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上午十点，旺角。
她们牵着手，在弥敦道上慢慢走着。
周末的旺角，人很多，游客，本地人，挤在一角，商店的招牌一个挨一个，红的黄的白的。
她们走进一家商场。
女装店，鞋店，包店。
姜挽拉着她，一家一家逛。
“这件好不好看？”姜挽拿起一件浅粉色的毛衣。
宋皖余看了看。
“好看。”她说，“你穿肯定好看。”
姜挽笑了。
“那试试？”
宋皖余点点头。
姜挽走进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宋皖余愣住了。
那件毛衣穿在姜挽身上，刚刚好。衬得她皮肤白白的，整个人软软的。
“怎么样？”姜挽问。
宋皖余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好看。”她说，声音有点哑。
姜挽看着镜子里的她。
“真的？”
宋皖余点点头。
“真的。”她说，“买。”
姜挽笑了。
买完衣服，她们去吃饭。
旺角的一间茶餐厅，人很多，要排队。
等了十分钟，才有位置。
坐下之后，姜挽看着菜单。
“想吃什么？”她问。
宋皖余想了想。
“你点的都行。”她说。
姜挽笑了。
“那我点你爱吃的。”
她点了沙嗲牛肉公仔面，鲜虾云吞面，还有一份西多士。
吃着吃着，姜挽忽然开口。
“宋医生。”
“嗯？”
“昨天，”姜挽说，“你爸那样，你还好吗？”
宋皖余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摇摇头。
“没事。”她说，“习惯了。”
姜挽看着她。
“以后，”她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宋皖余看着她。
“你不怕？”她问。
姜挽摇摇头。
“不怕。”她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宋皖余的心里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好。”她说。
下午，她们去看电影。
旺角的一间老戏院，放着一部老片子。《甜蜜蜜》。
放映厅里人不多，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
她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灯暗了。
电影开始。
银幕上，黎小军和李翘，从天津到香港，从陌生到相爱。
姜挽看着，慢慢靠在宋皖余肩上。
宋皖余揽着她。
电影里，黎小军骑着单车，李翘坐在后面，唱着歌。
姜挽的眼泪流下来。
宋皖余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怎么哭了？”她问。
姜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就是感动。”
宋皖余笑了。
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姜挽的脸红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灯亮了。
她们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晚上七点，中环某公寓。
秦安岚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很暗。
只有餐桌上的烛光，一闪一闪的。
她愣住了。
蒋澜从厨房里走出来，穿着那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
“回来了？”她笑着问。
秦安岚看着她。
“这是……”
蒋澜走过去，拉着她的手。
“今天是我们一周年。”她说。
秦安岚愣住了。
一年了？
她算了算。
真的。一年了。
“你记得？”她问。
蒋澜笑了。
“当然记得。”她说，“我什么都记得。”
秦安岚的眼眶红了。
蒋澜拉着她，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几道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虾。中间放着一个蛋糕盒子。
“先吃饭。”蒋澜说，“再看电影。”
秦安岚看着她。
心里满满的。
吃完饭，她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选了一部老片子，《重庆森林》。
投影仪开着，画面投在墙上。灯光调暗了，只有银幕上的光一闪一闪。
蒋澜靠在秦安岚肩上。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电影里这样的时候。”
秦安岚看着她。
“什么时候？”
蒋澜想了想。
“那个酒会。”她说，“你站在窗边，一个人。我就觉得，这个人好特别。”
秦安岚的心里软了一下。
她低下头，吻她。
蒋澜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电影放着，她们吻着。
很久。
晚上十点，她们去洗澡。
蒋澜先洗。
出来的时候，秦安岚已经洗好了，坐在床上，穿着睡袍。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红红的。
蒋澜看着她，心里痒痒的。
但她没动。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嗯？”
“你闭上眼睛。”蒋澜说。
秦安岚愣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
蒋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
打开。
里面是一对狗耳朵。毛茸茸的，棕色的。
还有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带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
她走到秦安岚面前。
“睁开眼睛。”她说。
秦安岚睁开眼睛。
看见她手里的东西，愣住了。
“这……”她开口。
蒋澜笑了。
“给你的。”她说。
秦安岚的脸红了。
“蒋澜……”她开口。
蒋澜没让她说完。
“蹲下来。”她说。
秦安岚看着她。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
蒋澜把那对狗耳朵戴在她头上。
毛茸茸的，有点傻。
但她看着那张脸，心里软得不行。
然后她拿起那个项圈，轻轻戴在她脖子上。
扣好。
黑色的皮质，衬得她的脖子更白了。
蒋澜看着，心跳快了。
她拿起那根牵引绳，轻轻扯了扯。
秦安岚的脸更红了。
“蒋澜……”她又叫她的名字。
蒋澜蹲下来，和她平视。
很近。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轻轻的。
“嗯？”
“你知道吗，”蒋澜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好看。”
秦安岚的眼眶红了。
蒋澜靠过去，在她耳边轻轻说。
“我想把你牵回家。”
秦安岚的呼吸紧了。
她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蒋澜看见了。
她吻她。
秦安岚回应她。
吻着吻着，秦安岚站起来。
把她压在床上。
蒋澜被她压着，笑了。
“怎么了？”她问。
秦安岚没说话。
她低下头，吻她。
蒋澜的手，抓着她的背。
那根牵引绳，在她们之间晃着。
