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片子脏,江圻又不脏,而且晚上好像是很多次走神了。
“我没生气啊。”夏深小声说。
江圻走出书房,灯光投在他脸上,映出模糊一片的阴影。
他垂眼,“昨天是我咄咄逼人了,抱歉。”
夏深顿时更加愧疚,整个下午凌乱不堪的被小视频占据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一个江圻,他再三表示没关系,又说江圻问的都是应该的,正确的。
他绝对且不排斥接受任何来自江圻的“相互了解”。
总算江圻担心的眉头松开。
“好吧。”江圻笑了笑,让夏深心跳加快了些,他掩饰般很凶的让江圻睡觉,露出獠牙的模样很稀奇,江圻就说,“你也挺凶的。”
夏深立刻收敛,无辜望天,“没有啊。”
“那是我看错了,可以再聊一会吗?”
夏深看了看时间,都过了平常睡觉的点,很纠结,因为难得江圻这么主动,可是过了时间点再睡就更不容易睡着。
他把睡觉看的非常非常重要,告诉江圻其中厉害性,满眼的关心又十分的正式,像是要跟江圻谈判十亿的大生意。
江圻一时被他逗的发笑,便也想到不到那么多,脱口道。
“可是我平常也不是这个点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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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连续三天阴雨绵绵,然后在一个周六早晨,断崖式降温,彻底迎来深冬。
夏深直接一觉睡到中午,短信提示快递到了。
他裹着厚厚的外套,和阮浔一道去前门取快递,顺带解决午餐。
期间,夏深抱着手机,敲敲打打。
阮浔探头一看,果然是江圻,夏深最近的状态都这样,一到中午晚上,就抱着手机没完了,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聊。
实则夏深是在谴责江圻的“欺骗”行为,回回他问江圻有没有睡好,江圻都表示挂断视频就睡了,没成想压根没解决。
不过他已经有了新的办法,并且效果一定会十分显著。
“元旦我要回家,你有安排吗?”阮浔看夏深实在投入,一个人无聊透了,想起这事,就趁机跟人说话。
他假期回去参加表姐的婚礼,夏深得一个人呆在宿舍,他询问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家。
夏深拒绝,表示不认识太尴尬。
“那你去王选宿舍?”王选和他们关系还不错。
夏深还是拒绝,“不要睡别人的床。”
他有洁癖,又不想阮浔一直出主意,“国庆也是我一个人啊,没事,就三天。”
比起国庆七天已经短很多了,但是夏深还是有点烦恼,因为真的不喜欢一个人住,熄灯就会很害怕,他有点郁闷,和江圻抱怨,顺便询问江圻假期安排。
江圻的消息过了好一阵才发过来,说没定好。
夏深现在已经不介意他晚回,因为他发现,江圻是真的很忙,他忧伤的继续倾诉心情,表示得孤独的呆着,不太开心。
江圻没就此事进行安慰,大概是又去忙了。
正好服务员上了餐,夏深关掉手机,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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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捣鼓了一个下午的快递,晚上点了外卖,吃完洗澡上床。
他把东西一并搬上床,床上新加了张桌子,因为冬天太冷,床上玩电脑或是看剧都更暖和些。
离和江圻视频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闲着无聊,戳进江圻的聊天框里,又戳进江圻的头像,因为夏深想到,加江圻好友这么久了,竟然都没有看过江圻的朋友圈。
不过他想,江圻可能也不怎么发朋友圈,做好了什么都看不见或是三天可见的准备,结果让他意外。
江圻朋友圈发的不多,但是并没有三天可见,开头就跨越了几个月份,明显是全开放的。
夏深来了兴趣,一条条往下翻看,从近些年的一年几条,越往前,越多,多是一些发泄心情的,或是球赛相关的。
照片不多,直到大概是江圻刚毕业那年,一张穿着学士服的照片。
毕业那年的江圻,和现在其实差别不算大,只是眉眼青涩一些,气质没现在沉稳。他和旁边的男生搭着肩,上挑的唇角在笑,青春洋溢。
夏深盯着照片里的江圻,其实一时间无法同现在的江圻对上,江圻给他的感觉可靠,稳重,可原来也有过年少张狂肆意的时期。
只是他没遇见那会的江圻。
夏深没来由的心里奇奇怪怪的感受,分辨不清具体,反正心情有点低落。
他点开照片,保存了下来,然后注意力分到旁边的人,一眼他就认出来。
郁景,江风延在追求的对象,第一眼就非常非常惊艳好看的男人,居然和江圻是同学。
照片里郁景笑容淡淡的,少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很温和。
两人并肩站着,十分惹眼。
夏深接着往下翻,才发现江圻和郁景真的非常熟悉。
江圻的朋友圈里,郁景占了大半,野外露营的,登山活动的,海底展览...关系非常亲密。
最后一条是宿舍里,按照时间线应该是冬天,暖阳照在郁景身上,添了层金灿灿的光,郁景手心摊开,捧着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小猫咪。
江圻配文简洁,可领养,手慢无。
手机震动一下。
夏深看见微信跳出新提醒。
江圻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他一愣,立刻退出来重新点进去,置顶的一条,是半分钟前发布的图文。
三颗红色的爱心。
照片里,一只毛发松软的圆脸橘色猫咪静静地卧在松软的蒲团上,爪子勾着小鱼干玩具,憨态可掬地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