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竞贴心的把外套拿下来叠好放在副驾驶等待着索渊出来。
想了想他给童煊打了个电话。
童煊:“可终于想起我了,前阵子你人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都不回我,不是说我不忙了去找你玩么,你啥时候有空,正好你快过生日了,准备迎接我吧。”
尤竞:“我被人囚禁了几天,刚被放出来。你不用过来了,爷爷我亲自去找你。后天我和这边的朋友一起去找你玩,你们那儿天暖和,这边越来越冷,准备要穿棉袄了。”
童煊无语:“你神经病啊,还被人囚禁,跑去哪里玩了?你们学校那爆炸啥的事件平息了?”
尤竞打哈哈道:“差不多吧,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了。还有,我过一阵子就要去希图工作了,具体不能说,工作是机密。”
童煊:“认真的啊,那你得多久才能回来?”
尤竞叹口气:“不好说,这次和我一起去找你玩的人就是工作上的朋友,还有……还有我男朋友。”
童煊:“……啊?”
正好尤竞的男朋友过来了,索渊看了一眼尤竞铺好的衣服,若无其事地坐了上去,“在打电话?”
尤竞点头:“和童煊呢,我打算咱们一起去他那里玩吧,天暖和,风景也不错,还能让他给咱们当导游,还想临走前和他聚一下。”
索渊:“你安排就行。”
童煊听着这动静,小声问道:“……真是你男朋友?你啥时候弯了怎么没知会我一声。”
尤竞笑眯眯把手机递过去让索渊听着:“是呀,男朋友打个招呼呗。”
索渊:“……你好。”
童煊:“哈哈,你好你好。”
尤竞:“行了,回头再联系你,你准备好怎么带我们玩吧,童导游。”
童煊:“我啥时候说要当导游了,你就这么理所应当啊。”
尤竞:“让你当导游是你的福气,还挑三拣四的。”
童煊:“订好机票发给我,我去接你们。”
尤竞:“行嘞,真上道。”
索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玩手机,尤竞摸了一把他的大腿,“你外公和你说什么啦?”
索渊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小心一点索德盛,还有让我和你好好的,别做对不起你的事。”
尤竞哼哼道:“你瞧瞧你,真是个渣男,连外公都不信任你,可怜我跟了你受了多少委屈!”
索渊就知道他会借题发挥,翻了个白眼:“刚刚我没有给你名分吗。”
尤竞抿嘴:“哦,手机给我。”
索渊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尤竞,他又拿起自己手机一顿操作半晌,一脸得意地还给了索渊。
“……”索渊看着自己手机壁纸被尤竞换成了他裸个上半身的骚帅照,头像被他换成了和他一对儿的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卡通小猫咪,给尤竞的备注也被他换成了——技术又好脸又帅的老公。
尤竞立即严肃下令:“不许换,换了我干死你。”
索渊锤了他一拳:“头像就算了,壁纸和备注骚了吧唧的。”
尤竞噘嘴,“那咱俩现在拍一个你换了也行,在梦境线里拍的那些照片都没有了……人家那个时候还偷偷把你的照片当壁纸了呢。”
索渊眨眨眼,微微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尤竞雷厉风行地举起手机,一口亲在索渊的脸颊上,然后按下了快门。
索渊:“……”
尤竞哼着欢快的小曲,欣赏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得意地发给索渊,“好看不?你这样子像是被我亲傻了。”
索渊放大看了一下,点了保存,“你才傻了。”
尤竞打了个响指:“那你就用这张和老公的合照吧,备注不许换,要换也是换成老公。”
索渊随口问道:“换成什么?”
尤竞立马眯着眼警告道:“老公!”
“诶。”索渊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毛,换上壁纸。
尤竞眨眨眼:“……”眼珠子一转,他猛地凑了过去,咬着索渊的耳垂,哼哧哼哧道:“……老公,你就喜欢听我叫你这个吧,之前我就发现了,你还嘴硬不承认,哼哼。”
索渊面无表情推开他:“没有。赶紧去接黑蛋。”
“得嘞!”
终于到了关了自己几天的房子门口,看着索渊一脸平淡地开门,尤竞随意问道:“这房子你租了多久?”
