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干的那些肮脏事别人不知道?没出息还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许随说的话不客气,这人看上去马上能给林忧下药,他还客气个屁呀。
“唉,听说你爸把小三接回家住了?怎么?家里的事还没闹够?还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候任豪他家的破事没人不知道的,他爹把小三接回家想要逼死原配,21世纪了还能出现这种现象,也是属于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候任豪听到别人提起这事明显恼了,也不管其他的了,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叫你一声少爷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了?不过是个暴发户,搓搓手指头就把你碾死了,你算个屁呀,还想护着人。”
林忧听了,眼神暗了暗,定定地盯着候任豪,许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是暴发户怎么了,他爸又不乱搞。
候任豪还在说,“你朋友又是什么好货?从老城区出来的,不是卖的是什么?”
“操,卖你妈!”许随也闹了。
闹的动静有些大了,不少人都扭过了头看着热闹,旁边坐着的人也没打算劝,心里偷着笑。
许随这种暴发户,一向是被他们看不起的,只不过没人拿到明面上说罢了,现在不仅被摊明了,狗咬人,人咬狗,说没意思是假的。
“够了。”江进开口了。
这群人都是有钱人,但能真正被称为少爷的撑死了只有一个江进,江家的势力大,候家也是攀了江家的旁支才起来的。
候任豪的父母一直想让他和江进打好关系,可惜江进只和许随玩的好。
江进开了口,他也闹不下去了,看着身边的人看热闹的神情,摔杯走了。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许随表示,“神经病吧,砸人家的杯子还不赔钱。”
林忧,“……”
不远处,江严搭着秦无虑的肩膀,伸着头看热闹,然后就让他看到了熟人,“哟,这不是江进吗?英雄救美呢这是?”
秦无虑一直盯着林忧看,看他穿着校服,格格不入的坐在那里。
江严扭头看秦无虑,问他,“看啥呢?哥。”
秦无虑收回了视线,“没,刚刚走的那个人是谁?”
“走的那个人?”江严想了想,“好像是侯家的小子吧,就是那个他爸接小三过门的那个。”
他露出鄙夷的目光,“上梁不正下梁歪,”又问秦无虑,“你问他干嘛?”
“没事。”
江严没有追更到底的习惯,看完了热闹,他说,“走吧,包间订好了。”
秦无虑却说,“不去包间。”
“?”江严。
林忧一直觉得有人在看他,扭头寻找时,刚好对上了秦无虑的视线,只有一瞬,很快他就收回了视线。
闹出了这档子事,也没再有心情喝酒,场子很快就散了。
许随带着林忧回家,江进也跟着,走到门口,刚好看见江严,江进有些惊讶,“哥?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林忧停下了脚步,连带着许随。
“来这玩儿呀。”江严说。
一扭头看到了旁边坐着的秦无虑,他说,“无虑哥,你也在呀。”
秦无虑刚灌了一口酒咽下,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林忧,林忧低着头,他能感觉到秦无虑在看他。
许随认识江严,但不认识秦无虑,察觉到秦无虑在盯着林忧看,他不动声色的把林忧挡在了身后。
后来他觉得可能是错觉,因为秦无虑盯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许随打了声招呼,拉着林忧走了。
林忧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秦无虑说了一句话,离得太远了,他没有听到秦无虑在说什么,但是看口型,他大致能猜出来。
秦无虑说,“好久不见。”
林忧一下子回过了头。
在秦无虑旁边坐着的江严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
江严转过头对江进说,“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标间不去,非得在这儿坐着。”
江严的声音大,这句,林忧听到了,他还听到江进说,“可能,无虑哥觉得这比较通风?”
林忧没有听到秦无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