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的理由,仅仅因为Ta学会做自己。”
“哈哈哈……”
隋岁躺着躺椅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和中了八百万一样。
园中的风铃好像也被隋岁的笑声感染响个不停,光秃秃的柳枝被风铃带动。
温燕枝在旁边喝着茶,和隋岁讲起了温鹤眠怕鸭子的事。
原来温鹤眠小的时候有一次闹小脾气就自己跑出去玩,没想到被村里的鸭子盯上,直接追着绕村跑了一圈,最后还被鸭子咬了一口,自此就对鸭子有了阴影。
温鹤眠看着幸灾乐祸的隋岁,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实力不允许。
“别笑了,有这么好笑吗?”温鹤眠挠了挠头,耳朵通红。
“不……好笑……”
“是太好笑了。”
温鹤眠听前半句话的时候还以为隋岁良心回来了,听完后面的话他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扒了个橘子递给隋岁,语气威胁。
“吃了,闭嘴。”
隋岁接过橘子还真就停了,耐心的扒着橘子上的橘丝。
“这村里的人还是这么碎嘴子,我家的事关他屁事 ,一天天闲的没事就指着我家。”
隋岁最后一瓣橘子停在嘴边,就听见温爷爷在院中大骂,温爷爷的形象一直是儒雅随和的,隋岁怎么也不会想到温爷爷的战斗力这么强悍。
隋岁侧头低声问着身边扒着橘丝的温鹤眠“温爷爷是怎么了?”
温鹤眠手里的动作没停,平淡的开口“外公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你舌战群儒的事,气不过就又去骂了一顿。”
“啊!?”
“外公这么强的吗?”隋岁嘴张得可以吞下一头牛,她直挺挺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外公以前也不这样,自从村里那些人开始编排我妈,外公就开始大开杀戒了。”
隋岁还没来的及回温鹤眠的话,温爷爷就走到了回廊,瞧见了隋岁,隋岁刚想躲,就见温爷爷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肯定。
“岁岁,昨天骂得好,这些人就是欠说。”
隋岁见温爷爷夸她,直接就上天了。
“外公,你也很厉害。”
“哈哈哈……”
温爷爷爽朗的笑声萦绕着回廊“下次我俩一起。”
“老头子,快进来这药草你放哪了?”
温爷爷刚说完就被温奶奶叫进了房间,温鹤眠侧头和隋岁嘀咕。
“我感觉我外公被你传染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俩这叫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