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夺反手锁上隔间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了程恪粗重的呼吸和他失控的木质香。
“程恪?”江予夺又轻声叫了他一声,不敢靠得太近。
对于同为Alpha的江予夺而言,这样的信息素就是最直接的挑衅,他自身的信息素瞬间被激起了强烈的防御反应。
两股强大的信息素在狭窄的洗手间隔间里正面冲撞,空气仿佛都擦出了火花。江予夺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但他必须忍着,因为他认为,程恪需要帮助。
“嗯,”程恪眼神依旧涣散,瞳孔深处却好像烧着火。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回我家……”
“好,我们走。”江予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程恪身上,试图遮掩住一点儿程恪异常的信息素,一手揽住程恪的腰,半抱半扶地将他架起来。
两人快步走到包间门口时,江予夺的脚步顿了顿。
他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程恪毕竟是今天表演的主角,主办方还在里面。而且这会儿程怿那狗也在,他如果直接带走程恪,可能会让他抓住把柄。
他深吸一口气,将程恪往旁边干净的墙壁上一靠:“站稳,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程恪含糊地应了一声,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江予夺推开包间门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程怿脸上挂起担忧的表情:“江先生?我哥他没事吧?怎么没一起回来?”
江予夺没理他,直接看向今天沙画表演的主办方:“王总,程恪身体突然很不舒服,可能是之前准备表演太累,有点低血糖,我得先送他回去休息,今晚谢谢各位了,实在抱歉啊。”
那个叫王总的老钱愣了一下,看着江予夺严肃的表情,仔细回忆了一下程恪出包间时的状态才猛得反应过来了他好像确实有点儿不对劲,赶忙说:“啊,这样啊?那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啊!江先生你快送程老师回去吧,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江予夺笑笑拒绝了,眼神却锐利地划过程怿,“程恪有我照顾就行了。”
程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微微闪烁,但最后没再说什么。
“那我们先走了。”江予夺没耽搁,朝王总和其他几位老钱点点头,然后转身出了包间,扶起程恪走向了电梯。
江予夺的动作很快,虽然程恪跟自己差不多重而且自己的信息素已经被持续挑衅地很不适了,但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犹豫。
回到程恪的出租屋关上门后,江予夺才稍微松了口气,把程恪扶到了沙发上。
大概是药效还在持续作用,程恪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抵着沙发靠背,发出了几声压抑的闷哼。
江予夺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走到程恪身边,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程恪艰难地抬起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液划过喉咙给大脑带来短暂的清明,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燥热淹没。他的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江予夺脸上——紧抿的唇、漂亮的下巴,还有……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的喉结。
一种强烈的渴望猛地包裹了他。
不是对Omega那种带着安抚和占有的欲/望,而是属于Alpha对另一个Alpha想要征服、标记、让对方沾染上自己气息的冲动。
“江予夺。”程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死死地锁住了江予夺。
江予夺有种不祥的预感:“啊我在,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