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这几天一直在许随家住,他一个人在家无聊的紧,巴不得林忧来。
林忧在这里住着倒也算得上方便,只不过比原来睡的更晚了,倒不是上学或者上班的原因,许随都不让他去上班。
许随天天半夜不睡觉拉着林忧出去嗨。
晚上12点林忧又没能去上班,被许随强行拉着去了“清鬼”一家说是清吧的地方。
林忧还穿着校服,黑白的,被许随嫌弃了好久。
“随子来了。”
说话的是江进,林忧见过他,对他印象还挺深,江进也是不出所望,开口就是,“哟,随子,还带人了?”
刚说完就对上了后面那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他给他哥还着重夸奖过,一下就噎住了,差点噎死。
可惜那句话已经被人听到了,他们顺着江进的目光看向许随身后的林忧。
“是啊,许少这人谁呀?”
卡座里坐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吸着烟,如果不是桌子上堆着的酒,这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群混混在聚会。
“我哥们儿林忧,玩十几年堪比亲生的,你们都老实点啊。”许随这个圈子里不乏有喜欢那种漂亮的男生的,在场的几位除了江进,差不多都男女不忌,他兄弟长的漂亮,动歪心思的人可不少。
“你这兄弟长得可真好看啊,是吧?江哥。”
有人夸林忧,许随乐得这样,点头说,“低调低调,我们林忧这是被天使吻过的脸庞。”说的一点也不低调。
这边江进已经不说话了,他深刻的认识到,嘴,这个东西不能太快。
这群人在打量林忧的同时,林忧也在打量他们,年纪都不大,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林忧只认识江进,大致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余光扫到某个人时,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
林忧极少来酒吧这种地方,酒也喝得少,许随也没打算让他喝酒。
许随的朋友换话题换的快,刚刚还在聊林忧,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转移到哪去了。
他们说着,林忧就听着。
听着听着,林忧发现,这群人里面其实只有几个是许随圈子里的人,剩下的有的是带过来的女伴,有的是陪酒的,这个倒是不少见,酒吧、ktv里多的是,少见的是男陪酒。
他没多惊讶,毕竟世俗只会辱骂普通人,对于有钱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概是这群人长得好看,又或者是他们开的酒多,不少人都用余光偷偷的看着他们。
许随感慨道,“长得太帅还是太苦恼了,这炙热的目光看得我真是太害羞了。”
林忧,“……”有病,他是这样评价的。
江进就坐在他俩身边,不用刻意去听就能听到,他不理解道,“那为什么不开包间?”
“你懂是什么,”许随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这都是有深奥的。”
凭着对他的了解,这人八成要说什么不靠谱的话,林忧刚要说闭嘴不想了解,江进就说完了,“愿闻其详。”
许随示意江进靠过来,两人凑到一起,并不小声的说,“坐在卡座里,就会有小姐姐看你,有小姐姐看你,就可以邂逅一场预谋已久的恋爱。”
江进,“……”
林忧,“……”
许随老自豪了,“被我的想法折服了吧。”
折服,是真的折服了,折服到林忧默默离他远了一些,江进把头扭到一边喝酒去了。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自从上一次在平安大道见到林忧后,候任豪一直没有忘记那张勾人的脸,这次再见到人,他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端着酒朝许随走过去,“许少,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
话是对许随说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瞥向林忧,林忧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随很给面子的接了这杯酒,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但不多,这个人玩的野,可以说是没有下限。
尤其酷爱玩少年,但碍于家里面,又不敢拿到明面上来,只可惜除了他父母,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就连董女士都警告过他,玩儿可以,不能和这样的人站上边,所以许随对他是不太熟的。
“许少你这位朋友不喝一杯吗?”候任豪说。
话语里的意图都快崩许随脸上了,但到底是没说什么重话,许随不好发作,客气道,“他不太会喝酒。”
“喝酒这个东西,学学就会了。”候任豪看着林忧的脸,只觉得他又漂亮了几分,黑白色的校服,搭配上那张脸。不染尘俗,又勾人心魄。
林忧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他,第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现在听到的声音,想起来了,是那天赌他的那个“候哥”。
许随已经快忍不住了,他说,“你想让人陪你喝酒?”
“当然不是,只是想交个朋友。”候任豪说的暧昧,“交”字咬得极重。
“你怎么不和你妈交朋友?”许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