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突发奇想画黄长白,主要是青年今天惹他生气,他故意找事而已。
不过,看着黄长白那罕见的窘迫又紧张的样子,他也来了兴致,想把这画画好。
“坐着吧!”黄长白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画室哪里有坐的地方。
陶子陶指着外面说,“你把客厅里的鸭舌椅搬过来。”
黄长白一直都没坐过那个跟勺子似的椅子,现在却要光着身子坐上去,这让他有些无语。
陶子陶已经做好准备了,他催促道:“赶紧脱衣服,快点,要不能画到明天早上。”
黄长白也不再推脱,只说;“这画你画完就自己留着吧!别送出去给别人看。”
“艺术,懂不懂?”陶子陶又把椅子朝自己的方向挪了挪,保证青年能正对着自己。
他看黄长白还不脱衣服,就又保证道:“行,我不给别人看,我自己珍藏。”
黄长白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什么,明明他们俩都是男人,也不止一次睡同一张床上了,但一想到陶子陶要画自己,他就浑身不舒服。
尤其是当陶子陶对着他吹了个口哨之后,他没好气地问:“你在你们画室画画时,也冲着模特吹口哨吗?”
陶子陶摇摇头,正色道:“那倒没有,那模特没你身材好,也没你脸好看,更不像你跟贞洁不保似的抵抗。”
“......”黄长白坐到鸭舌椅里后更不舒服了,黑色真皮材质因为他的磨蹭轻挪而发出了些声响,再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时分不清哪个声音跟让人心慌意乱。
陶子陶平时很喜欢坐在这个椅子里玩手机,现在他坐下后有种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的感觉。
陶子陶远程指导道,“你腿可以分开一些,你又不是小媳妇,你这么拘谨干什么?”
“你放松些,手别挡。”
“你可以靠在椅背上,这个鸭舌椅还挺贴合腰身的,你能不能慵懒一些?”
黄长白现在都不会坐了,他刚想说要不我还是站着,就看到陶子陶已经过来了。
陶子陶按着黄长白把他按倒在椅子里,“你放松,想象着你身体里现在已经没骨头了,就是这种无支撑式的放松。”
黄长白:“......”
他放松不了,他也不是一滩肉。
“还有,你的腿也随意点分开。”他说着就握着青年的脚踝往外拉,黄长白的腿很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也很漂亮,一看就充满了力量。
他把青年的姿势调整后,他不由得感叹了句:“你这直观状态下比穿上裤子显得更卓越了。”
说实话,他从小到大画了那么多模特,黄长白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了。
“......”黄长白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放不开的人,但任谁被这么看着、点评着,也自如不到哪里去吧!
陶子陶很眼馋黄长白的腹肌,块垒分明,胸肌也鼓鼓囊囊,他只隔着衣服摸过,现在这么直面放在他面前,他很想伸手摸摸,当然他也没有委屈自己。
黄长白看着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震惊道:“你干什么?画画就画画,请尊重模特?”
“你想什么呢?”陶子陶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发散思维,但也跟着发散了一下,“你这起来了,有多少厘米?”
“......”黄长白一时都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他左右看了看都没找到能遮挡的东西,早知道就不把衣服脱到外面了。
陶子陶看黄长白耳朵都红了,也不再调戏人,拍了下黄长白的手说:“松开,我就是想摸摸你的胸肌,没想帮你撸的意思。”
“......”黄长白心想这俩行为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吗?
不都是想对自己的身体部位,进行某种不合理的骚.扰行为?
陶子陶不再逗他,走回了画板前,“你可真不惊逗。”
“你正经一点,你不是说你这是艺术吗?”黄长白冷淡道:“请把我当成石膏模特,谢谢。”
陶子陶笑着摇摇头,“不闲聊了,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