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的脑袋虽然一片空白,但害羞值已经随着两人的动作爆表了,他用胳膊挡着自己发烫的脸。
“行了。”
尤竞听到这句话,彻底无法再忍下去,他猛地把索渊的腿拉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在此之前也不忘认真地说几句话。
“索渊,我的记忆会全部恢复,所以你不许逃,不许躲,只能看着我。我有太多话想说,等我恢复记忆我们慢慢说,好吗?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
“嗯。”索渊轻笑一声,眯着眼睛观察着他:“这话也像是对你自己说的。”
尤竞坦然道:“要面对未知的记忆,我自然会有些紧张,可我并不怕。”他把手拿了出去,“不舒服了告诉我哦,我会轻轻的。”
“话真多,不做就下去。”
“哼哼,现在就让你尝尝你老公的厉害。”
……
有时尤竞突然发了狠,有时循序渐进的。
索渊知道他这样是因为正在恢复着各种记忆,所以心情和动作会因为梦境线大量记忆的空降继而跟着受到了影响。
直到第一次结束后,尤竞趴在索渊的胸前轻轻吻着那两道刀疤。
不知不觉间索渊忽然感受到自己胸口落下了几滴温热,以及尤竞全身紧绷的肌肉。他很清楚,尤竞这是因为恢复了在马歌露大厦上那晚的所有记忆。
亡徒之路凄凄冷冷,狠心与绝情作伴而行,唯有那颗炙热的真心让他俩闯出了另一条生路。
索渊盯着尤竞湿润晃神的眼睛,仿佛瞳孔那里有一团正在加速流动的暗影,像一条河正在汇聚成更具冲击力的水流,而索渊已经站在了它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次我不会绕道而行。
“……怎么在这种时候哭了。”索渊轻轻拭去了他的眼泪。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哭,你知道的。”尤竞声音哽咽。
“嗯,我知道。”索渊瞬间紧张了起来,怕尤竞想起那个雨夜就怨恨自己,会想远离当初那样狠心的自己。
“不过也不全是因为在马歌露大厦那夜你对我做的事情……忽然一下子说不清楚。虽然我现在很难过,讨厌你,怨你,想一口咬死你。”
“总之,我爱你。”停了一会儿尤竞凑过去吻了一下索渊,却发现他的眼角也流出了一滴眼泪,“你怎么也哭了?”
“疼的。”索渊这才发现自己流下了并不属于和刚才一样的生理性的眼泪,被尤竞发现后只能嘴硬将它俩归为一类。
虽然表面嘴硬不承认,但索渊记起了在那个雨夜里自己刺了尤竞一刀后眼角也流下了一滴被伪装成雨的泪水,伪装得太好了,以至于连索渊自己也后知后觉,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滴落下的温热也是眼泪。
索渊这幅样子和在马歌露大厦尤竞弥留之际对他示爱时一模一样,尤竞当然也知道是他是因为什么才哭了。
“那我轻一点。”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嘟嘟囔囔道:“唔,还要。”
索渊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勾住了尤竞的脖子,两个人重新拥吻在一起、缠绵在一起。
……
从床上到浴室,足足做了三场,尤竞真是开了荤了,莽足了劲儿一发不可收拾。
索渊已经累到完全不能动弹,当然即使有力气也动弹不得,路都走不了了。
他被尤竞抱进了浴缸里楼在怀中,由于尤竞这小畜生忘记买家伙什儿,全都不管不顾地弄了进来,所以这清理工作自然很是漫长,索渊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理所应当地闭着眼睛,任由他自个忙活。
“索渊,哥哥,媳妇儿?”尤竞贴在索渊的耳边一声一声叫着他。
“……什么?”索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应他。
尤竞一边耐心清理,一边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那个,哥哥,你还好吗?我技术怎么样?你疼不疼?喜不喜欢?有哪里不满意吗?”
索渊原本累得脑子空荡荡,正在放空自己,忽然被他这么事后四连追问,瞬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感受最为清晰的就是羞愤!
