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放在以前,玉临川是不屑于记这些酸词儿的,但现在他恨不得两人的心就是一颗心,两个人的身体也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我不离开,你也不离开。”玉临川的唇落在时樱的耳廓上。
时樱回眸,瞧见一只目光湿漉漉的鹿。
玉临川身上藏了许多事,可这些事并没有让他变得一潭死水,相反他依旧是一个很鲜活,很有个性的人。
“不分开。”时樱回吻他。
并不算暖和的天,两个人倚在一处,心下也绒绒的,暖暖的,绵绵的。
情至此处,唇也滚烫,齿也温热。
两人倒在一处,纱帐泻了一地。
玉临川的脸始终温温的,白皙的脸颊红的像快烫破了皮。
此刻唇如蘸了朱砂的笔,落在哪处,哪处便生出淡淡的桃花来。
玉临川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六亲缘浅,不会像旁人一样,寻个道侣度过后半生,没想到会有今日。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这样,两个人纠纠缠缠的活下去。
玉临川紧紧揽着时樱的脖颈。
待折腾完了,余韵过了,他忽地坐起来拉住了要起身的人。
“怎么了?”时樱问他。
玉临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侍奉你。”
“怎么侍奉?”时樱看着玉临川问了一句。
玉临川没好意思说,只松开手跪坐到榻上。
待看清玉临川的脑袋要往哪儿去时,时樱抬腿用脚勾住了他的下巴。
“从而哪儿学的?”时樱问他。
玉临川自然不好意思说拜师学艺了,只对她道:“书上。”
“这么大人了,都看些什么书?”时樱叹了一句。
玉临川知道她不是真要自己看正经书上进,遂抓了她的脚腕子,把她的脚放在自己小腹上暖着,轻声道:“我也是才知道女子身上也有一处玄机,玉珠波动,人也会舒坦……”
时樱靠在枕头上,看着已然不好意思抬头看她的人,思量了一会儿才道:“姑且一试。”
“真的?”
玉临川动作利索,得了准许,当即就试了。
小桃花给他练的时候,用的是打了孔吊起来的珍珠。
冰凉的,圆润的珍珠,被舌尖卷起,又推回去,很快就带了温度……
时樱看向卖力侍奉的人时,眼中起了一层雾气。
心下潮潮的,像下游的河水涨潮,淹没了心尖。
如至云端,如坠深渊,如梦似幻。
从前冯朝雪说的,便是这样的感觉吗?
好像还不错。
很不错。
·
黏黏腻腻,丝丝缕缕。
玉临川醒来时,时樱已经不在了。
昨天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个人贪恋缱绻温柔,早忘记了还有上朝这回事。
玉临川原本想着偷偷去弄点热水擦擦,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守在外头的俩丫头。
也是那会儿玉临川才知道,打他们两人房门关上后,祥云和铃铛就一直守在门外等叫水。