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亲戚朋友在场,美食美酒陪着,气氛轻松。人都走了,她还回味无穷。
等她上完厕所出来,陆昭野站在厨房洗碗。
“你放那吧,明天我叫人来洗。”
陆昭野听话洗手,转身搂住她,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月亮升起,挂在灶台前的窗户里。
凌疏雨搂着他,仰头笑道:“今天晚上还要我读故事吗?”
贴着额头,陆昭野蹭蹭她的鼻尖,哑声道:“你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