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的时候尤竞就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身旁索渊安睡的脸庞逐渐变得清晰。
他盯着索渊看了许久,想起昨晚两个人疯狂缠绵的种种画面,脸上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到索深来敲门,尤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索渊的身边。
他迅速穿好了衣服,又迅速收拾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昨晚疯狂过的杂乱的房间,再迅速帮索渊盖好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头,最后迅速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索渊的嘴巴,才跑去打开了房门。
索深眨眨眼,探头看了一下房间里床上还在睡着的哥哥,问道:“哥哥还没醒嘛,妈妈让我来叫一下你们下楼马上要吃午饭啦。”
尤竞眼珠子一转想到了正事,想了想才回答索深,“啊,你哥哥昨晚睡得晚,让他再睡会儿,等一下他睡醒了我把午饭拿屋里让他吃。”
索深点点头:“嗯好,尤竞哥哥你是昨晚来找哥哥的吗?”
尤竞:“是呀,那个小深啊,楼下都有谁在呀,你外公外婆也在吗?”
小深:“对,今天是周末,舅舅,舅妈和小姨也来了。”
尤竞抓了抓头发,弯腰按着索深的肩膀,“行,那你先下去和江阿姨说一声,我等一会儿再下去。”
索深:“嗯好。要快呦!”
尤竞打了个电话,他让家政王阿姨从家里的酒窖里拿了老爸老妈珍藏多年的名酒茶叶、极品山参鹿茸,还有各国最有名的特产,以及全新的游戏本全都打包收拾好叫外送抓紧时间送过来,又叫了个外卖。
做完这些工作他才蹑手蹑脚回了房间,挑了一身一看就是居家好男人,干净利落简单款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认真洗了个漱,擦好了面霜。
尤竞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嗯,仪容仪表没问题!加油索渊的老公!”
索渊的老公深吸一口气,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下了楼。
江舅舅在厨房里大展身手,索深在一旁帮他打下手,江外公悠闲的在园子里喂鱼,其余四个女人坐在茶厅里嗑着瓜子,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着。
索深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转头就看见尤竞下来了,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开饭啦!尤竞哥哥也下来啦!”
江蓉赶紧起身走到楼梯口,拉着他低声道:“索渊还没醒啊?”
尤竞心虚地点点头:“嗯。”
江蓉酝酿了一下,笑着道:“今天家里人多,你不用不好意思,那个……索渊和你的事情阿姨会好好说教他的,你先别担心。”
尤竞乖乖地点了点头,又善解人意道:“嗯,谢谢江阿姨。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所以就想着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和他在一起,彼此互相照顾、互相陪伴。可能是因为我太在意索渊,他又独来独往习惯了还不适应,所以才一直不想承认我的身份。不过,昨天晚上和他好好聊了一下,他说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江蓉听完就知道尤竞实在是受了委屈还在替索渊找借口,她太了解索渊的性格脾气,怕尤竞不清楚索渊真实的样子,怕他太单纯会受到伤害,因此江蓉感到十分愧疚又心虚。
而且她也想起梦境线里尤竞提到过他家里的情况,都是高门大户的,她也担心以后两家会闹得不愉快,影响事业发展。
更重要的是她对尤竞很满意,也更珍惜索渊来之不易的另一半。
实在是索渊这性格,指望他交朋友都难,更别提感情的事情了,当父母的或多或少都会担忧一下孩子的这些人生大事。再加上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索渊可能会因为尤竞变得没那么偏执疯狂,至少会鲜活一点,不再像个机器人似的。
她心虚地摆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你真是懂事又有责任心,阿姨一定会向着你,回头再好好教育一下索渊!咱们家里人个个都开明,阿姨工作中见过不少同性恋人,你也不用担心这个,快,咱们先吃饭吧!”
尤竞压住得逞的微笑,乖乖地跟在江蓉的身后,等到大家都落座之后,江蓉起身先给他们隆重地介绍了一下尤竞。
“索渊感冒了还在睡着,来给你们先介绍一下,这位是索渊的男朋友,叫尤竞,也是在A大上学,比索渊小一岁,很优秀聪明又懂事的孩子。昨天来找索渊玩的,所以今天有点突然,不算是正式见面,先让他露个脸哈哈。”
也的确如江蓉所说长辈们都很开明,一个一个笑着夸赞着尤竞,气氛很是融洽。
尤竞也礼貌起身回应道:“长辈们中午好,由于比较仓促,所以虽然这次不是正式见面,但我也准备了一点心意稍后会拿过来,谢谢江阿姨和各位长辈们对我的认可和喜爱!”
索深举起手:“尤竞哥哥,我呢我呢!”
