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说完便离开去找白岩,留白洛自己在这反思。
“洛儿还小,又生的聪明伶俐,心有抱负,也实属正常,今后我会对洛儿和寻儿严加看管,还望老爷不要因为此事伤了身体。”。
白岩见孙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作罢,只是若在跟着蓝城,只怕还会有更大的事,随即叫了白芳华。
蓝城因为有白洛的书信,更是信心大涨,曲怀远也佩服白洛一介内宅女子竟然能将书信送到邻县知府。
两个人因为有了粮食,可以多缓几日,便开始精心布局,上下的打点,虽然一开始摸不着门路,但做了两次,便驾轻就熟了,不消两日,便得到程联胜明日卯正将乘小轿出门。
两人次日卯初时刻便到了程府等待,困的直打哈切,也不知道给消息的人给的准不准确,不敢有一点怠慢。
半个时辰后,程联胜的家仆才出来准备出门事宜,两个人对视一眼,等程联胜的轿子一出来,便上前堵在门口。
家仆赶紧上前驱赶。
“程大人,你不可能一辈子不见我们吧?”。蓝城喊道。
只见轿子旁边随行仆人,赶紧上前掀开轿帘,这是蓝城第一次见到程联胜,一直以为是一个寡淡刻薄的形象,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慈眉善目,蓝城想着不禁自嘲的笑了声。
这也是程联胜第一次见到蓝城,年轻气盛,随即和善笑道“二位钦差这是为何?有事府衙里去说便可。”
蓝城内心鄙夷,嘴上却客气道“程大人公务繁忙,想见程大人一面可不容易,烦请程大人给个具体时间地点,我们也好准备向程大人汇报楚州县的涝灾情况。”
程联胜不语,蓝城也不让步。
曲怀远看了看程联胜又看了看蓝城,曲怀远悄悄拉住蓝城,才对程联胜道“程大人这一早出门,想必是有重要事物,我们就不打扰了。”
蓝城一听这话哪里愿意,便要上前,曲怀远拉住蓝城手的力道又加深了点,蓝城才没有动。
曲怀远又道“我们先去贵府等程大人,程大人什么时候忙完有空听我们汇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蓝城看了眼曲怀远,就知道有后招。
程联胜看向曲怀远倒是有欣赏之意,看向一旁的管家,管家会意。
“蓝大人,曲大人,我家老爷确实有重要事情,不便在此耽搁,二位随我来。”。
蓝城盯了眼程联胜,不满已经写满了脸上,随即跟着管家离开。
直到傍晚,两人也未等来程联胜,蓝城有些坐不住了“这分明就是在耍我们!”。
曲怀远也有些无奈,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不能撼动这些人一点,在家族里从小经历的那种无力感袭上心来,让曲怀远打了退堂鼓,已经有些累了。
还没等曲怀远感叹完,门口的吵吵声将曲怀远拉了回来,是蓝城已经跟门口看守的人吵了起来。
“我们又不是犯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拦住我们?”。
曲怀远赶紧上前,毕竟这里是程府,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程大人这种官职。
“我要见你们首府大人,让开!”蓝城此时火气已经上来了,曲怀远根本拦不住。
其中一人行礼道“蓝大人,我们大人还未回,您再稍微耐心等待下,我们大人回来我一定立刻给您禀报。”。
蓝城现在已是怒火中烧,怒骂道“去你...”。
蓝城气的抿着嘴,盯着蓝在门口的仆人,顺呼吸一口气,三下五除二,直接将仆人撂倒跟着陈信还是有些三脚猫功夫在身上的,出了屋子就到处寻找程联胜,仆人也赶紧起身去向程联胜禀报。
蓝城不信程联胜还没回来,根据自己进来时的观察,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外书房走去,谁拦都不行。
“告诉你们程大人,他可以不出来见我,出丑的可不是我!”蓝城边走边说,不是一定要找到程联胜,而是警告程联胜。
曲怀远跟在身后也是吓坏了,这毕竟是首府大人,得罪不起啊,但曲怀远没有蓝城力气大,此时蓝城也在气头上,更是十头牛都拦不住,曲怀远就一路赔不是。
也是没想到蓝城做事如此莽撞,一招不行可以另外想招,没必要做这吃亏的事,曲怀远边跑变劝说,跑的都开始喘气了,看着前面停下的蓝城,曲怀远也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前方歌舞升平,一片欢乐之地,曲怀远暗道一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