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藏之介在看到最后的比分时还是有些难受,毕竟四天宝寺竟然连着三场单打连输,哪怕只是平行时空,但是亲眼目睹时还是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
切原赤也安慰道:“明年说不定就是前辈们进全国大赛了呢!”
切原赤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当然,冠军还得是立海大的。
白石藏之介被切原赤也这副半试探半安慰的样子给逗乐了,心口的郁气慢慢散去,没忍住捏了捏切原赤也的脸颊肉:“那就提前借赤也吉言了~”
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安慰人呢,就是这画饼技术也太浅显了些,也只有他们这些前辈会宠着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了。
【全国大赛半决赛,立海大VS牧之藤
两场双打结束的比双方想象的都要快,柳和杉山配合得很好,真田和小鸟游作为老搭档在全国大赛也是正常发挥,所有的关注点都落在了万众瞩目的单打三上。
毛利寿三郎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但是到底没有说话。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看向天海澄时却发现对方看着牧之藤的神情有些感伤,有些好奇地问道:“前辈好像很在意牧之藤?”
“是啊,精市难道不在意吗?”天海澄反问着逗他。
幸村精市想了想,还是坦诚地点了点头:“对方毕竟是全国二连冠的王者。”
哪怕他们做好了各种准备,几乎百分百确定自己不会输,但是面对这样荣光显赫的强敌还是会有些在意。
并不是质疑己方的实力不足,而是一种心态上的重视。
“是啊……”天海澄叹道,“就算是这样,牧之藤还是因为青黄不接而逐渐势微。”
也正好给了他们立海大崛起的机会。
幸村精市以为自己明白了前辈的担忧:“天海前辈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培养后辈的!”
天海澄摸了摸他的小脑瓜笑着没有说话。
幸村精市总觉得对方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但是他看不透。
神宫寺翼空,和天海澄同届的强者,久在关西,因为十分崇拜牧之藤的前任部长平等院凤凰的缘故,在关西网球界很是活跃,最后继任牧之藤部长之位。
这些天海澄都跟他们提及过。
毛利寿三郎对这个对手也很是重视,对方看到毛利时眼睛一亮:“原来单打三的对手是你啊,小毛利~”
毛利寿三郎撇了撇嘴:“神宫寺前辈……”
喊得有些不情不愿。
“在立海大感觉怎么样?”神宫寺翼空有些好奇。
毛利寿三郎骄矜地扬了扬下巴:“当然是特别好!”
“你当时转学没来牧之藤我还伤心了好久呢~”神宫寺翼空这话倒没说假,毕竟当时牧之藤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知道关西新星要转学后他就在四处打听,只可惜对方由于家庭原因直接去到关东了,让他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毛利寿三郎倒是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当即态度就温和了许多,两个关西老乡的球场少见地充满了和平和温馨。
柳莲二不能理解:“毛利前辈还有这一面吗?”
“当然!”小鸟游羽衣点头道,“毛利那家伙,一向都很心软的。”
杉山枫叹道:“对方太聪明了。”
真田弦一郎不解:“什么?”
“天海前辈被牧之藤前任部长之前打伤过,当时的毛利前辈应该也是国一正选亲眼目睹了。”幸村精市猜测道,“如果对方不提前拉近些关系,新仇加旧恨,毛利前辈恐怕不会轻易放手。”
天海澄无奈道:“比赛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过了这么久还记着呢。”
幸村精市挑眉:“前辈不是说过了吗?立海大一向护短。”
更何况有现成的报仇机会摆在眼前,如果不是毛利寿三郎动作太快,幸村精市更想自己待在单打三的。
“平等院前辈当时已经赔过礼了。”虽然当时是被强压着过来的,但是好歹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了,而且对方确实已经留手了,不然天海澄觉得自己可能连之后拿起画笔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他还是挺感谢对方让他在医院休息了几天的。
“毛利有分寸的。”杉山枫比幸村精市他们更了解毛利寿三郎,对方其实心里什么都懂,只是习惯了装傻卖乖来过安逸日子而已。
天海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
场上
神宫寺翼空不愧是平等院凤凰的迷弟,他的球风和对方近乎有七成相似,只不过由于身体素质的差异表现的杀伤力没有那么强罢了。
但是也不容小觑。
毛利寿三郎忍不住笑了:“神宫寺前辈很崇拜平等院前辈吗?”
神宫寺翼空一愣:“你想说什么?”
毛利寿三郎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但是口中的话却不留情面:“我只看到了平等院前辈网球的几分影子,但是神宫寺前辈自己的网球完全没看到呢!”
轰!
神宫寺翼空的脑子一瞬间被炸成空白。
天海澄目光审视地在自家后辈们稚嫩乖巧的脸蛋上巡视,没有发现不对,还是忍不住嘟囔道:“寿三郎这是跟谁学的?”
“难道是棠华?”
天海澄在心里很是纠结。
幸村精市悄呼出一口气,几人默默对视一眼,深藏功与名。
只能在心里给替他们背锅的棠华前辈道歉了。
神宫寺翼空到底不是常人,虽然心态不稳是他的大问题,但是这一年来的训练下他也不是之前那个随随便便就会心神动荡的孩子了。
毛利寿三郎的话有效果吗?
有,但绝没有毛利以为的那么大!
“小毛利倒是能说会道啊~”神宫寺翼空挑眉,“天海澄教你的?”
神宫寺翼空知道自己的弱点,同样的,和他同级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经常会做出针对,他早就在一场场比赛中将自己打碎又重组,才重新率领着牧之藤站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
毛利寿三郎装傻。
“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神宫寺翼空浅笑道,他看得出来毛利寿三郎对他们牧之藤心底还是有怨气的,前面的卖乖只不过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性而已。
猫也是有利爪的。
但是他也不怨对方。
毛利寿三郎不过是万千质疑他的人海中其中一个罢了。
哪怕是立海大有意的,他也没有资格去质疑对方。
攻心,动摇对手心态,这也是一种很常用的手段。立海大就是将一切光明正大地摊在你面前告诉你我要这样打你,可是弱点本就在自己身上,被敌人抓住痛脚攻击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神宫寺翼空叹了口气:“你们不会懂的。”
他有他的坚持。
不过,或许那个人会懂。
他看向立海大看台上穿着立海大队服,整个人温和无害的气质格外突出,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烟蓝色的眼睛眨了眨,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毛利寿三郎气鼓鼓地说道:“你在看谁呢!”
那是他们立海大的前辈!!!
毛利猫猫炸毛了!
神宫寺翼空调侃道:“我当然是在看天海啊~”
“不许看!!!”
“哦~为什么~”神宫寺翼空眨眼。
“就是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