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松开手,荇沣骂了几句后,走到瑜忱旁:“不会真是过期的吧?不会吧...”
瑜忱敲了下荇沣的脑壳,嫌弃地问道:“你脑子被驴踢了?”
“哎呀,这不是怕是真的嘛,”荇沣摸着被敲的地方,“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给过我过期的,我吃了后还拉肚子了呢。”
瑜忱眼神飘忽不定:“瞧你这说的,秦亦不也拉肚子了?我又不知道,放心,我现在都看日期的。”
“真的假的?”荇沣自问自答,“假的。”
荇沣啃了几口三明治后,抬手指向窗外,惊讶道:“哇,都三月了还下雪耶,不过好小。”
瑜忱随着荇沣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雪花落到树上,绿化带上,地上……凡是雪花落到的地方,无一不都染上了些许白色,越来越多。
“好漂亮,我们出去玩吧。”解决完三明治,秦亦提议。
荇沣看了下自己这单薄的校服,摇摇头:“算了吧,我看看就行。”
“我出去玩玩,”秦亦拿上外套,随后拉上景辞,“走走走,景辞你陪我吧。”
景辞就任由秦亦拉着他出去玩雪。
荇沣看着自己的校服,又看了下瑜忱的外套,眨着眼睛:“忱哥,借你外套一用。”
瑜忱又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别搞脏了。”
荇沣抱住瑜忱,瑜忱又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别抱我啊。”
“诶,忱哥,沐熙他头发好好闻啊。”荇沣闻到一股香味,他头往沐熙的方向凑近一点,又闻了下。
瑜忱道:“我也觉得,你快问问他用的哪款洗发水。”
“我先去玩了,他还在补觉,我就不问了,”荇沣拿上瑜忱脱下来的外套,溜到教室门口,“忱哥,你问到了记得告诉我哈。”
说完他人就跑了。
瑜忱没事干,自认为和沐熙关系算不错,就静静地盯着沐熙看,不时思考下。
而被盯了好一会儿的沐熙睁开眼,与瑜忱对视。
“非盯着我不可?”
“无聊,”瑜忱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同桌,你洗发水哪个牌的?”
沐熙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了个牌子。
瑜忱兴奋地写下来,顺便给沐熙发了张好人卡:“你人可真好。”
刚写完字,他就听到荇沣的声音。
“忱哥,下来玩啊!”荇沣扯着嗓门大喊,怕瑜忱没听到,又多喊了几声。
瑜忱走到窗边,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问道:“沐熙,下去玩吗?”
“没兴趣。”
“好吧。”
话落,瑜忱走出教室门,下楼梯。
楼外,雪已然成为主宰,即使是再小的雪花,经过时间的推移,也能变得如此庞大。
雪花落到瑜忱的身上,一片,两片……由于下来时脑子不在线,瑜忱都忘记穿上荇沣的外套了,现在他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
猝然间,一个雪球向瑜忱袭来,他歪头躲了过去,雪球砸在了后方的教学楼里。
秦亦见差点砸到瑜忱,开口道歉:“抱歉啊,班长。”他原先是想砸荇沣的,不料荇沣直接蹲下身来。
“没事。”瑜忱朝正在造雪球的荇沣走去,“荇沣,还我外套。”
荇沣兴致勃勃地玩着,并不想把外套脱下,但还是乖乖地脱了下来。
瑜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荇沣这小子这次居然这么听话,他倒也没那么冷:“算了,我不冷,你自己穿着。”
“我就知道忱哥你最好了。”荇沣开心地叫喊。
一只手拍了下瑜忱的肩膀,景辞在瑜忱身旁说:“我下来就像个隐形人,都不知道秦亦拉我下来干嘛。”
瑜忱拍开景辞搭在他肩上的手:“当个陪衬,或许他把你给忘了?”
“他脑抽了?”景辞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不说不下来吗?”
瑜忱不假思索地回:“下来透透风。”
几分钟后。
远处多了几个正在向这走来的人,越来越多的学生从食堂回来了。走出食堂,看见这美景,都情不自禁地夸上一两句。
声音由远及近,瑜忱一行人都已回到教室,早餐时间并不多,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吃完早餐便开始上第一节课。
第一节课是数学,梁黥在台上叽里呱啦地讲着一堆英文,台下的人听不懂的使劲理解;听得懂的只觉无聊;而其中最崩溃的是听得懂一半,听不懂一半的。
窗外的雪还没停,闲得发慌的学生观察着雪的变化,观察半天,毛都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反倒被梁黥发现,叫去后面站着听。
沐熙仍旧是专心致志地听着课;瑜忱倒也没钓鱼。
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轮到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回顾上节课内容的人也不算少,大多数人还是想考个好成绩的,但玩的人也挺多,毕竟下课了当然要放松一下。
荇沣从他的VIP座位走来,他拿过瑜忱桌上的草稿本,本子上洋洋洒洒地撩了两个字——无聊。
“你上课还真就不认真。”荇沣给出的评价。
瑜忱不由得反驳:“诶,可别直接下定论啊,我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偶尔开个小差。”
“下节什么课?”
“英语。”
荇沣跟发癫样,有课程表不看,偏选择问瑜忱,他问完就回了他的VIP座位。他自从坐了那里,常常被同学问,你是不是得罪老师了?
同学们并不相信梁黥说的什么让荇沣好好学习。
而他总会回一句:我自己想坐这,酷!同学们就会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