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宇顺着目光看去,语气坚定“我说你要死就死远点!”
“听懂了吗?”
沈远听见沈震宇的话,阴狠一笑,捡起茶几上的空酒瓶就朝着沈震宇走去“我看是老子好久没教训你了,你皮子痒了!”
他猛的一踹,沈震宇就跌倒在地,阳台上的许谦让和谢焉然两人见状,就开始大喊大叫,试图把周围邻居和居委会的引来,而林施意和隋岁这边正准备出来帮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跳了出来。
“死老头!”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就飞到了沈远后脑勺,砸的沈远踉跄了一下,隋岁定睛一望,傻眼了,温鹤眠!
那傻小子咋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施意和隋岁也从窗帘后面钻了出来,沈远有些呆滞了,阳台上两个,这三个,他家啥时候能藏这么多人了?
这边还没完,谢焉然和许谦让还在持续发力,不一会就看到一大帮人往居民楼跑过来,俩人会心一笑,击掌“yes”
退回客厅,他们也发现了多出来的温鹤眠,看了眼隋岁,隋岁无奈摇头,示意先忙完这个事,再说吧。
沈远看着多出来的人,大嚷道“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隋岁双手抱胸,讽刺道“还挺搞笑,一个赌鬼家暴男还知道私闯民宅,那你知不知道家暴也是犯法的啊!”林施意和温鹤眠把沈震宇扶起来,沈震宇看向沈远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气愤。
沈远在看清隋岁的那一刻,他有些恍惚,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复苏,脸色泛白,下一秒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安慰自己,语气也有些不稳低声嘀咕“怎么可能那个女孩怎么可能在这?”
“你们闹什么呢?”
居委会和警察走进屋子,就看见一房子的人针锋相对,沈远见警察来了,暗叫不好,先一步狡辩,大声哭闹“警官啊,他们私闯民宅啊!”
这周围的人谁不清楚沈远是个混蛋,警察懒懒扫了眼他,没眼看,就转向沈震宇,沈震宇看了看自己周围的伙伴,他们都一一安慰着他,他上前一步,声音坚定“我要报警,沈远家暴我和我妈妈,还赌博。”
沈远眼睛顿时睁的浑圆,气血上头破口大骂“沈震宇,我是你老子!”
“你帮着外人?”
沈震宇冷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凉“我没你这样的父亲!”
“哎呦!”
“警官,这都是误会,孩子和他爸闹别扭,没家暴。”
李春梅踉踉跄跄从门口进来,赵星译跟在后面,眼神里全是冰凉与不解,终究李春梅还是理不清。
她哭哭啼啼跑到沈震宇面前,眼神里全是狠毒,语气质问“他是你爸啊!”
“你这样对他!”
沈震宇看着自己母亲到现在都执迷不悟只觉得讽刺,他冷冷看了眼李春梅,一字一句“那他又是怎么对你呢?”
李春梅一愣,停顿几秒,突然撒泼“我不管!”
“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妈!”
“我是你亲儿子,他在一日,我就没安生日子!”
“你懂吗?”沈震宇一向淡然的脾气也爆发了,他受够了,十几年如一日的打骂,他真的累了,最后那一句你懂吗更像是祈求,祈求他的妈妈给他一条生路。
“我不管!”李春梅双手抱头强词夺理,“你可以忍啊!”
“他是你爸!”
“他不是!”
警察看着母子俩的争吵不断,刚要把人带走,李春梅应激般抱住沈远,不准任何人带走他,沈震宇怨恨般望着地上抱作一团的俩人,仿佛他俩才是一家人,他就是一个外人,沈远抬眸挑衅般看了眼沈震宇。
仿佛在告诉他,他是不会输的。
他冷冷笑道“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
“这个禽兽,无论如何我都会送他进去的。”
他回头看了眼站在茶几面前的隋岁,隋岁心下了然,终极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她走近台上的花盆,从里面拿出个微型摄像头,上前几步交给沈震宇。
沈震宇垂眸扫了眼沈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给面前的人下了死刑“我说了一定送你进去。”
“说到做到”
把监控交给警察,沈震宇淡淡开口“警官,这里面有沈远打人的视频,足够证明他的恶行。”
警察接过监视器,对后面跟上的民警使了个眼色,“沈远,你涉嫌家暴和赌博,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春梅跟在沈远后面,终究只能看着他被带走,她心如死灰回到家里,路过沈震宇时,惨笑道“你满意了?”
沈震宇望向李春梅的眼神里全是失望,他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妈妈会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谢焉然看李春梅的样子,气不过刚想理论几句,被身旁的许谦让拦了下来,暗自低语“别管,有些人陷得太深了。”
这边事完了,隋岁也该处理自己的事了,她懒懒散散看了眼温鹤眠,温鹤眠本还在唏嘘沈震宇的事,突然感觉身上一凉,抬眸看去,自家姐姐那吃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完了!他心里只有这一句话,隋岁拍了拍谢焉然的肩膀,示意她先回去了。
临走前,她见人没跟上,回头瞪了眼温鹤眠,语气讪讪“温鹤眠!”
“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