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狠狠地请求你,拨一笔银子重修大钟寺啊!你不知道,除去我和师父住的两间房,其他的房间都快塌了,就连你住的那一间,也是师父临时让我整理出来的,不然根本没法住人呢。”
祁千虞失笑,却又想到了什么,心中逐渐冷凝,思绪混结,垂在一侧的手指蜷了蜷,伸手将木簪又簪回少女发中,顺带揉了一把
“回去了。”
“好哦。那经费的事情…?”
“等朕回去就和内务府的人说,让他们送银子来。”
“你最好了!”
.
“让我进去。”等了半天,慕容薇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永和宫的婢子微微躬身,语气没什么变化拒绝道:“实在是颜常在的身子还没有大好,陛下特意嘱咐小主卧床静养,怕是不能见贵人。还请嫦贵人早日回去吧。”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和我说话,还敢拿陛下来压我?!”慕容薇上前给了解字一巴掌,极怒极重,解字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被身畔的说文扶了一把
“你!”说文气道,“你凭什么打人?!”
“而今在这后宫中,皇后以下便是我的位分最高,而今我身怀龙嗣,身份自然高贵。莫说给你一巴掌,就是给你这贱婢打死,也不会有人多说半个字。”慕容薇冷冷
她本是来看看颜惜巧,没想到被对方的婢子就这么拦在宫外,连门也进不去
长久未软过的心瞬间冷硬似铁
“颜常在身子不适,我确实不便探望,还请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将来不要跪着,求着我,只为见我一面。”
说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殿外,说文心疼地吩咐小宫女去拿冰块,解字则温柔一笑,不甚在意地摸摸被打的半张脸
殿内,一人窝在塌上,纵然是在夏日,仍旧裹着厚厚的锦被,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人立身窗子与屏风的晦明交界处,将殿外的闹剧听的一清二楚,只眼神注视着塌上的人,辨不清神色
.
“马上就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身材高大到有些畸形的男人神经质地喃喃,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皇城的方向
倏地,一只浑身杂色的鸽子扑棱棱落在窗棱上,脚腕上没有信封,脖子上却挂着半枚玉珏
陆鍾上前取下那熟悉的玉珏,又从脖颈中拽出半枚相似的,小心翼翼地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阿妹。”
他知道,慕容薇这是什么意思,既是告诉他“欲决”,更是拿他的妹妹来威胁他!
他双手颤抖着,写下“动手”二字,封入信封,塞进鸽子的信筒,做完这一切后,他又走到门前
“来人!来人!”陆鍾双目似要沁出血来,“去告诉方倛筽,可以开始了,计划照旧。”
一个暗影俯首,道了声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