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虞的佩剑在昨夜便在混乱中弄的不知丢在何处,眼下手中并无他物
看见阿芊发髻上的木簪,他心念一动,伸手拔下,阿芊此时也是被吓得魂不守舍,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有多少人?”祁千虞用气音问,“这个山洞是死的吗?”
“大概五、五六人,是死的。”阿芊欲哭无泪,“我们怎么办?”
祁千虞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一支木簪,哪怕一身武功,也抵挡不了那么多的人
只能,殊死一搏了
洞口人影浮动,向山洞进来,祁千虞将吓得拿衣袖挡脸的阿芊护在身后,眼中狠戾,琢磨如何出其不意先将为首的喉咙捅个对穿
“末将华北靳蒙县司马刘鸿携部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赎罪!”
男人身材高大,冰冷外甲上泛着血色的光,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刚经历一场鏖斗
祁千虞悬着的心稍稍放松
“免礼,是你带了这几人处理了反贼?”
刘鸿拱手道:“回陛下,正是,反贼共五人皆已伏诛。
“极好,”祁千虞颔首,“谁派你来的?”
“无人派遣。”
“欺瞒圣上可是死罪。”
“末将不敢有半句虚言,今日本是末将等巡逻城内,偶然看见几人夜行上山,行迹鬼祟,便悄悄跟上听了几句,听到他们安排各自任务,心下便有了数,方才与几人交手,更加深了末将的想法,他们武艺极其高超,不像是中原的路子。末将便斗胆猜测,是陛下遇险。”
“如此人物,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靳蒙县司马?”祁千虞抚掌称赞,连阿芊也探出一个头偷偷看他
“陛下治理有功,圣德光宗,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并无吾等武将用武之地。”
祁千虞展颜,并不多说什么,只平淡道:“爱卿救驾之功,待朕回宫定会重重加赏于你。”
名叫刘鸿的男人拱手:“末将多谢陛下!”
“陛下,吾等定会护送您平安归京!”
祁千虞斟酌片刻,旋即道
“暂且不必,尚且不是回去的时机,朕需在此地多留一段时间,刘鸿,你去帮朕办一件事情。”
“华北旱灾,难民死者必定不在少数,朕要你私下探查清楚难民的数量、情况。以及,究竟是谁将此事按下不发,致使灾后将近数月这消息才传入朕的耳中。”
“末将必竭尽所能,不辜负陛下期望!”
说罢,刘鸿带着一行人知趣退下,洞中又只剩下了祁,芊二人。
“吓的我心中直跳,”阿芊从祁千虞身后跳出来,抚着自己心口,“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帝。你也不早和我说。”
“早说又如何?”祁千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