索渊:“我买了,你想卖掉么。”
尤竞嘿嘿一笑:“怎么,你也想留个纪念?和我有关的一切你都舍不得吧?”
索渊没说话,进门就去阳台找黑蛋,这小家伙估计饿了一天了,看见他们俩就立马跑了过来,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尤竞换了种说法,再次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我是说我自己啊,虽然你把我关在这儿几天,但是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不仅是咱俩比较深刻的回忆,也是你因为我发疯了得的证据,一想到这个我就来劲儿。”
索渊低声道:“什么劲儿。”
尤竞一边给饿坏的黑蛋倒上猫粮和水,一边解释道:“诶,哥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我想起来这事儿就着急,急你糊涂了,但也是你必须要亲身经历的一关嘛。现在你肯定不会把我关起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你因为我而不理智的样子了。”
索渊听完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头,他没再说什么,出去阳台来到了卧室里躺在床上,侧身看着那几个手铐,眼神似有水流经过,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就把脸闷在了枕头上。
尤竞喂完黑蛋一进来就瞧见了这一幕,他躺过去,“哥哥,别卖了吧,就当做咱俩的纪念嘛。”
索渊闷声道:“我没打算卖掉,就你说的那样,留着挺好的。”
“真是嘴硬。”尤竞心中暗自吐槽一句,面上顺着索渊的话,乖巧地应道:“是了,哥哥你真宠我,什么都依着我!”
索渊仍旧把脸闷了在枕头里:“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让3号8号明天来这里就行。”
尤竞背着索渊捂嘴偷笑一下,又正色道:“好呀,不过哥哥,你干嘛把自己的脸闷在枕头上,不闷么,我发现你好喜欢把自己藏起来,怎么像个鸵鸟一样。”
索渊听完默默抬起了头,他已经无心在意尤竞是不是在明知故问,“你管TM的真宽。”
尤竞搂着他轻轻笑了一声:“哥哥,你好容易害羞啊,我发现你一害羞就会生气,在梦境线里也是。你对我说是生自己的气,那个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才慢慢懂了,你是因为我而害羞了呢。但是你又只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居然因为这些事就害羞,所以你才说是生自己的气,我分析的对不?”
索渊根本反驳不了,尤竞真是太了解他了,“天天盯着我瞎琢磨什么。”
尤竞叹口气:“诶,哥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你再强大也需要有人站在一旁看着你,替你把控一下全局嘛。而且我这人脑子闲不住,就爱琢磨点这个琢磨点那个,你又是我心爱的人,自然而然就想明白了许多。这不挺好的嘛,我们更了解彼此了,爱也是在对方的眼里再次看见自己呀。你从我的眼里看见自己了么?”
索渊眼神微动久久不语,却在不知不觉间向尤竞挪动了几分,坦然道:“嗯,我知道自己不太会面对任何情绪,所以自己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会自我警备起来,应激反应吧算是。”
尤竞轻轻把索渊抱进怀里,夸赞道:“哥哥你说的很对,不过你能对自己进行客观的分析反思,善于自省,本身就很厉害了,许多人并不能接受不好的评价,我更开心你愿意和我说你的事情。”
索渊:“只要说的没错我就可以接受,只要对我有用就可以。另外,听得进去是一方面,我愿不愿意改变又是另一码事。”
尤竞淡淡地道:“所以说你就是暴君啊。”
索渊推了他一把:“那你也得受着。”
尤竞:“一定永世相随!”他想了想又道:“我对自己的情绪总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所以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了,不像你一样能立马感觉到。就像在梦境线里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才知道之前那些低落烦躁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
索渊:“我知道。”
尤竞:“嗯,咱俩还挺互补的,所以我们都要学会面对自己。”
索渊捏了一下他的脸:“真是又要大一岁,说话也老气横秋的。”
尤竞笑嘻嘻地钻进索渊怀里,“那你比我还大一岁呢,老爷爷。”
索渊莫名被这个称呼敲了一下,呼吸微乱,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
尤竞:“哥哥,这一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就像你抱着我从马歌露大厦楼顶跳下去那样,死也要死在一起,知道吗。”
索渊欲言又止:“……我当时也只是顺从自己的直觉,想要逃出梦境世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