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舟还指望舟舟把房间号发给他呢,他要请人先去房间布置,叮嘱舟舟这期间和猫在大厅稍事休息,千万不可以和陌生人共处一室。
【每天都很困】: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怪不得夏夏不要你了
【寄le】:……服了你
【寄le】:我真受够了。
【寄le】:记好我说的就行了,多余的可以不说。
【寄le】:[45°的仰望,不让泪流下]
等江寄舟远程验收完工作人员的布置工作,舟舟把猫放到房间即可离开,他已经在网上找了从价格上看起来很靠谱的上门喂猫遛猫服务。
上滑聊天记录,舟舟复审了一遍转账的数字,和备注里“我儿子”这个词汇,简直觉得她二哥有病,质问:那是你的猫吗。
江寄舟过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回:【不算是。】
舟舟此时正在家庭群(之一)中聊得正酣。
他们的小家拢共两个大人四个小的,六口人保守估计有28个群聊。
这个群是没有夏司予和江寄舟的。刚刚江大发了张江二的照片,他们正在蛐蛐当事人。
人家秋雅的猫,你搁这儿上蹿下跳些什么。
看到江二的回复,舟舟翻了个白眼,回复:【哦哦好滴。】
猫肯定是要归原主的。只是舟舟不打算接委托,所以没收转账。
宠物店里,等猫梳毛间隙,舟舟举着手机不停拍拍拍。
笨笨着实美貌,又属实不聪明,离开妈妈和江二过了这么久,也没趁他睡觉梆梆赏他两拳。猫好。
猫咪归属方面,舟舟昧着良心,也没法站他哥这队。
但怎么说呢,再怎么说呢,江寄舟始终是她亲哥,舟舟牙根痒痒也得咬牙承认的亲哥,真是毫无办法。
夏司予存续的婚姻,舟舟无力参与。可结束婚姻存续带来的后果,却可能因某而惨遭连坐被迫共同承担。
福她没享到,苦她还得吃,这怎么能行。
大哥帮二哥拿到上位资格考核的机会,据说后来挟恩图报,舟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略有耳闻:江从舟有个人丑事稠、特别膈应人的老登客户叫什么什么总,江从舟听他说两句话就想抽他,烦得要死,还不得不碍着老爸的面子不能撂下他不管。
江寄舟一说把他尊为唯一的哥(虽然本来就是),江从舟立马说要试探他的真心,试探的方法就是把这块老不死的烫手山芋丢给他。
也不用多做什么,代替他上门受折磨就行,再见机行事,见缝插针地从老登手里抠出来点精神损失费就成。
江寄舟怎么受折磨的舟舟不知道,但她知道,他受折磨那附近有家巨好吃的糖炒板栗,夏司予强烈推荐。
想着想着舟舟又馋了。
江寄舟用了什么办法成功上位尚未可知,单从结果来看,就是当个人实力与地位不匹配时,多余的部分会以各种形式消失。
舟舟浅浅推测,江寄舟最大的败因,在于他那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也撬不开的嘴。
虽不打算帮她二哥,但下学期期末有个很难过的考试,跟二哥的专业搭上点边,于是舟舟只好再倾(keng)囊(hai)相(dao)助(bi)他一番。
江寄舟烧了八百年高香,才有缘分遇见她这么不求回报的僚机!
冲浪多年,舟舟见过许多春秋笔法的报道。
江寄舟良好的聊天习惯,给舟舟带来极大的便利,只需删减部分聊天记录再截图,连调换顺序和P图都不用,每个字都是江寄舟亲手打的,含义与原先相比不能说大相径庭,也算得上南辕北辙。
“滴滴——”
智能门锁再度响起警报提示音。
指纹未录入,密码被修改。
夏司予傻眼,釜底抽薪?
发泄地踹了脚门,在江寄舟心里,她的可信度有这么低吗。
是为了防她偷猫,还是料到有她会有这一出,暗示她放下痴心妄想,忘记他说过的“离婚还做朋友”的场面话,自觉退回陌生人状态,不要再成为他爱情火苗的阻燃剂?
想不通。再发散思维有恶意造谣诽谤的趋势,夏司予打算直接打电话问个清楚。
解锁手机发现不用打了。
【寄le】:别提她。
【寄le】:什么玩意儿啊。
【寄le】:我真受够了。
……
舟舟发来的聊天记录截图,足以证明夏司予的猜测。
忍人啊这是,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演得一套一套的,夏司予差点就没信。
深呼吸两次,秉着谨慎的态度,夏司予开始复盘白天去民政局时江寄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