尤竞这人平时说话挺文雅的,不像索渊那样爱说脏话,虽然偶尔也会说些荤话,到底索渊还能接受。
可偏偏一到了床上,这人的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各种骚话连篇,惹得索渊脸颊直发烫,在那种时候都没能忍住扇了他几巴掌。
谁承想尤竞这人越打他,他反而更兴奋了,变本加厉起来,打了鸡血似的格外凶猛。
索渊阴阳怪气道:“不错,第一回还挺快的。”
尤竞猛地一口咬着索渊的后颈,又急慌慌地提高声音解释道:“那是人家珍贵的第一次,更是和你!自然是太刺激、太兴奋才导致的,这是正常的好吗!那后面这两次我有吗!有多久你难道不知道么!你可别乱造自己老公的谣!”
索渊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尤竞开了荤的狗东西,是怎么喊都不带停,索渊随即泄愤似的掐了一下狗东西的胳膊,呵斥道:“我他妈的,巴不得你个畜生再快一点,痛死了!”
尤竞撇撇嘴,不满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是说我的技术不好吗!”
其实索渊说不出口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居然还有那样敏感的地方。
不过尤竞好像也不知道,他总是擦过下就点到为止,总是不给索渊一个痛快!这让索渊起起落落的感觉越积越多,最后都堆积成了山,惹得索渊方才真是又痛又难耐!
好在尤竞还算有点技术的,每每到了索渊的临界值还是会上道的。
索渊现在想起来这个就火上加火,却不好意思开口。因为他也能理解。毕竟两个人以前都是直男,两个小白没有了解过,所以都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
索渊轻飘飘道:“不知道。没有对比过,想来应该就是一般般吧。”
尤竞怒道:“对比?!你还想和谁对比!!我又没经验,以后做得多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了!”
索渊稳声道:“做不了,痛。”
尤竞蔫了火,他低下头乖乖认错道:“人家把持不住嘛,下次我轻一点。”
索渊听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忽然他猛地坐起来转身压着尤竞,“那要不你也试试?”
“?!哥,媳,哥哥,索渊,我,我……”尤竞结巴成了一团。
索渊掐着他的脖子,微微歪着头贴在尤竞耳边,低声道:“不愿意?”
尤竞眨眨眼睛,脑子飞速运转:“……不是,你看啊,你这也不是主动那一挂,你满足不了我是不?而且,而且,我什么都听你的了,那我总得占一样,能偶尔欺负欺负你,对不?人有七情六欲,总得有个去处,有个出口吧,不然我会憋死的,你说是不?”
看着他着急忙慌的三连解释加反问,索渊面无表情转身坐了回去,脸上就立即浮起了得逞的坏笑。
尤竞当然没看见,所以他十分着急地追问着:“哥哥?哥哥?你很在意这个嘛!你说句话呀!你回答我呀!!!”
索渊憋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放声轻笑了出来,老实回答道:“没有,我对这个位置无所谓,这样就可以。”
尤竞这才反应过来索渊又在欺负捉弄自己,立马掰过他的身子,看见那抹坏笑仍浮在他的脸上,尤竞气急败坏地扑上去咬了一口索渊的脸颊。
索渊喜欢尤竞想要占有自己、迷恋自己、依赖自己、事事都因自己而心动、事事都听从自己的样子。
尤竞喜欢索渊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任何心思、因为爱而变得失控、不再理智、对自己控制欲满满的样子。
他们很相配,自然在亲密时也是如此。
从浴室里出来时天都快要亮了,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尤竞靠在索渊怀里,侧头看着他疲惫的面孔,挑着眉毛轻轻道:“你老公我的技术一定会飞速长进,下次包你满意。”
“……赶紧睡觉。”
“累了吧,哥哥。太多话我们可以睡醒后慢慢说,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句,你安心了吗?”
“不完全。”
“嗯,我知道。”
“睡觉。”
“晚安,哥哥。”
“早安还差不多。”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