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山上下来,两人去吃了顿早饭,又在附近几个散点玩了玩,才开车回程。
路上夏深表示想看电影,定了晚上的电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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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了多日的K市终于在江圻离开前一天下了雨,两人从影厅出来,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夏深饿了,点了份夜宵,地址填错在酒店,跟着江圻一道回去。
路上堵了车,到达酒店的时间足足晚了二十多分钟,夏妈妈打电话来,夏深才刚到。
江圻指了指房间,率先进去。
他出来,夏深在沙发坐着,外卖袋子刚打开,鸡蛋糕冒着热意,旁边是肉丸子和烤串,这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店,夏深忽然想吃这一口了。
江圻在他旁边坐下,得到夏深投喂的一口。
“好吃吗?”夏深期望得到认可,在江圻点头后,才分过去一半。
“他们家的鸡蛋味很足,也不会太甜。”夏深对小吃很有研究,这几天除了餐厅,好吃的小店也没少带江圻去吃。
江圻和他能吃到一块。
“明天让阿姨不用准备那么多菜,也吃不了。”江圻想起来,说。
夏深点头,表示会转达。
单是吃饭太枯燥,他打开电视,找了部热门综艺,一闪而过的频道有熟悉的人脸出现,他悄悄观察江圻,注意到江圻没有因为宋予城半分波动,才算是满意。
综艺很有趣,江圻却往窗户看了许多眼。
雨下的更大了。
不像会停的意思。
夏深仍旧慢吞吞地在吃,一时半会吃不完。
桌上手机震动,江圻起身,“回去吃吧,别让叔叔阿姨等久了。”
这几日夏深几点回去,父母也就几点休息。
这会都十一点了。
夏深却没动。
“这是阮浔发来的。”夏深吞下鸡蛋糕,抬起头,“我刚才电话里和妈妈讲了,今晚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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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圻没想过夏深会留宿,订的是单人套房。
而临时要加房间,春节这个关头几乎没可能,夏深不可能不知道,因此意思很明显,但他还是再确认了遍,“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沙发的尺寸也不够他睡的。
“外面雨很大啊,而且我困了。”夏深侧面表示知道,咬了咬唇,强调,“我留宿一晚,就是单纯的名词的留宿。”
“...”
夏深去洗澡了。
江圻收了垃圾,打电话给前台要了床新的被子,放在床内侧,卫生间里水声持续不断,他长长呼口气。
开始没多想的,也够睡。
只是夏深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跟他强调名词的“睡觉”,让他稍稍想多了点。
这几天,夏深和他亲近,对他“为所欲为”,要拥抱就拥抱,想撒娇就撒娇,往他怀里拱也不是一次,今晚又为他留下来...
不是帐篷里,是一个房间。
江圻有点躁动,因此在夏深洗澡时,面无表情玩着许多年没玩的微信程序小游戏。
消消乐很上头。
但江圻玩不进去。
他低头强制专心,好不容易有点效果时,又听见夏深喊他,房门被拧开。
“咦”,夏深脚步声啪嗒啪嗒,“你在玩消消乐啊。”
他凑近要看江圻的关卡,洗完澡后暖暖的身体往江圻身上挤。
江圻感受到手背贴上的夏深胸口的体温,闻见好闻的洗发液的香气...消消乐是白玩了。
“你等级好低啊。”夏深浑然不觉。
江圻收了手机,起身和他分开距离,“随便玩玩。”
夏深“哦”了一声,拿起奶茶喝了口,他还没刷牙。
江圻看人头发湿湿的,“怎么不吹?”
“没看见你,我出来看看。”夏深解释原因,然后回卧室。
很快有吹风机声音响起,江圻在外头站了会,还是进去。
他掩上门,注意到夏深偷偷看他,回望,和人视线撞上。
一时间,空气黏着,些许尴尬。
江圻想打破尴尬,“要我帮你吗?”
“...”
镜子上水汽化开,映出两人身影,江圻剥开湿漉的发,耐心地一层层给他吹,垂眼专注。
湿发一点点变得干燥,洗发液的香变得更加浓郁,江圻这几日也用的相同的洗发液,却没觉得这么好闻过,指尖勾起发丝,不小心触碰到耳尖。
夏深这处挺敏感,抖了一下,又强自镇定,脸颊红红。
江圻没看他,关掉吹风机。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