吻着吻着，秦安岚忽然停下来。
“蛋糕还没吃。”她说。
蒋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现在吃？”
秦安岚点点头。
她站起来，拉着蒋澜走到餐桌前。
打开蛋糕盒子。
是一个提拉米苏蛋糕。她亲手做的。
蒋澜看着那个蛋糕，心里满满的。
“你做的？”她问。
秦安岚点点头。
“嗯。”她说，“学了好久。”
蒋澜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她靠过去，吻她。
秦安岚回应她。
吻着吻着，秦安岚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沾了一点奶油，抹在蒋澜的锁骨上。
蒋澜的呼吸紧了。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没说话。
她低下头，舔掉那点奶油。
蒋澜的身体抖了一下。
秦安岚又沾了一点，抹在她胸口。
然后低下头。
舔掉。
蒋澜的呼吸越来越急。
“秦安岚……”她又叫了一声。
秦安岚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蒋澜看见了。
她把她拉进怀里。
秦安岚靠在她肩上。
“蒋澜。”她叫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她说。
蒋澜的眼泪流下来。
“我也爱你。”她说。
她们抱着，很久。
秦安岚把蒋澜轻轻放在餐桌上。
凉凉的桌面，蒋澜的背贴在上面。
她看着秦安岚。
秦安岚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戴着那对狗耳朵，戴着那个项圈。
有点傻。
但又很迷人。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没说话。
她低下头，吻她。
然后她的手，沾了一点奶油。
抹在她身上。
胸口，肚子，再往下。
蒋澜的呼吸越来越急。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没停。
她低下头，舔掉那些奶油。
蒋澜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然后秦安岚继续往下。
蒋澜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她的手，抓着秦安岚的头发。
那对狗耳朵，在她手里软软的。
“秦安岚……”她又叫了一声。
秦安岚没停。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蒋澜的喘息，越来越急。
然后她叫了一声。
又一声。
再一声。
秦安岚抬起头。
脸上湿湿的，亮亮的。
蒋澜看着她。
喘着气。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看着她。
“嗯？”
蒋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她说不出话。
秦安岚笑了。
她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喜欢吗？”她问。
蒋澜点点头。
“喜欢。”她说。
秦安岚看着她。
“那就好。”她说。
凌晨一点，深水埗。
宋皖余和姜挽回到家。
两个孩子不在，屋里很安静。
姜挽去洗澡，宋皖余坐在沙发上，等着。
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想着今天的事。
逛街，吃饭，看电影。
还有下午的时候，姜挽握着她的手，在黑暗的电影院里。
她笑了。
水声停了。
姜挽走出来，穿着那件白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想什么呢？”她走过来。
宋皖余看着她。
“想你。”她说。
姜挽的脸红了。
她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宋皖余把她拉进怀里。
姜挽靠着她。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姜挽说，“我很开心。”
宋皖余看着她。
“我也是。”她说。
她低下头，吻她。
姜挽回应她。
吻着吻着，姜挽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宋皖余的呼吸紧了。
“姜挽……”她叫她的名字。
姜挽没停。
她的手，滑进她的衣服里。
宋皖余的皮肤，很滑，很暖。
姜挽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宋皖余的呼吸越来越急。
“姜挽……”她又叫了一声。
姜挽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宋皖余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
“去卧室。”她说。
卧室里，灯关了。
只有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宋皖余把姜挽轻轻放在床上。
看着她。
姜挽也看着她。
很近。
宋皖余低下头，吻她。
很温柔。
姜挽的手，抓着她的背。
宋皖余的动作很慢。
每一下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姜挽的呼吸越来越急。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停下来。
看着她。
“疼？”她问。
姜挽摇摇头。
“不疼。”她说，“就是……”
她没说完。
宋皖余看着她。
“就是什么？”
姜挽的脸红了。
“你……”她说，“你太温柔了。”
宋皖余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嫌我慢？”她问。
姜挽点点头。
宋皖余看着她。
然后她低下头，吻她。
这一次，快了一点。
姜挽的手，抓着她的背。
指甲陷进去。
宋皖余闷哼了一声。
但没停。
姜挽的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她叫了一声。
又一声。
再一声。
宋皖余没停。
直到她完全软下来。
事后，她们躺在床上，抱着。
窗外的街很安静。
姜挽靠在宋皖余怀里，闭着眼睛。
宋皖余看着她。
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姜挽睁开眼睛。
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宋皖余摇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看看你。”
姜挽笑了。
“看什么？”
宋皖余想了想。
“看你累不累。”她说。
姜挽的脸红了。
“你……”她说不出话。
宋皖余笑了。
她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
姜挽的心里软软的。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
“嗯？”
“你真好。”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
“你也是。”她说。
窗外的夜很安静。
她们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