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那天我给你写了便利贴约在公交车站,但你没来。”
“我以为你有事,便找焉然问了你家地址。”
赵星译听到了便利贴的事,不禁眉头一皱,随即温柔说道“我没有在怪你,相反该是我说对不起,那便利贴我没有看见,是我失约了。”
“而且我说不约在我家不是疏远你,而是奶奶她有午睡的习惯,睡眠浅容易醒。”
“这城中村鱼龙混杂,你太晚来也不安全。”
隋岁听着缘由,她越来越觉得谢焉然说赵星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没错。
他不仅考虑了吴文淑的身体,同时也思虑了隋岁的安全。
“好,那你说约在哪?”
赵星译也没迟疑,随即开口道“就约在上次见的咖啡馆吧。”
隋岁听见熟悉的地名,立马老脸一红,尴尬的低头扣起了手指,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饰少女的紧张。
“原来你看见了啊。”
赵星译看见少女尴尬的神情,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为硬朗的五官增添了一抹柔和。
“隋同学长得好看,引人注目很正常。”
隋岁听见这话大脑宕机,更无措了,她尽力压制着,却控制不住微红的耳尖。
硬着头皮回了一句“赵同学也长得不赖,学校这么多女同学都觉得你长得帅。”
“看来隋同学很关注我。”
他凑近,鼻腔中带出一声沙哑的“嗯?”
伴随着的是少年身上淡淡的馨香,涌入隋岁的鼻息。
“就是她们聊的时候,随便听了一些。”隋岁小声嘀咕。
隋岁也不知怎么回事,按照她都死了二十六回的经历,这种事情她应该能淡然处之了。
可遇到赵星译准得破功,没有一次意外。
在以前的回溯中她与赵星译最多就是咖啡馆。
他在台上,她在台下。
前面的回溯根本没给她机会与赵星译接触 ,她不是看着温鹤眠,就是查线索。
虽然都没什么大的进展,搞得隋岁一度以为她家是被诅咒了。
很诡异,但隋岁暂时也只能归咎于玄学。
按道理她应该变得很成熟了,但其实前面二十多次的回溯,她几乎没能在大的事件上发生改变。
她的人生轨迹线也没有发生偏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重复了二十五次高三。
哎……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可怜呢,毕竟谁能读二十五个高三。
最主要的是还考了二十五次高考。
最最主要的是每次高考的题还不一样,真的是醉了。
赵星译看隋岁走神了,便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隋同学,在想什么?”
他单手托腮,语气懒散,神情倦怠,周身自带一种闲散的气质。
隋岁狡黠一笑,随即回道“在想赵同学英语作文分是如何做到还没数学多选题的分高的。”
赵星译面对隋岁的毒舌调侃,也只是淡然一笑。
“说不定在隋老师的教导下,下次就有两个选择题的分了呢?”
“而且说明我上升空间巨大。”
隋岁听着赵星译的话,她收回原来说赵星译文静的评价。
这个家伙就是个毒舌阴阳师。
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怪不得九班的人都说赵星译一般不开口,一开口死伤大半。
毒舌起来妙语连珠,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隋岁将作文还给赵星译,把笔帽一盖。
“那我希望赵同学的上限早一日达到,好让我这个老师青史流芳。”
隋岁目光灼灼的望着少年,少年也回望着隋岁,俩人的眸中映射着对方的身影。
窗外是转晴的天气,雨水顺着枝叶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