尤竞笑着道:“自然是没忘了你的,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大家都被逗笑了,江蓉拍了一下索深的头,餐桌上喜乐融融,长辈们闲聊期间,时不时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尤竞家里的情况,听完更是满意得不行,气氛甚是不错,尤竞暗自松了口气。
吃完饭后,正好见面礼和外卖都送到了,尤竞先拿着外卖悄悄上楼放进了屋里,才赶紧帮外送员把见面礼搬了进来。
江外公拉着江蓉在一旁语重心长道:“小渊的工作特殊,他的性格我老头子也知道,尤竞又还在上学,不过这孩子看着挺成熟稳重的,你们夫妻俩还得费点心,等小渊醒了我得找他好好谈谈。”
江蓉顿了一下才回道:“放心吧爸,我会上心的。”
江外公摇头叹气:“我不放心的是你,索德盛那边怎么样了?”见江蓉不回答,他吹胡子瞪眼道:“小渊病倒了他连问都没问过,你都这么大了我还会操心,要是和他过得不顺心别回去了,和他离婚!”
江蓉明白现在还不能和索德盛撕破脸,她稳住表情安抚道:“爸你别担心,我俩能有啥。”
江外公看着江蓉:“你别真当我糊涂了,索德盛他就是个空心人,你跟着他早晚都会受伤的,你看看小渊被他养成啥了!”
江蓉抱着他:“爸,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看好孩子们,索渊也有能力了,我一定会站在他身边,弥补以前的过错。”
江外公拍拍她的肩膀:“小蓉啊,有难处一定要和爸妈说,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江蓉抹了一下眼泪:“嗯,爱你爸爸。”
下午2点半左右,索渊才睡醒了,感受到身边空荡荡的,他立马坐了起来紧张地扫视一圈。
谁知难以启齿的位置受到拉扯后隐隐作痛,四肢和腰都酸软无力,头也有些痛。
总之,各种不舒服。
他只好躺了回去,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索渊就脸颊发烫,他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以此来掩盖自己脸颊发烫的原因,又有些紧张地拿出手机给尤竞打了个电话。
刚打过去电话就通了,索渊还没开口,尤竞就立马道:“你醒了呀,我在楼下呢,你等我马上上去。”
索渊听完随意地把手机扔在一边,将整个人都闷裹在了被子里,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还没过一分钟就听到了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尤竞一开门就看见床上的大鼓包,他笑着走过去轻轻压在索渊身上,隔着被子道:“哥哥,你不闷吗?饿不饿?”
索渊没说话,尤竞翻身把头钻进了被子里,黑暗中他精准找到了索渊的嘴巴一口吻了上去,热气瞬间铺满狭小的被窝里。
不知怎的索渊毫无反应,像是块木头一样。
吻了一会儿,尤竞实在是觉得闷,起身一把拉下了被子,还没看清索渊的脸谁知他又立马钻了进去,还侧对着尤竞只留下一个背影。
尤竞见此情景觉得很好笑,思考了一会儿,他躺进被子里搂着索渊,佯装委屈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翻脸不认人?用完就丢?我是个从一而终的好男人,咱俩已经有了夫夫之实,从此以后我就是你老公了,你是又想当骗色的渣男了嘛!”
索渊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我有这么说吗。”
尤竞乐乐此不彼地逗弄道:“哦~我知道了,哥哥你这是害羞吧。”
“……”索渊听完立刻明白尤竞早就看出来自己不好意思了,他刚刚是故意装出委屈可怜样只为了来打趣自己。
尤竞重新钻进被窝里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哥哥,其实我醒来看见你也挺……害羞的,但是很幸福,夫夫之间理所应当嘛,咱俩多做几次你就不会这么害羞了。哦对了,你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索渊憋着一股气,这股气里有羞愤,有被捉弄后的气急败坏,有对自己身子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的埋怨,更有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醒来后没看见尤竞的焦虑。
让自己差点认为他恢复记忆后就离开了。
索渊重重锤了尤竞几拳泄着各种各样的的愤,打的尤竞嗷嗷叫,忽然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后腰被人顶着。
“……你,你他妈,这都能,能有反应。”索渊更是无语失措又带着羞愤。
他拉远了距离,准备再猛猛锤几拳泄愤,却被尤竞一把截住。
尤竞眼眸微动,压着声音道:“哥哥,你再打我的话,我可就更兴奋了……我会把持不住的,被你打得好爽。”
索渊瞪着大眼转头看着尤竞久久不语,最后只能红着脸憋出一句。
——“变态。”
尤竞轻笑一声紧紧贴着他,“嗯呐,你老公只对你变态,你可是落到变态手里了,害怕嘛,后悔嘛?我告诉你,没用!晚了!我会死死缠着你一辈子,你怎么都甩不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