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大道罕见的热闹起来,阳光正好,孩子们不用上学,来到街道上跑跑闹闹。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忧坐在公交车上靠窗的一角,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外面的街景。
平安大道拥挤杂乱,没什么公交车喜欢来,这是唯一一辆,所以坐在车上的人不算少。
小孩子在车上吵吵闹闹,又被爷爷奶奶呵斥。
窗外“独”属于这里的狮子狗聚成一团晒着暖,看上去懒洋洋的。
平安大道到城里不过几十分钟的路程,有的人却用了一生都没有走出去。
“福安街到了。”
公交车上的播报声响起。
林忧下了车,他是来找许随的,被许随求了好久,才终于从那个平安大道里出来。
许随原来是和他一栋楼的邻居,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他们家挣了钱,就从平安大道搬到了福安街。
福安街说不上是一条多么繁华的街道,只是清静的很,有许多有钱人都喜欢住在这里。
林忧到时许随已经在门口接他了。
他带着林忧进了门,家里没什么人,自从他们从平安大道搬出来以后许随的父母就很忙,忙的一天到晚不回家,也不怎么管他。
可给许随玩疯了。
至于林忧是怎么知道的,答案就藏在被许随挂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中。
甚至有一个,懒得打电话,直接找上了门。
“许随,你有本事不接电话,你有本事开门啊。”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林忧看着许随,要不是他的脸上没表现出来任何不对,林忧都要认为这是来收债的了。
许随无奈去开门,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生站在门口。
许随自以为小声的说,“你要干嘛?”
“电话不接,门也不开,说,你是不是在屋里成野女人了?”那个男生额前的头发有些长,微微遮挡了眉眼,垂着头,莫名有一种被抛弃了的委屈感,倒真像是来捉奸的。
就坐在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的林忧,“……”
“说啥玩意儿呢?”许随震惊。
男生也不搭理他就往房间冲,然后直直的对上了林忧的眼睛。
林忧明显的感觉到他僵住了,一脸震惊,嘴中喃喃的说,“卧槽。”
他脸上维持着震惊的表情扭过头,对许随说,“原来长的不是野女人啊,是野男人……”
“咱……咱虽然爱玩,但是咱不能乱搞啊,阿姨知道吗?”都给人吓磕巴了。
许随真是服了,顺着他的话说,“你阿姨,我的妈,她还真就知道。”
“啊!”
从这一声啊中,林忧觉得许随妈妈的形象在这个男生心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不信?不信来。”许随扳过林忧的脸,拿出手机对着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董晓瑶,许随的母亲,董女士。
常年不看手机的董女士这次很给力,不到三分钟就回了消息。
董小姐:呀,这不是小忧吗?他来咱们家了?
许随将董女士回复的信息递给男生看。
“啊?”这一次轮到卫衣男生震惊了,“阿姨这么开放的吗?”
“那可不,就算我和狗在一起,我妈都不会反对。”
听得一清二楚的林忧,“……”董女士怎么没抽死你?
“真的假的?”行,属于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了。
“假的。”林忧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啊?”
许随爆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声,他拍拍江进的肩膀,“你还真信了啊。”
许随坐回林忧身边,向面前的人解释,“这是我好兄弟林忧,十几年的感情。”
“唔,”江进挠了挠头,明白刚才是逗他的了,“我是江进,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
许随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我就闹着玩儿呢,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他又一次掰过林优的脸,然后被林忧毫不客气的拍开,许随揉了揉拍红的手,也不在意,接着说,“你看我俩,浑身上下是不是都写着纯友谊。”
“我俩是不可能相中对方的,除非全天下的人都死了。”
林忧毫不客气的拆台,“天下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看吧。”许随耸了耸肩,“我钢铁直男。”又看了一眼林忧,“他……待定。”
林忧,“?”
江进再一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江进,因为林忧确实长了男女都爱的脸,一身气质清冽,美得让人忘记了性别,只觉得惊艳。
只不过他的那一双眼睛又中和了这种感觉,既让他好看,又不会显得攻击性那么强。
人家多年兄弟相聚,江进不好参与,告别回了家,连发十几条消息骚扰他哥。
江进:哥,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个多好看的男生,比咱妈都漂亮,比你都帅。
江严:?
……………………
江进走了,林忧才想起来他来找许随的正事儿,当然不只是许随求他才出来的,他说,“你过几天要去看看陈阿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