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温映霞彻底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将瓷片扔在她面前,她无助的盯着那表面色彩斑斓,侧面却透着死寂的白的瓷块,等待男人的发落
“吃下去,朕就饶了你。”男人说话时,平常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微敛,看不清神色,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温映霞盯着那有手指大的碎瓷片,心下如寒风席卷过境,从骨髓中散发出无尽寒意
“来人,拖出去,别在这脏了凤仪宫的地。”
两个侍卫把早已瘫软的温更衣拖出去
不久,一人回禀:“回陛下,温更衣已吞下瓷片。”
祁千虞不在意的挥挥手
“朕去上朝了,皇后刚刚产子,正在休养,你们莫要惊扰皇后,都回各自宫里歇着吧。”
众嫔妃齐齐应是
雨过天晴,空气比以往清新,弥漫着泥土淡淡的清香
回宫路上,颜惜巧边走边打量着宫中的红砖金瓦,一场暴雨击落了几块砖瓦,却也让整个紫禁城光彩琉璃,洗涤的干干净净
“宫中就是这样,砖瓦破了还有新的再补上。但是只要呆在正确的位置,便能长久不衰,铅华洗尽。”颜惜巧低叹,思绪颇有些不平静
“小主,那颜更衣真是自作自受,皇上刚才还下旨把她送回她苏州老家,找她那苏州首富的爹要一万两黄金来赎呢!”说文看起来心情极好,这会儿宫道上无人,她便又蹦又跳的跟在颜惜巧身边
“哼,让她之前一副看不起这个瞧不惯那个的模样,真当自己是宠妃了?”
听了这话,颜惜巧眉头紧皱,呵斥道:“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就给你送出宫,她虽跋扈自恣,但已经受到惩罚了,吞了那瓷片,不死也不会好过,况且她曾为宫妃,被遣返回去,不知要受多少人白眼。”
“温更衣起码逃出这吃人的皇宫了,你我却尚且在这泥潭中打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可知这暗处的敌人有多少?”
说文不解:“小主说的哪里的话?奴婢不懂,除去温更衣,大家都挺和气的呀。”
一旁沉静的尔雅开口:“温更衣是不聪明,可却还没有蠢到不知道处理赃物的地步,那么她为什么不直接把芒硝溶进水中,或者埋在别人宫中呢?看她的反应,肯定是没想到自己宫中的树下被人突然埋了东西,定是有人趁众人匆匆赶来时埋下的。”
说文似懂非懂
颜惜巧接着尔雅的话:“说文,我问你,哪宫离温更衣居住的钟粹宫最近?”
“是承乾宫!小主,您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姝御女的手笔?”
“我本来只是心中有个大致的猜测,可是当我看到那包芒硝时,事情便很明了了。
包着药粉的是牛皮,禁杀牛敕颁布已久,宫中绝不会有牛皮,所以那一定是宫外甚至是关外的东西。不是温更衣的,那便是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颜惜巧轻轻道:“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我们要小心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